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命！感覺要被病嬌老婆囚禁了！
她們一左一右叫我少爺------------------------------------------。。。，體型也差不多，瘦，但有骨架撐著。——重心全壓在左腳上。。，又往右偏了一下。。。，差異開始像裂縫一樣往外冒。，頭發(fā)扎成低馬尾，勒得筆直，發(fā)際線左邊有一顆小痣。眉毛修的干凈利落，嘴緊抿著，臉上的微表情動態(tài)范圍約等于零。。，頭發(fā)編了條魚骨辮，領(lǐng)口別著一枚蘑菇胸針。嘴角往上翹，眼睛彎彎的，渾身上下透著股隨時要起飛的勁頭。，齊得跟軍訓排練過似的?！吧贍?，車在樓下?！?br>少爺。
我上輩子被叫的最多的稱呼，是“同學”和“那個誰”。
偶爾被輔導員叫對一次名字，都算學院對我法外施恩。
現(xiàn)在一開門，倆姑娘站門口叫我少爺。
行。
這日子過的，跟TM做夢確實沒什么區(qū)別。
不對，做夢的階段早過了，我大腿根上掐出來的四個指甲印還**辣地疼著呢。
我腦子飛速轉(zhuǎn)了兩圈。
蘇鳶，蘇鸞。
手機通訊錄里置頂?shù)哪莾蓚€名字。
黑頭像零交流的是蘇鳶，**蘑菇滿屏表情包的是蘇鸞。
對號入座不難。
左邊這尊面癱雕塑，是蘇鳶。
右邊這顆人形跳跳糖，是蘇鸞。
但她倆到底是什么身份？秘書？助理？還是管家？
我掃了一眼她們穿的衣服，黑長褲配白襯衫，不算制服，但也不隨意，透著一股“我們是有組織的人”的統(tǒng)一感。
蘇鳶的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嚴絲合縫。
蘇鸞的第一顆扣子敞著。
同一套衣服，兩種穿法，性格差異這玩意兒，在領(lǐng)口那顆扣子上就交代完了。
“走吧。”
我嘴里蹦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
下樓的路上，蘇鳶走在前面帶路，頭也不回。
然后她開口了，語速平穩(wěn)，字字清晰，每個字之間的間距都跟拿尺子量過似的。
“今天上午沒有安排。程夫人打過兩次電話確認您的回程時間。第一次是6:50，第二次是7:15。兩次間隔25分鐘?！?br>我腳步頓了一下。
程夫人。
不是“夫人”，不是“**”，是“程夫人”。
姓氏加身份。
這匯報客戶行程的語氣，根本不是在說家里的女主人。
我把這三個字存進腦子里，標了個重點。
“少爺昨晚沒回家嘛，夫人肯定又要念叨了——”
蘇鸞的聲音從我右邊冒出來，她碎步跟在我旁邊，語速是蘇鳶的兩倍，嘴皮子翻得飛快。
話說到一半，她硬生生剎住車。
“——但是！”
她眼睛瞬間亮了，一臉邀功。
“我們幫您打過掩護啦！說您在嘉言少爺那邊喝酒，喝大了就住那了。嘉言少爺也配合了，還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就是那張酒杯的照片！”
就差在胸口給自己貼張優(yōu)秀員工的大紅花了。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她說的是“夫人”，沒有姓氏前綴。
蘇鳶叫“程夫人”，蘇鸞叫“夫人”。
一個走規(guī)矩線，一個走感情線。
這對雙胞胎的分工，比我大學做過的任何一次小組作業(yè)都清晰，而且明顯都比我那些**隊友靠譜。
“嗯?！?br>我應了一聲。
這個“嗯”字是我目前能給出的最安全的回復，不暴露記憶空白，不引發(fā)追問，萬能詞匯。
車停在樓下，一輛深色的商務轎車。
蘇鳶先一步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退到一旁站好，面無表情，動作極其標準。
我彎腰準備上車。
蘇鸞走過來了。
她比我矮小不少，得仰著頭看我。
然后，她的手抬了起來，非常自然地幫我整了下衣領(lǐng)。
手指擦過我鎖骨附近的皮膚。
接觸時間不到一秒。
但我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指尖的溫度偏涼，干燥，指腹帶點薄繭。
不是什么別的原因。
