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外賣平臺的“幽靈訂單”
我是一名新手外賣員，今晚接到高額異常訂單。
我將外賣如期送達廢棄醫(yī)院，收件人竟是3年前火災(zāi)喪生的患者。
夜晚11點18分，寒風夾著細雨鉆進了我的沖鋒衣領(lǐng)口，凍得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是我今晚的第十六份訂單。
我低下頭，瞥見手機屏幕那刺眼的藍光——訂單地址寫著“北山路17號慈安醫(yī)院住院部3樓307床”。
配送地點離我所在的位置居然有足足15公里，屏幕上還顯示著“配送費78元”。
我遲疑了片刻，手指懸在“報備異常”按鈕上空停頓了兩秒，最后狠狠按下了鎖屏鍵。
我在呼嘯的寒風和越來越大的雨中艱難騎行，終于抵達了配送點。
將車停穩(wěn)后，我?guī)е赓u盒匆匆走向慈安醫(yī)院住院部。
夜色濃稠如墨，不知為何，這座醫(yī)院就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孤島。
靜謐得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所有聲音都被這片死寂吞噬。
我不由得心跳開始加速，住院部那銹蝕的鐵門在推開的瞬間發(fā)出尖銳的嘎吱聲。
我急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光束從焦黑的墻體上極速掃過。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場吞噬了27條人命的火災(zāi)發(fā)生地。
好像就是這座醫(yī)院。
我依稀記得新聞中的報道:3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次偶爾的事故，突如其來的大火如猙獰的魔鬼在醫(yī)院肆虐，27名患者在這場劫難中不幸罹難。
從那之后，這所醫(yī)院因嚴重受損、無力修復(fù)，只能無奈廢棄。
隨著時間流逝，已逐漸被人遺忘。
而那扇銹蝕的鐵門、焦黑的墻體、墻皮剝落處扭曲的鋼筋，就像一個個沉默的見證者，平靜地訴說著3年前那場慘烈的悲劇……正當我思緒亂飛，住院部一樓走廊盡頭的應(yīng)急燈突然發(fā)出奇異的綠光，耳邊在同一時間炸開了"哐當"巨響。
我的心臟幾乎要沖出喉嚨——卻是夜風撞開破窗的響動。
手機震動顯示23:56，配送倒計時3分鐘。
我的指節(jié)因用力變得泛白，200萬的債務(wù)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這筆配送費抵得上平時十幾單的日間收入。
腦海里閃過李瑞豐曾在央視說的“老天不餓努力人”，我啐了口唾沫，“哪來的鬼，都是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我攥緊了外賣袋，快步?jīng)_上樓梯。
為了給自己壯膽，我刻意加重了上樓的腳步聲，塑料餐盒隨著步伐“咔嗒”作響。
終于抵達了三樓，三樓拐角的黑暗像巨獸張開的口。
我急忙調(diào)亮手電筒，白光在刺破陰影的剎那，我聞到了空氣里那浮動的若有若無的焦糊味道。
307病房的門虛掩著，病床上蒙著白布的人形輪廓在月光下泛著青色光芒。
床頭卡字跡斑駁卻清晰：“張美娟，女，64歲，死亡時間：2022.11.23”。
我不敢細看，急忙將外賣放置門口的置物架，顫抖著用手指打開訂單界面，點擊了送達按鈕。
在按下“送達”的剎那，“訂單已完成”的系統(tǒng)提示音卻詭異地拖長成“滋滋”的電流雜音。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訂單信息逐漸變得模糊，而訂單記錄更像是被橡皮擦去了一樣緩緩消失。
這時，一陣狂風襲來，307病房里白布的一角緩緩滑落……我忍不住好奇，用手機手電筒的光束快速掃過——那里堆著幾十個相同的外賣袋，包裝袋上的訂單時間竟**了整整三年！
“恭喜，您已完成配送，成功參與實驗。
獎勵已發(fā)放至賬戶，請查收?！?br>
一條陌生短信在同一時間跳了出來。
剎那間，我的手機竟毫無預(yù)兆地“嗡嗡”狂震，****也瘋狂閃爍。
伴隨著尖銳的電流聲，周圍的黑暗似乎都有了生命。
不斷地涌動和逼近，仿佛要將我吞噬。
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怪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
我嚇得沖下樓去，在經(jīng)過二樓時仿佛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朽氣息。
終于抵達了一樓，再次看到了那扇銹蝕的鐵門。
我拼盡全力沖過去，撞開鐵門。
寒風在耳邊凄厲呼嘯，我不敢回頭，踩上電動車一路疾馳。
直到那間廢棄醫(yī)院在后視鏡里完全消失......我一路狂奔到家，一下子癱倒在沙發(fā)上，而心臟卻仍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仿佛要破膛而出。
再次打開手機，訂單記錄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條詭異的短信，也在我踏入家門后神秘不見。
