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上振武堂的木窗，張恪就抱著漏沙的舊沙袋蹲在院里，指尖捻著破口處的爛布條——這沙袋還是前館主留下的，里面塞的全是碎棉絮和舊麻繩，現(xiàn)在漏得只剩半袋，根本沒法練拳。

“師傅，我?guī)Я伺f衣服！”

林秋月推著自行車進來，車后座捆著一大包疊得整齊的舊棉布，“都是我留學時穿的，棉料厚，縫沙袋正好。”

她把衣服往石桌上一放，又從口袋里摸出兩個大洋，“這是我昨天去拳館當臨時教練賺的，能打兩根新木樁?！?br>
張恪看著那兩個光溜溜的大洋，又看了看石桌上的舊棉布，心里暖了暖。

他剛想說話，院門外傳來周老板的聲音：“張恪師傅！

木匠我給你找來了，說好了，兩根木樁收一塊五，還能幫你把舊木樁修修！”

跟著周老板進來的木匠扛著工具，圍著練武場轉(zhuǎn)了一圈，指著斷木樁說：“這兩根斷的能接，就是得加塊鐵板固定，我家里有剩的，不要錢！”

“還有我！”

賣菜的李叔挑著空擔子進來，擔子上放著一捆粗麻繩，“我家小子說要學綁沙袋，我特地找了最結(jié)實的麻繩，免費送你！”

張嬸也拎著一籃子饅頭過來，往石桌上一放：“孩子們練武耗體力，這饅頭管夠！

我還喊了街坊們，等會兒來幫你縫沙袋、搬木頭！”

沒一會兒，院里就熱鬧起來。

張嬸帶著幾個大媽坐在石桌旁，用粗針大線縫新沙袋，舊棉布裹著新添的碎棉絮，填得鼓鼓囊囊；木匠蹲在角落修木樁，叮當?shù)蔫徸勇暬熘址粋兊恼勑β?；李叔帶著幾個小伙子，把修好的木樁往土里埋，踩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張恪看著眼前的景象，摸出懷里的**《中國武術(shù)教程》** ，翻到“勾腿技巧”那頁——之前林秋月說山田拳快，下盤不穩(wěn)，這勾腿正好能破。

他走到空地上，對著空氣比劃：“勾腿要腳腕發(fā)力，對準對方膝蓋內(nèi)側(cè)，不能用蠻力，得借對方?jīng)_過來的勁……師傅，我試試！”

林秋月走過來，拉開西洋拳的架勢，往前沖了兩步。

張恪側(cè)身躲開，腳腕輕輕一勾，正好碰到她的膝蓋內(nèi)側(cè)。

林秋月沒站穩(wěn)，踉蹌著笑了：“原來要借勁啊！

我之前總用腿硬頂，怪不得站不穩(wěn)?！?br>
“再練十次，注意重心?！?br>
張恪退到一旁，看著林秋月一遍遍練習。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勾腿時腳腕的發(fā)力越來越準，到第五次時，還能借著勾腿的勁往旁邊滑步，正好避開想象中的攻擊。

街坊們縫好沙袋，掛在院角的老槐樹上。

新沙袋沉甸甸的，林秋月上去打了兩拳，拳套撞在棉布上，發(fā)出沉悶的“砰砰”聲：“太好了！

這下能練重拳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女人的呵斥聲：“你們別跟著我！

我說了，不會加入東亞武術(shù)會！”

張恪和林秋月對視一眼，快步走出去。

只見三個穿黑色短打的武士，正圍著一個穿月白色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手里攥著一個精致的木盒，旗袍下擺被扯得有些皺，卻依舊站得筆首，眼神里滿是倔強。

“蘇小姐，山田教頭是看得起你，才讓你加入東亞武術(shù)會，別給臉不要臉！”

為首的武士伸手去搶木盒，“這忍術(shù)秘籍，本來就該給我們……住手！”

張恪大喝一聲，快步上前。

林秋月也立刻拉開架勢，擋在女人身邊。

武士們回頭看到張恪，臉色變了變：“是你？

佐藤哥就是被你打的？”

