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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擺爛當(dāng)上修真界唯一合法魔尊
沈渡住在藏劍峰頂?shù)膭]里。
院子里只有一柄劍懸在正中央,日夜嗡鳴。
我進去的時候,沈渡正在拭劍。
他盤腿坐在**上,那柄聞名修真界的霜寒橫在膝上。
他擦拭的動作很慢,像在對待什么珍貴的東西。
“來了?!?br>
我剛要說話他便打斷了我。
“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封印松動了。”
“三年之內(nèi)封印必破?!?br>
我哦了一聲。
“禁地里封印的是三千年前的魔尊。”
沈渡抬眼看我。
“你身上有魔尊的命格,一旦魔氣外泄,他們會怎么對你?”
“無論來者是滅世或救世,你都只有死路一條。”
我沒說話。
“他們趁你沒有融合之前圍剿你?!?br>
“到那時候,你拿什么自保?”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給你掌門之位,是給你一道護身符。”
“青云宗掌門這個身份,能讓那些想動你的人掂量掂量?!?br>
“所以這個掌門,你當(dāng)也得當(dāng),不當(dāng)也得當(dāng)?!?br>
……
從劍廬出來的時候,腿有點軟。
我停在藏劍峰的崖邊,山風(fēng)獵獵,吹得衣袍翻飛。
山下是青云宗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再遠(yuǎn)處是綿延的青山和云海。
我以為自己可以一直縮在這個世界的角落里。
但現(xiàn)在有人告訴我,就算你是溜肩也得扛扁擔(dān)。
“系統(tǒng)?!?br>
嗯?
“我的封印,什么時候會松動?”
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
已經(jīng)在松動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
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
有一回我半夜驚醒,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一睜眼就看見沈渡面色慘白的坐在我面前打坐。
我以為見鬼了一枕頭掄過去。
沈渡罕見的罵了句臟話。
閉關(guān)了三天臉上的淤青才散。
原來從那時候起,有什么東西就在我體內(nèi)醒過來了。
風(fēng)吹過我的臉。
發(fā)絲飛揚。
蕭瑟,凄涼。
那年我雙手插兜——
裝什么*
“?你罵我做什么?就要拯救世界了我還不能裝一下嗎?”
呵。
……吃錯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