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們知道嗎？"
電話那頭立刻沒了聲。
隔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
"蘇總，對不住……我們不是有意瞞您的，是顧總監(jiān)說他有貴人罩著，說只要這個項目做成了，就能往上走一步。您那么在乎他，您肯定不會介意……"
"所以你們替他瞞著我，看著我像傻子一樣每天給他燉湯送到辦公室，那湯全讓他轉(zhuǎn)手拿去討好別的女人？"
"蘇總，這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如果早知道……"
"如果你們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投資人，就不會幫他一起騙我了，對嗎？"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想起每次去公司送湯，行政主管都笑瞇瞇地守在走廊口："嫂子來了？顧總監(jiān)在會議室呢，忙著呢，我?guī)湍褱诉M去吧。"
想起副總每次在停車場碰見我，都拍著**說："弟妹放心，你家言舟在我們這兒老老實實的，連多看一眼女同事都不會！"
半真半假的話，現(xiàn)在回味起來，全是諷刺。
顧言舟在他們的掩護下，不止有了賊心，還有了賊膽。
膽大到敢當著我的面坦白一切。
無非是吃準了我愛他。
這一刻我全想明白了。
他八年不跟我領證，就是篤定我跟了他這么久，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甚至像他盤算的那樣，對他弄了個私生子給我當兒子養(yǎng)而感恩戴德。
所以他才能那么理直氣壯地丟下一句"民政局愛來不來"。
我沒理會副總的哀求，堅持撤資。
這種體量的項目，能合作的公司多的是。
深夜送粥舊疤新傷
剛掛電話，門鈴響了。
這個點，誰會來？
打開門，竟然是葉寒序。
他一手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粥，一手拿著一盒胃藥。
"蘇姐，你晚飯都沒怎么吃東西，我怕你胃里不舒服。"
"粥是我回去現(xiàn)熬的，紅棗小米的，養(yǎng)胃。"
我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紗布，上面還滲著血。
那是剛才被碎酒杯劃傷的。
自己的傷都沒處理好，先跑來給我送粥。
"你的手……"
"皮外傷，不礙事。"
他把粥和藥遞給我，又后退了一步。
"蘇姐，你早點休息。有什么事叫我，我住得不遠。"
我接過東西，讓他趕緊回去處理傷口。
我不傻。
他看我時眼底那點不一樣的東西，我察覺到了。
喝了半碗粥，空了一晚上的肚子總算踏實下來。
可到了后半夜，腰腹突然一陣陣劇痛，把我從床上疼醒。
太熟悉的位置。
腎結(jié)石犯了。
我忍著痛翻出藥柜，上次吃完的止痛藥忘了補。
凌晨三點叫不到跑腿。
我撥顧言舟的電話。
嘟了十幾聲，沒人接。
再打。
還是沒人接。
苦笑了一聲，我撥給了秦姐。
秦姐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蘇總，葉寒序那個小伙子一直守在您家樓下。他怕您半夜有什么突發(fā)狀況。"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急診撞破假證現(xiàn)形
打開門，真是葉寒序。
他看我彎著腰，臉白得沒有血色，什么都沒問，彎腰就把我抱了起來。
"你做什么……"
"送你去醫(yī)院。"
他抱著我下樓，走得又快又穩(wěn)。
凌晨的風灌進來，我疼得整個人縮在他懷里，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到了急診，他把我放在椅子上，跑去掛號。
護士問情況，他比我還急：
"她可能是腎結(jié)石發(fā)作，痛了有二十多分鐘了，之前也犯過。"
我抬頭看他。
我從沒告訴秦姐我有腎結(jié)石。
更沒告訴葉寒序。
他怎么知道的？
正想開口問，急診大廳的另一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乖，我知道你懷孕受苦了。你放心，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是顧言舟。
他摟著周蕊，從婦產(chǎn)科方向走出來。
周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低聲撒嬌。
顧言舟的語氣溫柔得我從沒聽過：
"你不是喜歡濱江那套江景房嗎？明天我跟念晴把證一領，就去給你交首付。"
"還有你看上的那輛保時捷，定金我已經(jīng)刷了，下個月提車。"
周蕊軟著聲音說："可你明天就領證了，那我算什么？咱們的孩子算什么？"
"能不能等我生完再說？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知道我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
顧言舟低下頭，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