好似這一切只是一場荒誕不經(jīng)的噩夢。
可那78元配送費，卻真真切切地躺在我的賬戶余額里。
冰冷的數(shù)字提醒著我，昨晚的經(jīng)歷絕非幻覺。
次日，我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趕到外賣站點。
同事們圍在一塊，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著昨晚的惡劣天氣，沒有人注意到我魂不守舍的模樣。
我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平臺**電話。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把昨晚的訂單情況和送餐經(jīng)歷仔仔細細地描述了一遍。
而對方在聽完后在靜默了幾秒鐘，隨后傳來了禮貌而機械的回應(yīng)。
“系統(tǒng)正常運行，并未查詢到您所說的異常訂單，可能是網(wǎng)絡(luò)波動造成的顯示有誤?！?br>
我還想再問，可對方已經(jīng)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由于心頭存在疑惑，整個白天的我都顯得魂不守舍。
中午送餐結(jié)束后，我坐在站點休息區(qū)，百無聊賴的刷著騎手交流群。
突然，我想到也許這種訂單并不只有我一個人接過，于是在便嘗試著在群里發(fā)了一條信息：“大家有沒有人接過一種奇怪訂單？
地址邪門得很，但費用不低，送完訂單就不見了，錢還照給?！?br>
可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回復(fù)。
正當我以為昨晚發(fā)生的事可能就是一次意外或者是什么人的惡作劇，準備離開時。
耳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把我叫住了。
我回頭一看，只見這個人身著破舊外賣服，臉上有著些許皺紋，好像飽經(jīng)著滄桑。
他湊過來的時候神色慌張，壓低聲音說：“兄弟，麻煩等一下，你……你是不是也接到了那種邪門的訂單？”
他警惕地左右張望，眼神里透著恐懼，隨后又指了指手機，輕輕搖了搖頭。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在暗示我所有的高科技設(shè)備都在監(jiān)控之下，這種事不能在網(wǎng)上聊。
我仔細端詳了下，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窩里，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疲憊和警惕。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
他時不時會下意識地抬手扶一下眼鏡，動作沉穩(wěn)又小心。
聽他自我介紹說叫他叫老張，是入職8年的資深騎手。
他再次壓低了聲音：“這里不方便，跟我來。”
我們來到站點外一個昏暗偏僻的角落，他再次確認周圍沒人后，才緩緩開了口。
“上個月，我弟弟也接到了怪訂單，然后就失蹤了，我覺得事情蹊蹺，就偷偷前往他租住的公寓，發(fā)現(xiàn)了一本日記本。
我弟弟在失蹤的前一天，在日記本里寫到‘奇怪訂單背后可能隱藏巨大陰謀，但協(xié)議已經(jīng)簽訂，只能繼續(xù)，希望可以平安無事’?！?br>
說著，老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破舊的日記本，封皮磨得沒了顏色，邊角都卷起來了。
里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線索和推測，還有一些騎手的****。
老張的指尖在破舊的日記本上滑動，然后停在了一串用紅筆圈住的地方。
“2024年12月15日，多云。
今天是我**次配送實驗訂單，無意間看到他們在搬運銀色箱體，箱體LOGO被刻意刮花，但殘留的字母符號QL很像青鳥科技——”紙張在這里卻出現(xiàn)了撕裂痕跡，下一頁被整張撕去……“這是我在弟弟床底的暗格中發(fā)現(xiàn)的?！?br>
他摘掉鏡片哈了口氣，又在衣角隨意擦拭。
“最近三個月以來，長江路騎手站又陸續(xù)有20人...”話音未落，卻被身后突兀響起的電動車喇叭聲攔腰截斷。
老張條件反射般地把日記本塞進上衣口袋，隨后暗示我分頭離開。
我微微點了點頭。
在離開時，我突然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根部的環(huán)形壓痕，在月光下泛著類似電路板的紋路，與衣袖里的光纖藍光遙相輝映，暈染出奇幻的景象。
從那之后，我和老張開始暗中調(diào)查周圍是否有人接到過類似的怪訂單，同時分頭聯(lián)系那些可能接過怪訂單的騎手。
但毫無例外，都杳無音信。
自調(diào)查開展以來，我與老張猶如在黑暗中摸索的盲者，四處碰壁，一無所獲。
那些或許知曉關(guān)鍵線索的騎手，好像人間蒸發(fā)一般，蹤跡全無。
每次撥打電話，聽筒中傳來的唯有單調(diào)忙音，似無情地宣告著線索的中斷。
