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趙老師哭，那些人就開車走了。"
我上前一步。
"阿姨，那輛車，你有沒有記住顏色或者車牌？"
賣早點的阿姨看了我一眼。
"**，SUV，車牌我沒注意。咋了，你認(rèn)識趙老師？"
"她是我女兒的班主任。"
"哦。"阿姨嘆了口氣，"可憐哦。聽說她兒子還在生病，這下老娘沒了，那孩子可怎么辦喲。"
我謝了她，走開了。
黑色SUV。三個男人。"最后機會了"。
跟趙老師在電話里說的吻合。
那些人不打算等了。
第五章
回家路上，我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顧女士，關(guān)于程曉禾同學(xué)的錄取事宜，請明日上午九點半，到和順茶樓二樓302包間談?wù)?。一個人來。"
我站在路邊看了這條短信兩分鐘。
打回去。關(guān)機。
再打。還是關(guān)機。
他們知道我的名字，知道小禾的名字，知道我的手機號。
我什么都不知道。
到家的時候小禾還沒回來。我坐在客廳里，手機放在桌上。
要去嗎？
王老師前車之鑒。趙老師被逼著做了三個月，最后沒得選，跳了窗。那些人做什么都做得出來。
不去，他們會不會直接來找小禾？
我想了半個小時，想不出第三條路。
打開手機，找到小禾班級群里發(fā)過的畢業(yè)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
楚明軒。
小禾同班的男生，**媽章女士之前在群里說過，她是做法律工作的。我記得是因為有一次班級組織活動，收費的事有家長有意見，章女士在群里說了幾句話，條理特別清楚，后來其他家長就問她是做什么的，她說自己在律所工作。
我把章女士的號碼找出來，猶豫了兩秒，撥過去。
"你好，是章女士嗎？我是一班顧蘭，小禾的媽媽。"
"哦，顧蘭姐，找我有事？"
"章女士，我想請教你一件事。如果有人拿著孩子的錄取做要挾，讓家長交錢，這算什么？報警有沒有用？"
那邊沉默了三秒。
"你說的是哪種情況？"
我把知道的挑著說了一遍。沒說趙老師的事，只說收到了一張懷疑是假的通知書，然后有人聯(lián)系讓我交錢。
章女士聽完，說："這是**。如果有錄音、短信記錄，可以報警。"
"如果他們說有人的把柄捏在手里，報警會不會反而害了人？"
"那要看情況。如果那個把柄本身不涉及刑事，警方可以另案處理。但如果你手上沒有直接證據(jù)，對方否認(rèn)，確實很難立案。"
她停了一下。
"顧蘭姐，你是不是遇上事了？"
"還沒確定。就是想提前問清楚。"
"你要是真要去見他們，最好帶上錄音。手機錄音就行，放內(nèi)衣口袋里，他們一般不會搜。"
"謝謝你。"
"還有，"她說，"別一個人去。讓人在外頭等你。"
我掛了電話，坐著又想了一會兒。
明天去和順茶樓，見那兩個人。
帶錄音，一個人進(jìn)去，但讓人在外面等。
讓誰？
我翻了翻手機里的***。
親戚、鄰居、同事……
最后撥出一個號碼。
"喂，大勇，是我，顧蘭。我明天要去見他們，你愿不愿意在外面守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真要去??？"
"去。"
"……行。幾點？"
"九點，和順茶樓，你在外面茶館的停車場等我，我進(jìn)去之前給你發(fā)定位。出來就聯(lián)系你，超過半小時沒消息你就打給我。"
"行。"他低聲說，"你小心點。"
"你也是。"
放下手機，我去廚房把晚飯做好，等小禾回來。
她推開門，帶著一身熱氣沖進(jìn)來。
"媽，我們今天去KTV了，好久沒去了，可好玩了。"
"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就是喝了點飲料。媽，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青菜豆腐，你吃不吃？"
"吃！"她扔了包就沖進(jìn)廚房，"媽，李婷婷說她們宿舍已經(jīng)開始約著買床品了，我們也去買吧？我看網(wǎng)上有那種粉色格子的被套……"
我舀了碗湯放在她面前。
"先等等。通知書沒來，買早了也沒用。"
"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
"那個，"我停了一下，"媽看了看，有個地方我想再確認(rèn)一下，跟學(xué)校核實一下。"
小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