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陳家五年無所出，惡婆婆竟將我掃地出門。
我直接給她一巴掌，再給**一腳，果斷和離！
他們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肯定沒人要！
轉(zhuǎn)頭村霸上門提親。
村霸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拳頭硬得狠。
村里人都覺得我遲早被痛苦折磨……
誰知這狠厲糙漢卻把我寵上天。
后來，我懷上雙胎，震驚全村！
五年沒動靜，到底是誰不行？
01
「五年了，肚子連個響動都沒有，廢物！」
婆婆劉翠花將一碗涼水潑在我臉上。
水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淌，冰冷刺骨。
我沒動。
灶臺邊還燉著雞湯，是給陳家三代單傳的獨苗，我男人陳旺補身體的。
雞是我喂的，湯是我熬的，柴火是我從山上背下來的。
喝的沒我的份。
「不下蛋的母雞，占著**不**?！?br>「吃我家的米，喝我家的水，肚子空空不爭氣?！?br>「隔壁媳婦三年倆娃，就你金貴，啥用沒有。」
「收拾你的破爛，滾！」劉翠花把我的包袱甩過來，砸在我腳邊，滿臉嫌棄：「休書在桌上，識相的自己走，別讓我拿掃帚趕人！」
包袱散開了。
露出兩件打著補丁的衣裳，其余什么都沒有。
陳旺坐在堂屋門檻上，叼著煙桿子，眼珠子黏在我身上，不吭聲。
明明看著我被刁難，被**；卻假裝看不見。
他孝順過頭，骨子里愚孝。
在他眼里，**永遠(yuǎn)沒錯。
媳婦受點委屈，理所應(yīng)當(dāng)。
他嘴里吐出一口煙，扭頭對劉翠花說：「媽，她走了誰洗衣做飯？鍋里雞湯誰看火？」
劉翠花啐了一口：「那就燉完湯再滾！」
我面無表情看了陳旺一眼，他被我看得有些惱羞成怒：「看什么看？」
「看我兒子也沒用！今天休定你了！」劉翠花滿腔怒火。
她這通火氣來得意料之中，因為她今天去參加鄰村王嬸的孫子百日宴。
宴席上估計又被人調(diào)侃「您兒媳肚子咋還沒動靜?。　?br>她憋了一肚子火，回家就全把氣撒我身上。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我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端起灶臺上那鍋滾燙的雞湯，走到院子里。
「哎——你端哪兒去！」劉翠花追出來。
我將整鍋湯倒扣在豬食槽里。
雞肉，紅棗，枸杞，當(dāng)歸，全混進(jìn)了餿水里。
「趙小禾！你瘋了！」劉翠花尖叫著沖過來，揚起巴掌就往我臉上扇。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
五年了。
我給她洗衣做飯，給她端茶倒水，連她冬天犯老寒腿都是我背著她去鎮(zhèn)上找衛(wèi)生所。
可換來的是什么？
是無盡的**和*跎。
我猛地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啪?！?br>劉翠花整個人愣在當(dāng)場，捂著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你敢打我？」
我又轉(zhuǎn)身走到陳旺面前。
他還坐在門檻上，煙桿子從嘴里掉下來，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趙小禾你……」
我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陳旺仰面翻進(jìn)堂屋里，后腦勺磕在桌腿上，「咚」的一聲悶響。
我低頭看著他那張窩囊廢的臉，「陳旺，**說得對，我就是不會下蛋。」
「可你連種都沒種過，蛋從哪兒來？」
陳旺臉漲得通紅。
他不敢看我。
成親五年，他碰我的次數(shù)一只手?jǐn)?shù)得過來。
外頭都說趙小禾的肚子不爭氣，可沒人知道陳旺有暗疾，是個不中用的。
我把這秘密捂了五年。
如今不想再替他兜著了。
「明天早上八點，村大隊門口開離婚證明?！刮依淅淇粗骸覆粊恚揖桶涯愕拿」汲鋈?。」
陳旺氣得眼珠子瞪出來，「你敢！」
我嗤笑一聲：「光腳不怕穿鞋的，陳旺，你看我敢不敢？」
「趙小禾！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敢**！你個喪門星！你走出去試試，看誰家敢要你！」劉翠花鬼哭狼嚎，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
左鄰右舍探出腦袋。
我收拾東西走出陳家大門。
身后是劉翠花尖銳的叫罵聲：「不會下蛋的雞！誰要誰倒霉！」
我沒回頭。
腳步反倒輕快起來。
02
巷子口圍了一群人。
「那不是陳旺媳婦嗎？被趕出來了？」
「聽說是生不出孩子，五年了肚子沒動靜。」
「嘖，陳家三代單傳，這不是要絕后嗎？」
「長得好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