每次前往登記住址，面對的皆是緊閉房門與積塵的厚窗，仿佛這些騎手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我將外賣如期送達廢棄醫(yī)院，收件人竟是3年前火災(zāi)喪生的患者。
夜晚11點18分，寒風夾著細雨鉆進了我的沖鋒衣領(lǐng)口，凍得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是我今晚的第十六份訂單。
我低下頭，瞥見手機屏幕那刺眼的藍光——訂單地址寫著“北山路17號慈安醫(yī)院住院部3樓307床”。
配送地點離我所在的位置居然有足足15公里，屏幕上還顯示著“配送費78元”。
我遲疑了片刻，手指懸在“報備異常”按鈕上空停頓了兩秒，最后狠狠按下了鎖屏鍵。
我在呼嘯的寒風和越來越大的雨中艱難騎行，終于抵達了配送點。
將車停穩(wěn)后，我?guī)е赓u盒匆匆走向慈安醫(yī)院住院部。
夜色濃稠如墨，不知為何，這座醫(yī)院就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孤島。
靜謐得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所有聲音都被這片死寂吞噬。
我不由得心跳開始加速，住院部那銹蝕的鐵門在推開的瞬間發(fā)出尖銳的嘎吱聲。
我急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光束從焦黑的墻體上極速掃過。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場吞噬了27條人命的火災(zāi)發(fā)生地。
好像就是這座醫(yī)院。
我依稀記得新聞中的報道:3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次偶爾的事故，突如其來的大火如猙獰的魔鬼在醫(yī)院肆虐，27名患者在這場劫難中不幸罹難。
從那之后，這所醫(yī)院因嚴重受損、無力修復(fù)，只能無奈廢棄。
隨著時間流逝，已逐漸被人遺忘。
而那扇銹蝕的鐵門、焦黑的墻體、墻皮剝落處扭曲的鋼筋，就像一個個沉默的見證者，平靜地訴說著3年前那場慘烈的悲劇……正當我思緒亂飛，住院部一樓走廊盡頭的應(yīng)急燈突然發(fā)出奇異的綠光，耳邊在同一時間炸開了"哐當"巨響。
我的心臟幾乎要沖出喉嚨——卻是夜風撞開破窗的響動。
手機震動顯示23:56，配送倒計時3分鐘。
我的指節(jié)因用力變得泛白，200萬的債務(wù)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這筆配送費抵得上平時十幾單的日間收入。
腦海里閃過李瑞豐曾在央視說的“老天不餓努力人”，我啐了口唾沫，“哪來的鬼，都是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我攥緊了外賣袋，快步?jīng)_上樓梯。
為了給自己壯膽，我刻意加重了上樓的腳步聲，塑料餐盒隨著步伐“咔嗒”作響。
終于抵達了三樓，三樓拐角的黑暗像巨獸張開的口。
我急忙調(diào)亮手電筒，白光在刺破陰影的剎那，我聞到了空氣里那浮動的若有若無的焦糊味道。
307病房的門虛掩著，病床上蒙著白布的人形輪廓在月光下泛著青色光芒。
床頭卡字跡斑駁卻清晰：“張美娟，女，64歲，死亡時間：2022.11.23”。
我不敢細看，急忙將外賣放置門口的置物架，顫抖著用手指打開訂單界面，點擊了送達按鈕。
在按下“送達”的剎那，“訂單已完成”的系統(tǒng)提示音卻詭異地拖長成“滋滋”的電流雜音。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訂單信息逐漸變得模糊，而訂單記錄更像是被橡皮擦去了一樣緩緩消失。
這時，一陣狂風襲來，307病房里白布的一角緩緩滑落……我忍不住好奇，用手機手電筒的光束快速掃過——那里堆著幾十個相同的外賣袋，包裝袋上的訂單時間竟**了整整三年！
“恭喜，您已完成配送，成功參與實驗。
獎勵已發(fā)放至賬戶，請查收?！?br>
一條陌生短信在同一時間跳了出來。
剎那間，我的手機竟毫無預(yù)兆地“嗡嗡”狂震，****也瘋狂閃爍。
伴隨著尖銳的電流聲，周圍的黑暗似乎都有了生命。
不斷地涌動和逼近，仿佛要將我吞噬。
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怪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
我嚇得沖下樓去，在經(jīng)過二樓時仿佛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朽氣息。
終于抵達了一樓，再次看到了那扇銹蝕的鐵門。
我拼盡全力沖過去，撞開鐵門。
寒風在耳邊凄厲呼嘯，我不敢回頭，踩上電動車一路疾馳。
直到那間廢棄醫(yī)院在后視鏡里完全消失......我一路狂奔到家，一下子癱倒在沙發(fā)上，而心臟卻仍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仿佛要破膛而出。
再次打開手機，訂單記錄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條詭異的短信，也在我踏入家門后神秘不見。
好似這一切只是一場荒誕不經(jīng)的噩夢。
