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天,妹妹沒有和張釗約會一次。
她想著即將正式定親,就應該更加矜持些,叫張釗也急一急。
人不出門了,依舊手機不離手,整日笑盈盈的。
看著她的歡快模樣,我也覺得寬慰。
而杜寧河,自從那次在張夫人的介紹下和我交換了****,他倒是會時常主動與我聊天。
面對面聊天時,他沉默拘謹、惜字如金。
但在手機上卻是意外的健談。
我是土生土長本地人,而他是畢業(yè)后調(diào)來海城的,就時常向我詢問本地的街頭小巷、偏僻小路之類的。
我便問他,**那么忙,怎么有閑心到處逛街?
他說大部分都是為了核實嫌疑人的證詞。
看到這個回復,我當場一愣。
緊接著他打來語音通話,聲音竟有些緊張:“這個,你介意嗎?”
我不再忍,笑出聲來:“這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早說呀,我會更細致,更上心的?!?br>
“支持**同志的工作嘛?!?br>
為表感謝,他隔三差五就給我送禮。
20年老字號新鮮出爐的小籠包。
下班在路上看到的手工絨花。
價格有高有低,但無一例外的讓人看了就覺得可愛。
有一次我下班路上,看到和他推薦過的燒鵝店。
正想打電話約他出來一起吃。
轉(zhuǎn)臉卻看見前方騷動。
一個光頭刺青男慌不擇路的逃跑。
后面卻有一個青年快步趕上,飛身一腳,直接踹倒了他。
然后反扣雙手,玫瑰金**直接將光頭男和旁邊的消防樁扣在了一起。
動作一氣呵成,引得圍觀群眾陣陣叫好。
正是杜寧河。
他同事們過來,見我和他遙遙對視,眼珠一轉(zhuǎn),就大聲道:“大家不用驚慌!
我們這是在抓小偷!”
我主動走過去,笑問:“那看來你今天要加班了?”
他看著我,回答:“不一定,那要看誰來約。”
我微微感覺臉熱,指了指旁邊的燒鵝店。
半小時后,他來了。
主動拆了骨頭,把鵝肉放在盤子上推給我。
那是我吃過最美味的半只燒鵝。
明明是五香味,卻那么甜。
回家一照鏡子,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頰潮紅,眼泛水光。
上輩子和張釗定下婚約后,所有人都默認我是他的人了。
我和他的相處滿是煎熬,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軟化心腸的情愫。
難怪妹妹一提到張釗就會露出那樣甜蜜的表情。
這輩子,想必他倆能修成正果。
而我,也要看一看截然不同的風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