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地底的尸魈,就要遵守這山里的規(guī)則!一旦破了規(guī)矩,整個美人山都會崩塌,到時候,死的人會更多!”
阿寧渾身顫抖,他聽不懂這些所謂的規(guī)則,也看不懂這亂世的生存之道,他只看到,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沒了氣息。
他用力掙脫燕遲的手,往后退了幾步,眼神里帶著燕遲從未見過的陌生與抗拒。
騙子
“騙子。”
他用氣聲輕輕吐出兩個字,字字都像針尖,扎進燕遲的心里。
燕遲看著他眼里的疏離與失望,心頭驟然一緊,暴怒之下,失口喝道:“既然覺得我**,覺得我冷血,那就滾!下山去,去過你想要的慈悲日子,看看這亂世,會不會因為你的心軟,放過你!”
這句話出口,兩人都愣了。
阿寧的眼眶徹底紅透,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沖進了漫天風雪里。
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衣衫,凍得他渾身發(fā)麻,可他心里的疼,遠比身上的寒冷更甚。
他沒跑多遠,剛沖出回廊,膝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劇痛,猛地跪倒在雪地里。
是同命契。
燕遲在生氣,在后悔,那份劇烈的情緒順著生死契傳來,化作雙倍的痛楚,反噬在他身上,讓他寸步難行。
“呃……”
阿寧悶哼一聲,趴在冰冷的雪地里,指尖深深摳進積雪里。
身后,急促的軍靴聲快速逼近,帶著慌亂與急切,全然沒了往日的冷靜沉穩(wěn)。
燕遲追了出來,看著雪地里單薄顫抖的身影,心頭的暴怒瞬間消散,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慌與懊悔。
他怎么能說出讓他滾的話,沒有他在身邊,阿寧在這亂世里,根本活不下去。
燕遲快步上前,脫下自己身上厚重的黑色軍裝大氅,小心翼翼卻又無比急切地裹在阿寧身上,將他緊緊抱進懷里。
那個往日里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山大王,此刻抱著懷里的人,手臂都在微微顫抖,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在這風雪里。
“別動,別跑?!?a href="/tag/yanchi4.html" style="color: #1e9fff;">燕遲的聲音不再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慌亂,下巴抵在他的發(fā)頂,“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發(fā)脾氣,不該逼你?!?br>“可阿寧,你不能走,這天下之大,除了我身邊,你再也沒有能去的地方。”
阿寧靠在他冰冷卻無比安穩(wěn)的懷里,聽著他與自己同步的心跳,感受著他懷里的溫度,再也忍不住,埋在他胸口,無聲地落淚。
他哭這亂世的殘酷,哭兩人之間的分歧,哭這份帶著枷鎖的深情。
大雪紛紛揚揚,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漸漸覆蓋。
阿寧緩緩抬起手,輕輕抓住了燕遲的衣角。
沒有反抗,沒有疏離,只有無聲的妥協(xié)。
他知道,他終究離不開這座山,離不開這個既**又偏執(zhí),卻拼盡全力守護他的怪物。
而燕遲抱著懷里的人,閉上眼,眼底閃過一絲疲憊與無奈。
他守了這山數(shù)百年,**了無數(shù)邪祟,殺了無數(shù)惡人,卻唯獨對懷里的少年,毫無辦法。
這場因慈悲與殺戮引發(fā)的裂痕,終究在兩人無法割舍的生死羈絆里,暫時平息,可那份潛藏在心底的分歧,卻如同雪下的寒冰,依舊未曾消融。
十六歲,槍與玫瑰
積雪落了整整三日,終于歇了。
云開霧散后,暖陽灑在美人山的積雪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驅散了幾分連日來的沉悶寒意。聽雨閣里,爐火靜靜燃燒,暖意漫過每一處角落,卻沒能完全抹平兩人之間殘存的微妙疏離。
今日,是阿寧的十六歲成年禮。
在這亂世里,十六歲,已是能獨當一面的年紀,也是燕遲承諾過,要教他真正護住自己的日子。
阿寧依舊話少,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待在燕遲身邊,不再主動提及那日雪地的爭執(zhí),可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一絲未散的悵然。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全然依賴,卻也始終沒有離開,同命契相連的兩顆心,依舊在同一個節(jié)奏里跳動,割不斷,也舍不開。
燕遲看在眼里,沉默著將所有情緒壓在心底,只是愈發(fā)細致地護著他,不再強行將自己的生存法則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山大王的小啞巴》是大神“喜歡豐麗果的武蒼行”的代表作,阿寧燕遲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作品名:山大王的小啞巴標簽: #瘋批男主 #前世今生 #民國奇幻 #強強聯(lián)合 #雙潔 #獨寵簡介:民國十七年,美人山。人人都說新任山大王燕遲是個披著人皮的活閻王,專吃人心。七歲的阿寧被視為“喪門星”,被綁上祭壇獻祭。那夜雷雨大作,他沒等來死神,卻等來了一個披著猩紅斗篷的男人。“我是山大王,你是我的戰(zhàn)利品?!睆哪翘炱?,阿寧成了他唯一的私有物。他給他系上人魚筋,刻下同命契:“你受傷,我感同身受;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