可那78元配送費，卻真真切切地躺在我的賬戶余額里。
冰冷的數(shù)字提醒著我，昨晚的經(jīng)歷絕非幻覺。
次日，我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趕到外賣站點。
同事們圍在一塊，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著昨晚的惡劣天氣，沒有人注意到我魂不守舍的模樣。
我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平臺**電話。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把昨晚的訂單情況和送餐經(jīng)歷仔仔細細地描述了一遍。
而對方在聽完后在靜默了幾秒鐘，隨后傳來了禮貌而機械的回應(yīng)。
“系統(tǒng)正常運行，并未查詢到您所說的異常訂單，可能是網(wǎng)絡(luò)波動造成的顯示有誤?！?br>
我還想再問，可對方已經(jīng)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由于心頭存在疑惑，整個白天的我都顯得魂不守舍。
中午送餐結(jié)束后，我坐在站點休息區(qū)，百無聊賴的刷著騎手交流群。
突然，我想到也許這種訂單并不只有我一個人接過，于是在便嘗試著在群里發(fā)了一條信息：“大家有沒有人接過一種奇怪訂單？
地址邪門得很，但費用不低，送完訂單就不見了，錢還照給?！?br>
可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回復(fù)。
正當我以為昨晚發(fā)生的事可能就是一次意外或者是什么人的惡作劇，準備離開時。
耳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把我叫住了。
我回頭一看，只見這個人身著破舊外賣服，臉上有著些許皺紋，好像飽經(jīng)著滄桑。
他湊過來的時候神色慌張，壓低聲音說：“兄弟，麻煩等一下，你……你是不是也接到了那種邪門的訂單？”
他警惕地左右張望，眼神里透著恐懼，隨后又指了指手機，輕輕搖了搖頭。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在暗示我所有的高科技設(shè)備都在監(jiān)控之下，這種事不能在網(wǎng)上聊。
我仔細端詳了下，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窩里，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疲憊和警惕。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
他時不時會下意識地抬手扶一下眼鏡，動作沉穩(wěn)又小心。
聽他自我介紹說叫他叫老張，是入職8年的資深騎手。
他再次壓低了聲音：“這里不方便，跟我來。”
我們來到站點外一個昏暗偏僻的角落，他再次確認周圍沒人后，才緩緩開了口。
“上個月，我弟弟也接到了怪訂單，然后就失蹤了，我覺得事情蹊蹺，就偷偷前往他租住的公寓，發(fā)現(xiàn)了一本日記本。
我弟弟在失蹤的前一天，在日記本里寫到‘奇怪訂單背后可能隱藏巨大陰謀，但協(xié)議已經(jīng)簽訂，只能繼續(xù)，希望可以平安無事’?！?br>
說著，老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破舊的日記本，封皮磨得沒了顏色，邊角都卷起來了。
里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線索和推測，還有一些騎手的****。
老張的指尖在破舊的日記本上滑動，然后停在了一串用紅筆圈住的地方。
“2024年12月15日，多云。
今天是我**次配送實驗訂單，無意間看到他們在搬運銀色箱體，箱體LOGO被刻意刮花，但殘留的字母符號QL很像青鳥科技——”紙張在這里卻出現(xiàn)了撕裂痕跡，下一頁被整張撕去……“這是我在弟弟床底的暗格中發(fā)現(xiàn)的?！?br>
他摘掉鏡片哈了口氣，又在衣角隨意擦拭。
“最近三個月以來，長江路騎手站又陸續(xù)有20人...”話音未落，卻被身后突兀響起的電動車喇叭聲攔腰截斷。
老張條件反射般地把日記本塞進上衣口袋，隨后暗示我分頭離開。
我微微點了點頭。
在離開時，我突然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根部的環(huán)形壓痕，在月光下泛著類似電路板的紋路，與衣袖里的光纖藍光遙相輝映，暈染出奇幻的景象。
從那之后，我和老張開始暗中調(diào)查周圍是否有人接到過類似的怪訂單，同時分頭聯(lián)系那些可能接過怪訂單的騎手。
但毫無例外，都杳無音信。
自調(diào)查開展以來，我與老張猶如在黑暗中摸索的盲者，四處碰壁，一無所獲。
那些或許知曉關(guān)鍵線索的騎手，好像人間蒸發(fā)一般，蹤跡全無。
每次撥打電話，聽筒中傳來的唯有單調(diào)忙音，似無情地宣告著線索的中斷。
每次前往登記住址，面對的皆是緊閉房門與積塵的厚窗，仿佛這些騎手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