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該怎么活啊
血色樓道------------------------------------------,哪怕時鐘指針劃過正午,整棟六層老式公寓依舊被一層沉悶的血色籠罩。,厚重的窗簾將窗外的紅光隔絕大半,昏暗的光線里,林逸靠在抵住房門的實木書桌后,一夜未眠。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刺骨的涼意。他不敢有絲毫松懈,整個人如同一張拉至極致的長弓,精神緊繃到了極點。耳邊,是樓道里從未斷絕的聲響——蝕化者嘶啞低沉的嘶吼、指甲摳撓水泥地面的刺耳刮擦聲、沉重拖沓的腳步聲,隔著一道單薄的木門,每一聲都精準敲打在他緊繃的神經(jīng)上。,腸胃空空如也,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絞痛。林逸緩緩抬手,指尖觸碰到旁邊的紙箱,里面是他僅剩的物資。他沒有貪多,只摸出半包全麥面包,指尖捏起極小的一塊,近乎虔誠地放進嘴里。,他不敢大口咀嚼,生怕發(fā)出半點聲響,只能用舌尖慢慢抿化,一點點感受那微薄的飽腹感。吃完這一小塊,他又擰開那桶五升裝純凈水的瓶蓋,僅僅傾斜瓶口,讓一兩滴清水潤濕干裂的唇瓣,便立刻擰緊瓶蓋,將其推到墻角。、文明秩序徹底崩塌的末日初期,水永遠比食物更珍貴。,他并非只是單純的恐懼,更多的是冷靜的觀察。,林逸已經(jīng)摸清了斜對門那只女蝕化者的活動規(guī)律。她的行動極其遲緩,沒有任何自主意識,只憑借著本能在六樓樓道漫無目的地游蕩,偶爾會停在某扇緊閉的房門前,用腐爛的頭顱輕輕撞擊門板。一旦感受不到活人的氣息,便會失去興趣,繼續(xù)漫無目的地爬行。,緩慢、沉默,卻帶著致命的威脅。。、最低階的蝕化者。整棟公寓樓幾十戶人家,災(zāi)變來得猝不及防,絕大多數(shù)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他不敢去細想,這棟樓里,此刻究竟藏著多少只這樣的怪物,又還有多少活人,正和他一樣,蜷縮在房間的角落,恐懼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一陣極其細微、帶著小心翼翼試探的敲擊聲,突然從樓下傳來?!斑恕恕保糁鴺前迥:齻鱽?,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叩擊門板,刻意壓低了所有動靜。緊接著,一個男人壓抑到極致、帶著哭腔的聲音低低響起,音量壓得極低,仿佛怕驚擾了什么恐怖的存在:“還有活人嗎?有沒有……活著的鄰居?”。,他第一次聽到除了蝕化者嘶吼之外,屬于活人的聲音。
那一瞬間,心底積壓了一夜的孤獨、恐懼與絕望,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在這片死寂、冰冷、充斥著血腥與怪物的末日里,能聽到同類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都足以讓人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但這份希望,僅僅持續(xù)了一秒,就被林逸強行掐滅。
他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僵硬地貼緊門板,甚至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氣息完全融入黑暗。
不能回應(yīng)。絕對不能。
林逸比誰都清楚,此刻任何一點多余的聲響,都是致命的。
首先,樓下的聲響,已經(jīng)打破了樓道的平衡。蝕化者對活人的氣息、聲音極度敏感,任何異動,都會將這些游蕩的怪物吸引過去。他一旦出聲,暴露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那個樓下的幸存者。
其次,他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
對方是孤身一人?還是身后跟著蝕化者?是和自己一樣,只想求生存的普通人?還是……已經(jīng)走投無路,為了一口食物,會不擇手段掠奪的掠奪者?
