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娶了個穿書女，一進門就全府推廣她的寶寶馭夫術。
“懂事的女人像干癟的抹布，會哭的寶寶才有糖吃！”
“你要把自己當成三歲半，只要跺腳說寶寶要貼貼，男人就會把心掏給你！”
王府的姬妾們?nèi)偭恕?br>她們梳起雙丫髻，掛著口水兜。
在攝政王審問刺客時，咬著手指滿地爬，非要他講睡前故事。
后來王爺遇刺身中劇毒，雙目失明。
穿書女立刻帶著姬妾們躲進密室，嬌滴滴地說寶寶怕黑怕血，會做噩夢。
而我這個不起眼的洗腳婢，卻換上一身半透的緋色紗裙，將解藥含在唇間貼向王爺。
什么三歲半寶寶？
今夜我就讓她們見識見識，智障在成年人的**面前是多么可笑。
1.
蘇皎皎嫁進攝政王府那日，坐在正堂主位，把王府所有姬妾、婢女都叫了過去。
我端著銅盆站在最末，盆里是給攝政王裴燼辭備的溫水。
蘇皎皎掃了我們一眼，笑得甜膩。
「從今日起，王府女人都要聽我的?！?br>姜照雪第一個跪下。
她本是江南送來的美人，琴棋雙絕，平日最端莊。
蘇皎皎抬手捏住她下巴。
「你太懂事了。懂事的女人不值錢?！?br>姜照雪臉色白了白：「王妃教訓得是?！?br>蘇皎皎立刻皺眉。
「不許這么說，要說寶寶知道錯了?！?br>滿堂安靜。
柳眠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蘇皎皎反手一盞茶潑過去：「笑什么？你以為王爺喜歡你們這些無趣女人？我告訴你們，男人都吃這一套。」
她說完，自己站起來，原地跺腳。
「寶寶要貼貼，寶寶不要自己睡，寶寶要王爺抱抱?！?br>院里婢女低下頭，肩膀發(fā)抖。
蘇皎皎看見了我。
「你笑什么？」
我沒笑。
我只是低頭太慢。
她指著我：「你叫什么？」
「衛(wèi)蘅衣?！?br>「洗腳的？」
「是。」
她走到我面前，盯著我手里的銅盆。
「從今日起，你見了王爺，也要自稱寶寶。」
我抬眼：「奴婢是下人，不敢?！?br>蘇皎皎臉一沉：「下人更該學。男人最憐弱小。你這種悶葫蘆，一輩子只能給人洗腳?！?br>她讓人拿來口水兜，粉色緞面，上頭繡著小兔。
「戴上?！?br>我沒動。
下一刻，兩個粗使婆子按住我的肩，把口水兜系在我脖子上。
蘇皎皎滿意了。
「爬兩圈，學貓叫?！?br>我看著地上沒掃干凈的喜燭灰，指甲掐進掌心。
裴燼辭不在。
他今日入宮議政，拜堂都只走了半禮。
蘇皎皎便把所有威風撒在我們身上。
我被按到地上。
膝蓋碾過碎瓷，血透了裙擺。
蘇皎皎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記住，王府以后不養(yǎng)硬骨頭?！?br>我把血咽回去。
「奴婢記住了?！?br>她笑了。
「錯了。說寶寶記住了?！?br>滿院人看著我。
姜照雪眼里有不忍，卻不敢開口。
柳眠月移開臉。
我慢慢低頭。
「寶寶……記住了?！?br>蘇皎皎拍手：「這才乖?！?br>當夜，攝政王回府。
我照舊端水進他的書房。
裴燼辭坐在案后，玄衣未換，眉眼冷峻。
他看見我脖子上的口水兜，目光停了一瞬。
「誰弄的？」
我跪下：「王妃賞的。」
他沒有再問。
我以為他會取笑，或震怒。
可他只說：「水放下，出去?！?br>我端盆的手頓了頓。
退到門口時，里間傳來蘇皎皎嬌滴滴的喊聲。
「王爺，寶寶一個人睡怕怕?！?br>裴燼辭沉默片刻。
「王妃，自重?！?br>蘇皎皎哭了。
哭得驚天動地。
第二日，王府所有姬妾都學會了哭。
2.
最先瘋的是阮綿綿。
她本是舞姬，最會察言觀色。
蘇皎皎說會哭有糖吃，她便日日哭。
早膳時哭：「寶寶不吃青菜，青菜苦苦。」
請安時哭：「寶寶走路累，要王妃抱?！?br>裴燼辭路過花廳，她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的靴子。
「王爺?shù)?，寶寶摔倒了，要親親才起來?！?br>我當時端著藥盞，差點灑出來。
裴燼辭低頭看她。
他沒踢開。
只問：「誰教你的？」
阮綿綿指向蘇皎皎。
蘇皎皎坐在一旁，笑得得意。
「王爺，妾身這是讓后院姐妹更有趣些。你每日忙政務，回來還看她們端著架子，不累嗎？」
裴燼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