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成為引親娃后,媽媽將我送進監(jiān)獄
不遠處,被綁著女人臉色陰測測看著我,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件藝術品。
我心頭一跳,幾乎本能地從內(nèi)心升騰起了恐懼。
那是這么多年,我被她折磨形成的條件反射。
門外李警官聽到煤氣仍舊在吱吱作響。
有些急了。
“林知予,你聽到我說話了嗎?趕緊把煤氣關了!”
我沒動,反而將煤氣旋鈕徹底打開!
瞬間,整個房子都是刺鼻的味道,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爆炸,讓一切灰飛煙滅!
媽媽情緒在片刻的外放后,徹底收了回去。
我什么都沒做,突然跌坐在地上,什么都想通了。
看著她,眼神空洞又麻木。
還帶著強烈的不甘心和悲哀。
“媽……”我抬起頭看她,“妹妹不是一直想要高考后去省外嗎?如今為什么留在省內(nèi)?”
她唇邊勢在必得的得意消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讓我接近真相的慌亂所取代。
我笑了。
知道這次和前兩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我找到了真相。
原來真相荒誕的,讓我甚至不敢接受。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一年的牢獄之災,里面沒日沒夜的毆打和霸凌,算什么呢?
我扯起嘴角,滿目都是苦澀。
沒聽她回答了。
沖到門口,用沙啞的聲音開口,“李警官,京都大學旁的游樂園,旁邊有座大橋。”
媽媽聞言,突然目眥盡裂。
“閉嘴閉嘴!你這個**!林知予!你這個逆子!”
我知道對了,沒理她,更沒有反抗什么,只是把打火機拿在手里。
“去找人,我殺了的父親,就在那里?!?br>
林星辰都懵了。
“姐,你到底在說什么!爸爸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在什么橋底下!”
“你是不是瘋了!”
我透過門縫,看到了和我不相似的妹妹,突然悲涼笑了。
“是,從被冤枉送進監(jiān)獄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近乎乞求的目光落在李警官身上。
他抿唇,“我立刻去,林知予,不要做傻事?!?br>
這場荒謬的***女兒綁架母親的戲碼在網(wǎng)絡上傳播得很快。
有無腦罵我的。
有吃瓜的。
只有一小部分在說,「萬一是有什么隱情呢?她能拼盡后半生綁架,說不定就是遭受了不白之冤呢?」
可被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起而攻之,漸漸地,便沒人幫我了。
「樓上裝什么**心,殺了父親綁架母親,來來來,你告訴我能有什么難言之隱?」
「就是,怪不得說末世先殺**,真腦子有病似的?!?br>
「她反抗了多少次?提供了三次所謂的證據(jù)了,全部都是假的,這次我看也是假的!」
「**已經(jīng)去什么大橋底下了,坐等!」
我沒理會,只靜靜坐著。
這一次我很平靜,我知道我贏了。
不平靜的是我旁邊被束手束腳的女人,她眼神憤慨,不像是看女兒,而像是看仇人。
“**!早知道生下你,我就應該把你掐死!”
我手指蜷縮了下,但表情未變。
門外,因為煤氣泄漏得太多了,**都已經(jīng)帶著林星辰撤到了樓底下。
另一邊,李警官帶著**去了我所說的天橋底下。
路途中,有小警員問。
“李隊,你為什么這么相信那個瘋子?前兩次不也沒什么結(jié)果嗎?”
“我不明白,這次的理由更加荒誕,竟然說一個死人還活著?!?br>
李警官看了他一眼。
“一年前,我偵辦案件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林知予,這女孩兒很怯懦,被抓的時候甚至都來不及反抗?!?br>
他像是陷入了回憶,“可因為**出庭作證,人證物證俱在,所以案件沒有什么疑點,直接判了刑?!?br>
“說實話,我一直都不相信林知予能干出這種事,我去監(jiān)獄看過她很多次,每次都渾身是傷,抓著我緊緊不放,說她是被冤枉的?!?br>
想著,他嘆息一聲。
“如今,我愿意多試幾次,甚至這次我有預感,接近真相了?!?br>
小警員沒說話了。
不多時,**呼嘯停在了那座大橋下面,他們直接沖了進去。
里面的人像是受到了驚嚇,看著**瞳孔驟縮。
李警官瞪大眼睛,腳步像是灌了鉛。
“林大海?!?br>
“林知予的父親!你果真沒死!”
與此同時,我靜靜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一陣喧嘩。
李警官震驚的,詫異的,憤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林知予,我們找到你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