在文明規(guī)則蕩然無存的末日,人心,往往比怪物更加可怕。
蝕化者的危險是直白的、外露的,你能清晰地看到它的獠牙與利爪;可活著的人,藏在笑容與求助背后的,可能是冰冷的算計與致命的背叛。
樓下的呼喊聲很短暫。
那個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環(huán)境的危險,僅僅喊了兩句,便徹底沉寂下去,樓道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那只女蝕化者低沉的嘶吼聲,依舊緩慢地回蕩著。
林逸微微松了一口氣,可心底卻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不是冷血,只是在自身都朝不保夕的絕境里,他沒有能力去善良,沒有資格去心軟。
善良,是強者才配擁有的奢侈品。
而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手無寸鐵、困守一隅的弱者。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急促、慌亂、帶著極致恐懼的腳步聲,伴隨著蝕化者暴怒、尖銳的嘶吼,從樓下一路朝著六樓狂奔而來!
“嗬——!嗬——!”
嘶吼聲凄厲刺耳,帶著一種野獸捕獵時的瘋狂。緊接著,那個男人驚恐到極致的哭喊,穿透樓板,清晰地傳進林逸的耳朵里:“別過來!救命?。≌l能救救我!”
腳步聲急促、沉重,踩在老舊的水泥樓梯上,發(fā)出“咚咚”的悶響,距離六樓越來越近。
林逸瞬間起身,快步湊到貓眼處,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家居服的中年男人,衣衫凌亂,臉上布滿血污,眼神里是徹底的崩潰與絕望,跌跌撞撞地沖上六樓樓道。他的身后,緊跟著兩道猙獰的身影——斜對門那只女蝕化者,還有一只身形更加高大、肌肉虬結(jié)的男蝕化者,兩只怪物赤紅的瞳孔死死鎖定男人,四肢發(fā)力,以遠超低階蝕化者的速度瘋狂追趕。
男人顯然是在樓下的呼喊,吸引了樓道里游蕩的蝕化者,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往樓上逃竄。
他沖到六樓樓道,看著眼前一扇扇緊閉、紋絲不動的房門,整個人瞬間陷入徹底的絕望。他顧不上身后越來越近的嘶吼,拼盡全力撲到最近的一扇房門前,雙手瘋狂地拍打著門板,聲音嘶啞到極致:“開門!求求你們開門!讓我進去!我給你們吃的!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們!”
門板被拍得劇烈晃動,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可屋內(nèi),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死寂,是唯一的答案。
林逸死死盯著貓眼,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
他太清楚那些緊閉的房門背后是什么了。
和他一樣,是一個個蜷縮在房間里,恐懼、無助、卻又無比自私的幸存者。
末日當頭,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己,沒有人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一個陌生的、可能會帶來危險的外人。
人性的冷漠,在這一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砰!”
男人的哀求沒有換來任何回應(yīng),身后的男蝕化者已經(jīng)撲至近前,腐爛的手掌帶著腥臭的勁風,狠狠抓向男人的后背!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死寂,尖利的指甲瞬間撕開男人的皮肉,鮮血噴涌而出。男人吃痛,踉蹌著摔倒在地,他拼命想要爬起來,可兩只蝕化者已經(jīng)同時撲了上來。
女蝕化者死死按住男人的雙腿,男蝕化者張開布滿污血的嘴,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脖頸上。
鮮血瘋狂噴涌而出,濺灑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觸目驚心。
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里發(fā)出的“嗬嗬”聲響,短短幾秒后,便徹底歸于寂靜。
取而代之的,是蝕化者啃食血肉時,令人牙酸的咀嚼聲、撕裂聲。濃稠的血腥味如同潮水一般,順著門縫瘋狂涌入林逸的房間,刺鼻、腥臭,帶著死亡獨有的氣息,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沖動。
貓眼外,那血腥、**、毫無遮掩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林逸的眼底。
他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短短幾秒,淪為怪物的食物。
沒有救贖,沒有憐憫,沒有奇跡。
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弱肉強食。
