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jié)
替小三背鍋三年后,全家悔瘋了
伴隨而來的是女孩破碎的哭吟。
“我是知道她懷孕,我就是故意上死蟹害她流產(chǎn)的,我不想你對她那么上心!”
“你輕點,她...她還在隔壁昏迷呢。”
血液幾乎在這一刻凝固。
我像個被抽走骨頭的傀儡,瞬間癱倒在原地。
當(dāng)初我懷孕后,譚明赫帶我去參加聚餐。
我因為誤食了死蟹中毒流產(chǎn)。
我崩潰要酒店負(fù)責(zé)。
酒店將責(zé)任推給姜云,說是她沒檢查生鮮狀態(tài)。
那時,譚明赫抱著我哭,說對不起,說她是無辜的,她是擋箭的,不能遷怒她。
他說我們以后一定還會有孩子的。
可現(xiàn)在他卻將血淋淋的現(xiàn)實以這種**的方式告訴我。
他怎么能前一秒痛哭涕零地安慰我。
下一秒就跟****滾在一張床上的。
惡心。
真的太惡心了!
我瘋了似的砸了那個玩偶。
床頭結(jié)婚證的玻璃被打碎。
照片上我的笑臉被劃出一道痕跡。
那丑陋的笑容顯得結(jié)婚時,那些永不背叛的誓言可笑又諷刺。
我軟著腿起身,砸了房子里關(guān)于我們的一切。
拖著行李箱開門時,撞上了婆婆。
看到我的行李箱,她皺著眉。
但緊接著,看到客廳被我砸碎了一切,她尖叫出聲。
“你這個敗家玩意兒,你知道這些東西多少錢嗎?你騙走了我們家五十萬還不夠,是想讓我們傾家蕩產(chǎn)嗎?”
譚明赫緊跟其后。
他皺著眉,疲憊地看著我。
“盛卿夏,我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每天周旋公司的事,回家還要處理家事。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媽嗎?要不是你當(dāng)初弄丟那五十萬,她也不會每天看不慣你?”
“我為了讓你留下來做了多少努力,你非要叫我為難?”
又是這樣的話。
過去,我不能有一點情緒。
不能有一點委屈和反抗。
否則都是戳他們的心窩子。
我嗤笑著。
“你真的缺錢嗎?”
婆婆詫異,向來不敢在房子里有一點愉快表情的我竟然在五十萬面前還能笑出來。
她瘋了似的沖上來打我。
“你這個**,你竟然還笑?你有什么臉笑?”
譚明赫擋在我們中間。
“盛卿夏,你差不多一點,給我媽道個歉,別氣得她犯病,你還想背另一條人命嗎?”
換做以往,一聽到這句話,我馬上熄火認(rèn)錯。
可現(xiàn)在,我卻笑得更大聲了。
“騙騙別人算了,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裝了三年被我害死父親,讓我背了三年鍋,你就真以為是我害死**了?”
他臉色一僵,愣在原地。
婆婆手停留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什么意思,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被騙,他怎么會死?”
譚明赫慌亂安撫**。
“她,她瘋了,胡說呢,媽,你別聽她瞎說,她就是想偷懶,跟我們鬧脾氣呢。”
他幾乎是立刻沖過來甩了我一巴掌,真怕我說出來些什么。
“夠了,到底要干什么?還嫌這個家被你攪得不夠亂是不是?”
這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逝去的孩子。
背鍋的三年。
戛然而止的事業(yè)和我停擺的人生。
夠了。
真的受夠了。
我猩紅著眼從地上爬起來,揪著他的衣領(lǐng),還了他一巴掌。
將打印好的帖子記錄摔在他們面前。
“究竟是誰害得這個家變成這樣?”
“譚明赫,**知不知道,她在外面天天當(dāng)成閨蜜一樣的**媳婦和你這個好兒子才是殺了**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