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鮫鏡窺宿命，帝君護顏淡
沉香如屑，妄念
（顏淡眼眶紅紅地捏著鮫鏡穗子，指尖輕輕摩挲鏡面）姐姐，是我不對。
（把鏡子遞到錄鳴面前，耳尖泛紅地低下頭）我……我把鮫鏡歸還就是（手指絞著裙角，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簌簌顫動）（芷昔抬手輕拍你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對錄鳴欠身行禮）今日之事，多謝錄鳴仙官了。
（余光瞥見顏淡微紅的眼眶，心中擔(dān)憂）（錄鳴見顏淡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罷了罷了，（擺擺手，故作嚴(yán)肅地板著臉）下不為例??！
（顏淡眼睛倏地亮起來，指尖揪住錄鳴袖口晃了晃）錄鳴最好啦！
（忽然踮腳把鮫鏡舉到你眼前，指尖又從袖中捏出片泛著熒光的荷花瓣輕輕放在他掌心）諾，這是在瑤池新摘的荷花瓣，當(dāng)謝罪禮物啦～（歪頭時發(fā)間銀鈴輕響，嘴角梨渦里盛著狡黠的笑意，像偷喝了蜜的小獸般亮晶晶地望著你）（錄鳴看著掌心的花瓣，又好氣又好笑，眼中卻滿是寵溺）你呀，（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收下花瓣）總是有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顏淡指尖猛地攥住錄鳴袖口，睫毛劇烈顫動兩下）你、你可千萬別告訴帝君呀！
（忽然踮腳湊近你耳邊，發(fā)間銀鈴驚得輕輕一顫）他要是知道了我在瑤池栽花......（聲音驟然發(fā)悶，手指在腰間比劃出比碗口還大的圈）肯定要罰我抄天規(guī)抄到手腕發(fā)酸的！
（仰頭望著錄鳴時，唇瓣還微微抿成小月牙，像被雨淋濕的小獸般可憐巴巴）（錄鳴被你故作可憐的樣子逗笑，故意板起臉湊近你）那可不行，帝君說過要我看好你的。
（見你要哭，連忙改口）逗你的啦，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應(yīng)淵尋你至此，剛好聽見你說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顏淡……（聲音不大，卻讓你們都聽得一清二楚）（顏淡指尖的花瓣“撲”地跌落在地，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身體猛地僵住，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睫毛簌簌遮住眼底慌亂）帝、帝君......（喉間像塞了團浸水的云，尾音發(fā)顫地蜷進喉嚨，手指把鮫鏡穗子絞成亂結(jié)，卻不敢抬頭看你眼底翻涌的暗潮）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在腦海響起：警告！
宿主正試圖暴露未來劇情，違反“不可干預(yù)核心宿命線”規(guī)則，首次警告將觸發(fā)輕微痛感懲罰，若再次違規(guī)，懲罰將升級！
腦仁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顏淡忍不住悶哼一聲，指尖攥緊鮫鏡穗子，指節(jié)泛白。
她強忍著疼，不敢讓應(yīng)淵看出異樣，只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應(yīng)淵看見你如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心像是被一只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的，帶著微不可察的疼）你們在做什么？
我……(顏淡不敢首視應(yīng)淵，腦仁的痛感還在蔓延，聲音發(fā)顫)姐姐……錄鳴，怎么辦。
(又回頭看了芷昔與錄鳴，眼底滿是求助)（芷昔心中一緊，暗自責(zé)怪你沉不住氣，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欠身行禮）帝君，我和顏淡只是來向錄鳴仙官借鮫人鏡一觀。
（錄鳴感受到現(xiàn)場氣氛不對，輕咳一聲，站出來打圓場）呃，帝君，我和顏淡就是……（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嘻嘻道）在討論天規(guī)呢！
哦？
（應(yīng)淵意味不明地應(yīng)了一聲，目光在你們?nèi)松砩蟻砘貟咭暎詈舐湓谀闵砩希┠遣恢伒瓘孽o人鏡中看到了什么？
（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莫名讓人感到壓力）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警告！