林逸緩緩后退,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遍體生寒。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堅定的情緒,從心底深處緩緩升起,壓過了恐懼。
他不能死。
他絕對不能落得這樣的下場。
剛才那一幕,徹底打碎了他心底最后一絲僥幸,也讓他徹底看清了末日的本質(zhì)——這里沒有溫情,沒有規(guī)則,只有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得足夠冷靜,足夠理智,足夠強大。
心軟,善良,同情,在這片血色廢土里,都是致命的弱點。
林逸快速收斂心神,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清楚,樓道里的血腥味,會吸引更多游蕩在公寓各個角落的蝕化者。用不了多久,六樓,甚至整棟樓,都會變得更加危險。
死守,從來都不是長久之計。
這間出租屋,看似是安全的避風港,實則是一座牢籠。物資總有耗盡的一天,怪物總有破門而入的一刻。
他必須主動出擊。
林逸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一絲窗簾縫隙,看向樓下被赤霧籠罩的街道。零星的蝕化者在路面游蕩,遠處的便利店招牌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
那里,有食物,有水,有活下去的希望。
林逸緩緩握緊了手中的水果刀,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紛亂的心緒漸漸平復。
他需要時間,觀察、等待、規(guī)劃。
等待一個時機,走出這間屋子,在這片絕望的末日里,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
樓道里,啃食的聲響漸漸平息。
兩只蝕化者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朝著樓下走去。只留下一灘暗紅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殘酷的殺戮。
林逸重新靠回門板,閉上雙眼。
黑暗中,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那一瞬間,心底積壓了一夜的孤獨、恐懼與絕望,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在這片死寂、冰冷、充斥著血腥與怪物的末日里,能聽到同類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都足以讓人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但這份希望,僅僅持續(xù)了一秒,就被林逸強行掐滅。
他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僵硬地貼緊門板,甚至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氣息完全融入黑暗。
不能回應(yīng)。絕對不能。
林逸比誰都清楚,此刻任何一點多余的聲響,都是致命的。
首先,樓下的聲響,已經(jīng)打破了樓道的平衡。蝕化者對活人的氣息、聲音極度敏感,任何異動,都會將這些游蕩的怪物吸引過去。他一旦出聲,暴露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那個樓下的幸存者。
其次,他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
對方是孤身一人?還是身后跟著蝕化者?是和自己一樣,只想求生存的普通人?還是……已經(jīng)走投無路,為了一口食物,會不擇手段掠奪的掠奪者?
在文明規(guī)則蕩然無存的末日,人心,往往比怪物更加可怕。
蝕化者的危險是直白的、外露的,你能清晰地看到它的獠牙與利爪;可活著的人,藏在笑容與求助背后的,可能是冰冷的算計與致命的背叛。
樓下的呼喊聲很短暫。
那個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環(huán)境的危險,僅僅喊了兩句,便徹底沉寂下去,樓道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那只女蝕化者低沉的嘶吼聲,依舊緩慢地回蕩著。
林逸微微松了一口氣,可心底卻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不是冷血,只是在自身都朝不保夕的絕境里,他沒有能力去善良,沒有資格去心軟。
善良,是強者才配擁有的奢侈品。
而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手無寸鐵、困守一隅的弱者。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急促、慌亂、帶著極致恐懼的腳步聲,伴隨著蝕化者暴怒、尖銳的嘶吼,從樓下一路朝著六樓狂奔而來!
“嗬——!嗬——!”
嘶吼聲凄厲刺耳,帶著一種野獸捕獵時的瘋狂。緊接著,那個男人驚恐到極致的哭喊,穿透樓板,清晰地傳進林逸的耳朵里:“別過來!救命?。≌l能救救我!”
