什么意思？"
"別人收到影帝的信，至少會寫點恭維的話。你倒好，直接點菜。"
林疏月也笑了："我這個人比較務(wù)實。"
"我知道。"程敘白收起信，"明天早上七點，廚房見。"
"做什么？"
"白粥。"他說，"我只會做這個。"
門關(guān)上了。林疏月握著那封信，心跳又亂了。
這男人，到底是在演戲，還是......？
她不敢想下去。
**章 熱搜
第二天一早，林疏月被手機(jī)震動吵醒。
打開微博，她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程敘白林疏月 愛的萌動信號# 爆
#程敘白 第一次參加綜藝# 熱
#林疏月是誰# 熱
她顫抖著點開熱搜第一，是一段昨晚的剪輯視頻：廚房里，程敘白握住她的手腕，兩人對視，氛圍曖昧得能滴出水來。
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了：
******，程影帝居然會笑？！
這眼神，我不信是演的！??！
林疏月是誰？查了一下，演過幾部網(wǎng)劇，長得還行。
樓上，這哪是還行，這明明是清冷美人好嗎！
程敘白出道十年零**，第一次對女生這么溫柔，我酸了。
CP感絕了，我磕到了！
只有我覺得是劇本嗎？程敘白怎么可能看上這種小藝人。
林疏月深吸一口氣，撥通江嶼的電話。
"看到了？"江嶼的聲音帶著興奮，"你火了！一夜之間漲粉五十萬，品牌方已經(jīng)開始詢價了！"
"這是節(jié)目組買的吧？"
"是程敘白團(tuán)隊推的。"江嶼壓低聲音，"他的經(jīng)紀(jì)人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讓你配合炒CP，資源隨便開。"
林疏月愣住了："為什么？"
"誰知道呢，可能覺得你合適吧。"江嶼頓了頓，"但林疏月，這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程敘白的流量，夠你吃十年。"
掛斷電話，林疏月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程敘白為什么要幫她？他們素不相識，她沒有任何值得他圖謀的東西。
除非......他真的在演戲。
七點整，她來到廚房。程敘白已經(jīng)在煮粥，背影修長挺拔，晨光從窗戶灑進(jìn)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醒了？"他沒回頭，"熱搜看到了？"
"看到了。"林疏月走到他身邊，"是你買的？"
"我團(tuán)隊買的。"程敘白攪動著鍋里的粥，"不喜歡？"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是為什么？"林疏月直視他，"你圖什么？"
程敘白關(guān)掉火，轉(zhuǎn)身看她。晨光里，他的眼睛像是盛滿了碎星。
"圖你配合。"他說，"我需要一個人設(shè)——溫柔、專一、會照顧人。你剛好合適。"
"人設(shè)？"
"影帝也需要人設(shè)。"程敘白語氣平淡，"出道十年，我一直是高冷禁欲，觀眾看膩了。這次參加綜藝，是想轉(zhuǎn)型。"
林疏月明白了。她是他的工具，幫他完成轉(zhuǎn)型的道具。
"如果我拒絕配合呢？"
"你不會。"程敘白篤定地說，"你需要曝光，我需要人設(shè)，我們各取所需。"
他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合作愉快？"
林疏月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忽然覺得有些冷。
原來，一切都是交易。
"合作愉快。"她說。
第五章 曖昧升級
接下來的幾天，林疏月和程敘白進(jìn)入了某種默契的"營業(yè)模式"。
早上一起做早餐，白天配合完成任務(wù)，晚上在客廳里"不經(jīng)意"地靠近。鏡頭前，他們是甜蜜的心動對象；鏡頭后，他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但有些東西，開始不受控制。
比如那天的心動任務(wù)——"為對方準(zhǔn)備一份禮物"。
林疏月想了很久，最后親手織了一條圍巾。她小時候跟外婆學(xué)過，手藝粗糙，但勝在用心。
程敘白收到禮物時，愣了很久。
"你親手做的？"
"嗯，織得不好，你別嫌棄。"
程敘白把圍巾繞在脖子上，尺寸剛好。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說："我很久沒收過 hand**de 的禮物了。"
"明星不是經(jīng)常收到粉絲禮物嗎？"
"那些不一樣。"程敘白轉(zhuǎn)頭看她，目光深沉，"這是專門為我做的，世界上只有這一條。"
林疏月心跳漏了一拍。
她別過臉："別多想，只是不知道買什么，隨手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