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他們八成的根基在鼎盛礦業(yè)，能剩一成半就不錯。"
"也就是說，宋景琛的宋氏集團……"
"基本廢了。最核心的幾塊地皮都是我們的。"
我媽沒有笑。
她只是坐在床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媽？"
"我沒事。"
她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夜景。
"我只是在想，他們當初趕我走的時候，說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那你告訴他們，他們看走眼了。"
這一晚，我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她的手機被炸了。
三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顧家和宋家的人。
還有十幾條短信，內容從威脅到懇求一應俱全。
排在第一條的是顧婉婉的。
"姐姐，昨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爸爸的錢真的出了問題，你能不能幫忙問問？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善良的。"
第二條是宋景琛的。
"顧清禾，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第三條是姥爺?shù)摹?br>"你立刻回來。"
三個字，沒有稱呼，沒有客氣。
我媽看完所有消息，一條都沒回。
她起身洗漱，換了衣服，去樓下吃了一碗面。
"媽，今天有幾件事要做。"
"說。"
"第一，把商城里那幅古畫找個靠譜的拍賣行估個價，變成現(xiàn)金。第二，找個律師，把鼎盛礦業(yè)的產權做一個完整的法律確認。第三，租一套好點的房子。"
"為什么要找律師？"
"因為宋家和顧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從法律上挑戰(zhàn)我們的產權。我們得提前把手續(xù)做扎實。"
"好。"
我媽出門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來電人是林小曼。
我媽看了一眼，掛掉了。
第三次響的時候，她直接關了機。
上午十點，我們走進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們的律師姓方，四十多歲，頭發(fā)有些花白，但精神很好。
"方律師，我想委托您做一件產權確認的工作。"
方律師聽完我**描述后，翻了翻她帶來的材料，眉頭越皺越緊。
"顧女士，這份產權追溯記錄如果是真的，那涉及到的資產規(guī)模……"
他頓了一下。
"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我知道。"
"對方一定會請律師團來打這個官司。"
"我也知道。"
方律師看了她一會兒，推了推眼鏡。
"行，我接了。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這種案子曠日持久，你得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
"沒問題。"
出了律師事務所的門，我**手機剛開機，一條新消息就彈了出來。
發(fā)件人是姥爺。
"今天下午兩點，所有人到顧家老宅開會。你必須到場。不然我會讓人去找你。"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我媽站在顧家老宅的門口。
她上一次站在這里，是被姥爺趕出去的那天。
門口的保安看到她，愣了一下。
"大小姐？"
"嗯，我來開會。"
保安猶豫了一秒，還是放了行。
客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姥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旁邊是姥姥周素芬，低著頭不說話。
宋景琛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著腿，臉色很不好看。
顧婉婉挨著宋景琛，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應該是顧家的族親和公司高層。
我媽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過來。
姥爺一拍茶幾。
"你還知道回來？"
"你讓我來的。"
"你給我說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少給我裝蒜！我的錢憑空消失了，公司的核心資產產權出了問題，鼎盛礦業(yè)的記錄全部變了，你敢說跟你沒有關系？"
我媽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被你趕出去的時候全身上下就五塊錢，我拿什么去動你的錢？"
這話噎得姥爺說不出話。
旁邊一個族親插嘴了。
"清禾，你昨晚在拍賣會上可是喊了一個億，你那錢從哪來的？"
"我自己賺的。"
"賺的？你一個剛被趕出家門的人，三天之內賺了一個億？你當我們是傻子？"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
顧婉婉這時候走過來，拉住我**手。
"姐姐，我不管你是怎么賺的錢，我只想跟你說，爸爸他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刺激。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