老子上輩子二十年，除了我媽和校醫(yī)，沒有女的碰過我這個位置。
校醫(yī)那次還是因為量體溫時我自己把溫度計掉進衣服里了，那根本不能算。
然后我看到了蘇鳶。
她已經(jīng)走到車的另一側(cè)，正從后視鏡里看著這邊。
視線在蘇鸞的手上停了不到兩秒。
然后移開了。
沒說話，臉上什么變化都沒有。
但那兩秒鐘里有種東西，我解讀不出來。
我鉆進后座。
蘇鳶發(fā)動車子，起步平滑得離譜，這推背感控制得比**還絕。
我坐了大概三十秒，決定試探一下。
用一個最不露餡的問題。
“我……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蘇鳶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沒有。”
兩個字，跟發(fā)電報一樣。
蘇鸞就不一樣了。
她從副駕駛轉(zhuǎn)過身來，歪著腦袋。
“少爺你怎么突然問這個？昨天還跑了五公里呢——雖然是在臥室里。”
說完她自己先笑炸了，前仰后合，魚骨辮在肩膀上一跳一跳的。
在臥室里。
跑五公里。
……
這個信息在我大腦里自動完成了聯(lián)想，完成得又快又徹底。
我的臉在半秒之內(nèi)熱了起來，趕緊把頭轉(zhuǎn)向窗外。
然后我從后視鏡里偷看蘇鳶的嘴角。
看了一次，沒動。
看了第二次，沒動。
第三次。
動了。
幅度大概零點五毫米。
這已經(jīng)是我目前觀測到她最劇烈的面部運動了，可喜可賀。
車子駛上一條沿江大道，左邊是住宅區(qū)，右邊是江面。
晨光從東邊斜切過來，把沿路的玻璃幕墻全打成了金色。
我從路牌上確認了，濱江市。
導航顯示目的地在北郊。
蘇鳶說了四個字：“還有十五分鐘?！?br>蘇鸞靠在副駕駛椅背上，一條腿直接縮到座位底下，這坐姿，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
窗外的風灌進來，帶著江面上微腥的水汽。
我即將到達一個叫“家”的地方。
一個從來沒去過、完全不了解、但有人在那里熱著湯等我回來的地方。
蘇鸞忽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還是那種輕飄飄的調(diào)子。
“少爺，夫人今天早上……換了前門的鎖?！?br>我轉(zhuǎn)頭看她。
她沖我眨了眨眼，嘴角咧著。
“說是鎖芯老化了嘛?！?br>她停了一下。
“但上個月才換過呀?！?br>我沒說話。
她的嘴角、眼睛、聲調(diào)，所有能傳遞“這不是大事”的信號，全開到了最大功率。
但這條信息本身，是塊裹著糖紙的石頭。
你以為是糖，剝開發(fā)現(xiàn)能崩斷牙。
一個月內(nèi)換兩次鎖，正常人家誰TM這么干？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蘇鳶從前排伸過手來。
手里是一把鑰匙。
嶄新，銀色，金屬光澤晃眼，剛切割出來的那種新。
“新的。程夫人讓我轉(zhuǎn)交?！?br>她說這話的時候頭都沒回，只是把手舉到后座我夠得著的高度，語氣跟遞文件簽字沒任何區(qū)別。
我接過來。
鑰匙表面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上來，邊緣還有一絲毛刺，刮了下我的食指。
程夫人換了鎖。
然后主動讓人給我配了新鑰匙。
換鎖是防備，配鑰匙是接納。
但兩件事發(fā)生在同一天。
這到底是在控制，還是在給臺階？
我把鑰匙攥在手心里，感受著金屬一點一點被體溫捂熱。
維特根斯坦那老頭子說，凡是能說的，都能說清楚。
但蘇鸞剛才那兩句話，簡直是個邏輯黑洞。
第一層，換鎖。
第二層，上個月剛換過。
第三層，她笑著把這兩件事輕描淡寫地拋給我。
如果鎖是一種語言，那我那位素未謀面的老婆，這個月已經(jīng)用同一句話對我說了兩遍。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
“這個家的門是我控制的。你能進來，是因為我讓你進來?！?br>車子正在拐上一條上山的路。
路兩旁的樹越來越密，后視鏡里的城市天際線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含章啊含章。