腳步聲急促、沉重,踩在老舊的水泥樓梯上,發(fā)出“咚咚”的悶響,距離六樓越來越近。
林逸瞬間起身,快步湊到貓眼處,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家居服的中年男人,衣衫凌亂,臉上布滿血污,眼神里是徹底的崩潰與絕望,跌跌撞撞地沖上六樓樓道。他的身后,緊跟著兩道猙獰的身影——斜對門那只女蝕化者,還有一只身形更加高大、肌肉虬結(jié)的男蝕化者,兩只怪物赤紅的瞳孔死死鎖定男人,四肢發(fā)力,以遠超低階蝕化者的速度瘋狂追趕。
男人顯然是在樓下的呼喊,吸引了樓道里游蕩的蝕化者,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往樓上逃竄。
他沖到六樓樓道,看著眼前一扇扇緊閉、紋絲不動的房門,整個人瞬間陷入徹底的絕望。他顧不上身后越來越近的嘶吼,拼盡全力撲到最近的一扇房門前,雙手瘋狂地拍打著門板,聲音嘶啞到極致:“開門!求求你們開門!讓我進去!我給你們吃的!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們!”
門板被拍得劇烈晃動,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可屋內(nèi),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死寂,是唯一的答案。
林逸死死盯著貓眼,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
他太清楚那些緊閉的房門背后是什么了。
和他一樣,是一個個蜷縮在房間里,恐懼、無助、卻又無比自私的幸存者。
末日當頭,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己,沒有人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一個陌生的、可能會帶來危險的外人。
人性的冷漠,在這一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砰!”
男人的哀求沒有換來任何回應(yīng),身后的男蝕化者已經(jīng)撲至近前,腐爛的手掌帶著腥臭的勁風,狠狠抓向男人的后背!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死寂,尖利的指甲瞬間撕開男人的皮肉,鮮血噴涌而出。男人吃痛,踉蹌著摔倒在地,他拼命想要爬起來,可兩只蝕化者已經(jīng)同時撲了上來。
女蝕化者死死按住男人的雙腿,男蝕化者張開布滿污血的嘴,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脖頸上。
鮮血瘋狂噴涌而出,濺灑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觸目驚心。
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里發(fā)出的“嗬嗬”聲響,短短幾秒后,便徹底歸于寂靜。
取而代之的,是蝕化者啃食血肉時,令人牙酸的咀嚼聲、撕裂聲。濃稠的血腥味如同潮水一般,順著門縫瘋狂涌入林逸的房間,刺鼻、腥臭,帶著死亡獨有的氣息,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沖動。
貓眼外,那血腥、**、毫無遮掩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林逸的眼底。
他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短短幾秒,淪為怪物的食物。
沒有救贖,沒有憐憫,沒有奇跡。
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弱肉強食。
林逸緩緩后退,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遍體生寒。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堅定的情緒,從心底深處緩緩升起,壓過了恐懼。
他不能死。
他絕對不能落得這樣的下場。
剛才那一幕,徹底打碎了他心底最后一絲僥幸,也讓他徹底看清了末日的本質(zhì)——這里沒有溫情,沒有規(guī)則,只有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得足夠冷靜,足夠理智,足夠強大。
心軟,善良,同情,在這片血色廢土里,都是致命的弱點。
林逸快速收斂心神,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清楚,樓道里的血腥味,會吸引更多游蕩在公寓各個角落的蝕化者。用不了多久,六樓,甚至整棟樓,都會變得更加危險。
死守,從來都不是長久之計。
這間出租屋,看似是安全的避風港,實則是一座牢籠。物資總有耗盡的一天,怪物總有破門而入的一刻。
他必須主動出擊。
林逸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一絲窗簾縫隙,看向樓下被赤霧籠罩的街道。零星的蝕化者在路面游蕩,遠處的便利店招牌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
那里,有食物,有水,有活下去的希望。
林逸緩緩握緊了手中的水果刀,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紛亂的心緒漸漸平復。
他需要時間,觀察、等待、規(guī)劃。
等待一個時機,走出這間屋子,在這片絕望的末日里,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
樓道里,啃食的聲響漸漸平息。
兩只蝕化者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朝著樓下走去。只留下一灘暗紅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殘酷的殺戮。
林逸重新靠回門板,閉上雙眼。
黑暗中,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