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一腳淺一腳地撞進我家那扇快散架的破木門。
“阿…阿土!”
他嗓子眼像是被海鹽堵住了,聲音又干又啞,透著股子說不出的寒氣,激得我胳膊上的汗毛“唰”一下全立了起來。
他那只枯樹枝似的手抖得不像話,從懷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團東西,顫巍巍地遞到我眼皮子底下。
那不是普通的麻繩。
那是一根紅繩。
紅得像剛從血池子里撈出來,濕漉漉、沉甸甸的,還在往下滴著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滴在地上,“嗒…嗒…”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口上。
一股濃烈得讓人作嘔的鐵銹腥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爛的甜膩味兒,猛地鉆進我的鼻子,直沖天靈蓋。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老陳家…他媳婦…傍晚…吊死在灶房梁上了…”村長的嘴唇哆嗦著,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那根紅繩,像是怕它突然活過來咬人,“這繩子…邪性!
邪性?。?br>
我活了六十多年…沒見過…沒見過這么紅的繩子!
像是…像是喝飽了血!”
他猛地喘了口氣,喉結(jié)上下滾動,“她…她吊上去的時候,腳底下…腳底下還踩著…踩著個剛滿月的娃娃!”
我腦袋“嗡”的一聲,像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踩著孩子上吊?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嗖”地竄上來,瞬間凍僵了我的脊梁骨。
這怨氣,怕是滔天了!
“阿土…你…你是咱們村唯一的指望了…”村長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把那根濕冷的紅繩往我手里塞。
那繩子一入手,冰涼刺骨,像是捏住了一條冬眠的毒蛇,**膩的,還帶著一種詭異的搏動感,一下,又一下,貼著我的掌心。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規(guī)矩…規(guī)矩我懂!”
我咬著后槽牙,硬生生壓下喉嚨里的惡心和驚悸,一把推開村長的手,動作有點粗魯,“錢!
先給錢!
老規(guī)矩!
三倍!
這趟活兒,三倍香火錢!”
聲音又尖又利,連我自己聽著都陌生。
村長愣了一下,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像是恐懼,又像是松了口氣。
他趕緊從懷里摸出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小口袋,塞進我手里。
銅錢隔著布,硌得我手心生疼。
這分量,確實是三倍。
我胡亂把錢塞進褲腰,手心里全是冷汗。
轉(zhuǎn)身沖進里
精彩片段
山農(nóng)珍姨的《我才是最大的肉粽》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1 血繩索命我們村有個邪門規(guī)矩:誰家有人吊死,必須半夜“送肉粽”。就是把死者上吊用的繩子送到海邊燒掉,中途不能回頭。我是村里唯一的“送繩人”,干這行二十年從未失手。直到那晚,村長塞給我一根浸血的紅繩:“老陳家媳婦上吊了,繩子有點...特別。”出發(fā)時月亮突然變紅,身后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我握緊桃木劍默念:“別回頭...千萬別回頭...”可脖子后面突然傳來一股涼氣,一個聲音貼著耳根說:“這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