“想欺負人，先過我這關(guān)?！?br>
張恪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掃過三個武士，“東亞武術(shù)會就這點本事？

只會欺負女人？”

為首的武士惱羞成怒，舉拳就砸向張恪的臉。

張恪早有準備，往后跟步，同時腳腕一勾——正是剛教林秋月的勾腿技巧。

武士沒注意，膝蓋被勾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另外兩個武士見狀，一起沖上來。

林秋月立刻滑步上前，一拳砸在左邊武士的肋下；右邊的武士想繞到張恪身后，卻被那個穿旗袍的女人攔住——她的動作極快，指尖在武士手腕上一點，武士就疼得叫了出來，手也松了。

“你會忍術(shù)？”

張恪有些意外。

女人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旗袍，說：“我叫蘇婉柔，這木盒里是我父親留下的忍術(shù)秘籍。

東亞武術(shù)會的山田，總想要我的秘籍，還逼我加入他們。”

她頓了頓，看向張恪，“剛才謝謝你，我聽說過你，振武堂的張恪師傅，昨天贏了佐藤?！?br>
“舉手之勞?！?br>
張恪指了指院里，“要不要進去坐會兒？”

蘇婉柔跟著走進院，看到新縫的沙袋和修好的木樁，眼睛亮了亮：“你這武館，看著很熱鬧。

我之前去其他武館，他們都怕東亞武術(shù)會，不敢收留我?！?br>
“我們不怕?！?br>
林秋月遞過一瓶水，“你剛才的動作好快，那是忍術(shù)里的點穴嗎？”

“是基礎(chǔ)的卸力技巧，”蘇婉柔接過水，笑了笑，“忍術(shù)重躲閃和借力，跟你師傅的太極有點像。

對了，你們是不是在準備跟山田比武？”

張恪點點頭，拿出《中國武術(shù)教程》，翻到勾腿那頁：“我們聽說山田拳快，下盤不穩(wěn)，想練勾腿破他。”

“你們說對了！”

蘇婉柔眼睛一亮，“我見過山田打拳，他出拳時總喜歡前傾身體，下盤確實虛。

而且他有個習慣，打急了會用右腿發(fā)力，膝蓋會往外撇——這時候勾他的右腿，一勾一個準！”

這話讓張恪和林秋月都興奮起來。

林秋月立刻走到空地上，模擬山田的姿勢：“師傅，我假裝是山田，你勾我的右腿試試！”

張恪點點頭，等林秋月往前沖、右腿往外撇時，腳腕一勾——林秋月瞬間失去平衡，笑著摔倒在草地上：“太準了！

要是山田真這樣，肯定能贏！”

蘇婉柔看著他們練習，輕聲說：“我能不能……也來你這武館？

我不要工錢，還能幫你們看破綻——忍術(shù)里的觀察技巧，說不定能幫上忙?！?br>
張恪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剛才她幫忙攔武士的樣子，點了點頭：“好，你要是不嫌棄，就留下吧?！?br>
蘇婉柔高興地笑了，眼里的倔強少了些，多了些光亮：“謝謝！

我一定能幫上忙的！”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扔進來一塊石頭，上面綁著一張紙條。

張恪撿起紙條，上面寫著：“明天巳時，我?guī)|亞武術(shù)會的人來，振武堂要是沒人敢出來，我就燒了這破館！”

“山田這是怕了，提前來挑釁！”

林秋月攥緊拳頭，“師傅，我們明天一定能贏他！”

張恪捏緊紙條，看向院里的新沙袋和木樁，又看了看林秋月和蘇婉柔——器械齊了，破綻找到了，還有了幫手，明天的比武，他有信心贏。

但他也知道，山田肯定不會這么簡單，說不定還會帶更多人來，武館的學員都是新手，要是被波及就麻煩了。

你選決定主角命運！

A. 讓學員明天暫時不來，專注應對山田 *. 教學員基礎(chǔ)防御，讓他們幫忙守著武館——選A扣1，選*扣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