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發(fā)了條微信:“我下午四點到璟園,幫我留個后門通道,我媽不方便走正門?!?br>他秒回:“已經(jīng)安排好了。貴賓通道,輪椅坡道都有?!?br>我到了璟園酒店,從后門進去。
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在通道口等著。
鄭凱。
他一看見我媽,眼圈一下就紅了。
“林阿姨。”
我媽看著他,茫然地搖頭。
“我不認識你呀,小伙子?!?br>“沒關(guān)系?!?a href="/tag/zhengkai1.html" style="color: #1e9fff;">鄭凱彎下腰,聲音很輕,“我是小凱,我小時候您抱過我。”
我媽歪頭想了半天。
“小凱……是那個總流鼻涕的小男孩嗎?”
鄭凱笑了。
“對,就是我?!?br>我媽也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長這么大了啊?!?br>鄭凱幫我把我**輪椅推進了VIP休息室。
門關(guān)上后,他看著我。
“林暖,今晚有幾件事你要有準備?!?br>“你說。”
“第一,我爸會在晚宴上宣布一個新的人事任命?!?br>“什么任命?”
“跟你有關(guān)?!?br>“第二呢?”
“第二,王建華今天會帶一份文件來。他準備在晚宴上提議修改公司章程,把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條款徹底刪除?!?br>我手指捏緊了。
“他動作倒快?!?br>“第三?!?br>鄭凱的表情變得嚴肅。
“第三,王婉清今天準備了一段視頻。她找人整理了***黑歷史——什么精神病、被公司除名、住療養(yǎng)院,全剪進去了。她打算在敬母環(huán)節(jié)放出來,說是提醒大家關(guān)注老年人心理健康。”
我攥緊了拳頭。
“她準備當著兩百人的面,讓我媽出丑?”
“對?!?br>“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助理,是我的人?!?br>我看著鄭凱,他目光平靜。
“林暖,今晚就是你的戰(zhàn)場。你準備好了嗎?”
我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休息室里正乖乖坐著吃桂花糕的媽媽。
“我準備了十二年。”
---
第七章 晚宴開場舊賬重提
下午五點,璟園酒店大堂開始熱鬧起來。
恒遠集團的母親節(jié)慈善晚宴,是今年業(yè)界規(guī)格最高的活動之一。
兩百位嘉賓,涵蓋集團高管、合作方老板、行業(yè)媒體。
我換了一身黑色西裝裙,站在后廚通道口,手里拿著對講機。
方潔從前面跑過來,一臉焦急。
“暖暖!出事了!后廚說甜品臺的供應(yīng)商臨時換了,不是我們定的那家!”
“誰換的?”
“王主管!她說原來那家不夠檔次,換了她朋友的烘焙工作室。”
“報價呢?”
“翻了三倍?!?br>“三倍的錢誰批的?”
“她說她爸簽的字?!?br>我打開手機,調(diào)出采購審批系統(tǒng)。
“王建華的審批記錄里沒有這一筆?!?br>方潔一愣。
“沒有?”
“她偽造了簽字。”
我把截圖保存了下來。
“先別聲張。甜品臺讓她換,錢的事晚宴結(jié)束后再算?!?br>方潔猶豫了一下,點頭走了。
五點半,嘉賓陸續(xù)入場。
我站在后廚通道口,看著大屏幕上的簽到畫面。
王建華到了。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后跟著兩個助理。五十出頭的男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笑容得體。
十二年前,就是這個人,在董事會上拿出一份偽造的財務(wù)報告,指控我媽挪用**一千兩百萬。
我媽百口莫辯,精神崩潰,被迫簽了退股協(xié)議。
后來查出來,錢是王建華自己轉(zhuǎn)的。
但那時候我媽已經(jīng)住進了醫(yī)院,再也沒能站起來。
而他,從副總變成了二號人物。
一千兩百萬。
我**半輩子。
我按了一下對講機。
“各崗位就位。晚宴六點準時開始?!?br>六點整,燈光暗下來。
舞臺上大屏幕亮了,“恒遠集團·母親節(jié)慈善晚宴”幾個字金光閃閃。
王婉清一身紅色禮服走上臺,妝容精致,笑容滿面。
“各位嘉賓,歡迎來到恒遠集團母親節(jié)慈善晚宴——”
臺下掌聲。
她講了一段開場詞,然后請鄭老爺子上臺致辭。
鄭老今年七十二了,但精神矍鑠,穿了一身中山裝。
他接過話筒,掃了一眼全場。
“三十年前,恒遠集團在一間二十平米的辦公室里成立。當時一共兩個人——我,和我的合伙人。”
全場安靜。
“三十年了,公司從兩個人變成了八百多人。但有些事情,不能因為時間久了就當做沒發(fā)生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遺忘的女創(chuàng)始人:我替病母重掌千億集團》是山羊爺爺講故事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第一章 機場冰棍初識真我去機場接老板留學的獨子鄭凱。五月初的太陽已經(jīng)開始發(fā)狠,我舉著手寫的接機牌站在到達大廳出口,工牌上印著“恒遠集團·行政部·林暖”。鄭凱推著行李車出來。白T恤,牛仔褲,一米八五,比照片瘦了一圈。我迎上去?!班嵣?,我是公司派來接您的,林暖。”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工牌。“就你一個?”“就我一個。”外面快四十度,我從包里掏出一根一塊五的老冰棍,遞過去。他接住了,愣了三秒。然后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