你兄弟現(xiàn)在的處境是這樣的。
***里有三個億，身邊有兩個叫我少爺?shù)碾p胞胎姑娘。
但我正在去一個老婆一個月?lián)Q兩次門鎖的家。
你說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我上輩子被叫的最多的稱呼，是“同學”和“那個誰”。
偶爾被輔導員叫對一次名字，都算學院對我法外施恩。
現(xiàn)在一開門，倆姑娘站門口叫我少爺。
行。
這日子過的，跟TM做夢確實沒什么區(qū)別。
不對，做夢的階段早過了，我大腿根上掐出來的四個指甲印還**辣地疼著呢。
我腦子飛速轉(zhuǎn)了兩圈。
蘇鳶，蘇鸞。
手機通訊錄里置頂?shù)哪莾蓚€名字。
黑頭像零交流的是蘇鳶，**蘑菇滿屏表情包的是蘇鸞。
對號入座不難。
左邊這尊面癱雕塑，是蘇鳶。
右邊這顆人形跳跳糖，是蘇鸞。
但她倆到底是什么身份？秘書？助理？還是管家？
我掃了一眼她們穿的衣服，黑長褲配白襯衫，不算制服，但也不隨意，透著一股“我們是有組織的人”的統(tǒng)一感。
蘇鳶的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嚴絲合縫。
蘇鸞的第一顆扣子敞著。
同一套衣服，兩種穿法，性格差異這玩意兒，在領(lǐng)口那顆扣子上就交代完了。
“走吧。”
我嘴里蹦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
下樓的路上，蘇鳶走在前面帶路，頭也不回。
然后她開口了，語速平穩(wěn)，字字清晰，每個字之間的間距都跟拿尺子量過似的。
“今天上午沒有安排。程夫人打過兩次電話確認您的回程時間。第一次是6:50，第二次是7:15。兩次間隔25分鐘?！?br>我腳步頓了一下。
程夫人。
不是“夫人”，不是“**”，是“程夫人”。
姓氏加身份。
這匯報客戶行程的語氣，根本不是在說家里的女主人。
我把這三個字存進腦子里，標了個重點。
“少爺昨晚沒回家嘛，夫人肯定又要念叨了——”
蘇鸞的聲音從我右邊冒出來，她碎步跟在我旁邊，語速是蘇鳶的兩倍，嘴皮子翻得飛快。
話說到一半，她硬生生剎住車。
“——但是！”
她眼睛瞬間亮了，一臉邀功。
“我們幫您打過掩護啦！說您在嘉言少爺那邊喝酒，喝大了就住那了。嘉言少爺也配合了，還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就是那張酒杯的照片！”
就差在胸口給自己貼張優(yōu)秀員工的大紅花了。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她說的是“夫人”，沒有姓氏前綴。
蘇鳶叫“程夫人”，蘇鸞叫“夫人”。
一個走規(guī)矩線，一個走感情線。
這對雙胞胎的分工，比我大學做過的任何一次小組作業(yè)都清晰，而且明顯都比我那些**隊友靠譜。
“嗯?！?br>我應了一聲。
這個“嗯”字是我目前能給出的最安全的回復，不暴露記憶空白，不引發(fā)追問，萬能詞匯。
車停在樓下，一輛深色的商務轎車。
蘇鳶先一步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退到一旁站好，面無表情，動作極其標準。
我彎腰準備上車。
蘇鸞走過來了。
她比我矮小不少，得仰著頭看我。
然后，她的手抬了起來，非常自然地幫我整了下衣領(lǐng)。
手指擦過我鎖骨附近的皮膚。
接觸時間不到一秒。
但我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指尖的溫度偏涼，干燥，指腹帶點薄繭。
不是什么別的原因。
老子上輩子二十年，除了我媽和校醫(yī)，沒有女的碰過我這個位置。
校醫(yī)那次還是因為量體溫時我自己把溫度計掉進衣服里了，那根本不能算。
然后我看到了蘇鳶。
她已經(jīng)走到車的另一側(cè)，正從后視鏡里看著這邊。
視線在蘇鸞的手上停了不到兩秒。
然后移開了。
沒說話，臉上什么變化都沒有。
但那兩秒鐘里有種東西，我解讀不出來。
我鉆進后座。
蘇鳶發(fā)動車子，起步平滑得離譜，這推背感控制得比**還絕。
我坐了大概三十秒，決定試探一下。
用一個最不露餡的問題。
“我……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蘇鳶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沒有。”
兩個字，跟發(fā)電報一樣。
蘇鸞就不一樣了。
她從副駕駛轉(zhuǎn)過身來，歪著腦袋。
“少爺你怎么突然問這個？昨天還跑了五公里呢——雖然是在臥室里。”
說完她自己先笑炸了，前仰后合，魚骨辮在肩膀上一跳一跳的。
在臥室里。
跑五公里。
……
這個信息在我大腦里自動完成了聯(lián)想，完成得又快又徹底。
我的臉在半秒之內(nèi)熱了起來，趕緊把頭轉(zhuǎn)向窗外。
然后我從后視鏡里偷看蘇鳶的嘴角。
看了一次，沒動。
看了第二次，沒動。
第三次。
動了。
幅度大概零點五毫米。
這已經(jīng)是我目前觀測到她最劇烈的面部運動了，可喜可賀。
車子駛上一條沿江大道，左邊是住宅區(qū)，右邊是江面。
晨光從東邊斜切過來，把沿路的玻璃幕墻全打成了金色。
我從路牌上確認了，濱江市。
導航顯示目的地在北郊。
蘇鳶說了四個字：“還有十五分鐘?！?br>蘇鸞靠在副駕駛椅背上，一條腿直接縮到座位底下，這坐姿，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
窗外的風灌進來，帶著江面上微腥的水汽。
我即將到達一個叫“家”的地方。
一個從來沒去過、完全不了解、但有人在那里熱著湯等我回來的地方。
蘇鸞忽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還是那種輕飄飄的調(diào)子。
“少爺，夫人今天早上……換了前門的鎖?！?br>我轉(zhuǎn)頭看她。
她沖我眨了眨眼，嘴角咧著。
“說是鎖芯老化了嘛?！?br>她停了一下。
“但上個月才換過呀?！?br>我沒說話。
她的嘴角、眼睛、聲調(diào)，所有能傳遞“這不是大事”的信號，全開到了最大功率。
但這條信息本身，是塊裹著糖紙的石頭。
你以為是糖，剝開發(fā)現(xiàn)能崩斷牙。
一個月內(nèi)換兩次鎖，正常人家誰TM這么干？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蘇鳶從前排伸過手來。
手里是一把鑰匙。
嶄新，銀色，金屬光澤晃眼，剛切割出來的那種新。
“新的。程夫人讓我轉(zhuǎn)交?！?br>她說這話的時候頭都沒回，只是把手舉到后座我夠得著的高度，語氣跟遞文件簽字沒任何區(qū)別。
我接過來。
鑰匙表面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上來，邊緣還有一絲毛刺，刮了下我的食指。
程夫人換了鎖。
然后主動讓人給我配了新鑰匙。
換鎖是防備，配鑰匙是接納。
但兩件事發(fā)生在同一天。
這到底是在控制，還是在給臺階？
我把鑰匙攥在手心里，感受著金屬一點一點被體溫捂熱。
維特根斯坦那老頭子說，凡是能說的，都能說清楚。
但蘇鸞剛才那兩句話，簡直是個邏輯黑洞。
第一層，換鎖。
第二層，上個月剛換過。
第三層，她笑著把這兩件事輕描淡寫地拋給我。
如果鎖是一種語言，那我那位素未謀面的老婆，這個月已經(jīng)用同一句話對我說了兩遍。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
“這個家的門是我控制的。你能進來，是因為我讓你進來?！?br>車子正在拐上一條上山的路。
路兩旁的樹越來越密，后視鏡里的城市天際線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含章啊含章。
你兄弟現(xiàn)在的處境是這樣的。
***里有三個億，身邊有兩個叫我少爺?shù)碾p胞胎姑娘。
但我正在去一個老婆一個月?lián)Q兩次門鎖的家。
你說這算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