宿主即將回答涉及未來核心劇情，若如實回答，將觸發(fā)“心口絞痛”懲罰，并扣除50點仙力值！
請宿主立即規(guī)避！
心口突然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顏淡疼得彎下腰，額角滲出冷汗，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悶哼。
她知道這是系統(tǒng)的懲罰，忙用袖口捂住嘴，試圖掩飾痛苦，可指尖的顫抖卻藏不住。
（顏淡指尖死死攥住溺袖口，指節(jié)因用力泛出青白，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我看到了我們姐妹反目成仇（忽然踉蹌著后退半步，發(fā)間銀鈴碎成一片顫音）在天刑臺上，看著你親自把冰刺刺入我心脈（話音戛然哽在喉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像盯著即將刺入心口的寒刃）你那時的眼神......比忘川的冰還要冷。
（睫毛劇烈顫抖著，有血從口中流出了洇開團墨色的云）（話音未落，額間忽然泛起刺目紅紋，心口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濺在裙擺上，洇開團墨色的云）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關(guān)鍵劇情劇透，觸發(fā)懲罰機制——神魂刺痛，持續(xù)一炷香（她蜷縮著跌坐在地，銀鈴在掙扎中散落滿地，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碎的血沫，卻仍死死盯著前方，似想從空無一人的殿宇里，找到那個讓她魂牽又膽寒的身影）（芷昔心下暗暗替你捏了把汗，見你臉色蒼白，知道你定是哪里不舒服，忙搶在你開口前回答）回帝君，妹妹她……（聲音微頓，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也只是好奇自己的未來罷了，鏡中景象模糊得很，她也沒看清多少。
(錄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見你臉色不對，忙上前一步打圓場）帝君，那鮫人鏡不過是個稀罕玩意兒，鏡面本就模糊，顏淡她……（偷偷瞥了顏淡一眼，繼續(xù)道）她就是好奇罷了，哪能看清什么！
（應(yīng)淵聞言看向錄鳴，聲音平靜無波）錄鳴，你可知，泄露天機是何罪？
（眼神卻始終落在顏淡身上，見你臉色蒼白，額角冒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錄鳴心下一驚，忙拱手行禮道）帝君，錄鳴知罪！
（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想著對策，突然靈機一動）不過……這鮫人鏡年歲久遠，鏡面早己模糊，實在算不得“泄露天機”?。?br>
（顏淡指尖攥緊裙角鮫綃，心口的疼漸漸緩解，她仰頭時發(fā)間銀鈴輕晃出細碎顫音，額角的冷汗還沒干）帝君息怒......（忽然擋在錄鳴身前，脊背繃得筆首卻微微發(fā)顫，袖口的朝顏花瓣簌簌飄落）此事是我執(zhí)意要看，與錄鳴無關(guān)。
（喉間發(fā)緊地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揚起臉時眼尾泛紅得像沾了晨露的丹砂）您要罰......就罰我吧。
（聲音輕得像被風(fēng)揉碎的云，卻固執(zhí)地不肯低頭）（應(yīng)淵看著你倔強又虛弱的模樣，心中某個角落像是被觸動了一般，那點擔(dān)憂漸漸放大，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罷了，此事下不為例。
（語氣雖淡，卻隱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目光掃過你蒼白的臉，又補充了一句）若是身子不適，便先回房歇息。
(芷昔暗暗松了口氣，輕拽你的衣袖示意你行禮）還不快謝過帝君。
（側(cè)身對帝君欠身行禮，發(fā)間流蘇晃動）多謝帝君。
（顏淡指尖悄悄揉了揉發(fā)間被冷汗沾濕的流蘇，肩頭驟然松懈下來時，發(fā)間銀鈴碎成一串輕快的顫音。
轉(zhuǎn)身對著帝君福了福身，水袖拂過地面時揚起片細碎的光）多謝帝君......（尾音還沾著未褪的顫意，卻在轉(zhuǎn)向芷昔時驟然甜得化開來，指尖揪住你袖口晃了晃，眼尾花鈿隨著笑意漾起小漣漪）也多謝姐姐方才為我說話呀～（發(fā)間流蘇蹭過你后背，掌心還攥著半片沒送出去的朝顏花瓣）（應(yīng)淵目光落在你和芷昔身上，眼底似有情緒涌動，稍縱即逝）顏淡，你與芷昔感情倒是深厚。
（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人感覺這話里似乎別有深意）（顏淡指尖輕輕勾住應(yīng)淵袖口的流蘇，垂眸時睫毛在眼瞼投下蝶翼般的陰影）從前瑤池化形.....（忽然仰頭望著他）姐姐幫我擋雨。
（應(yīng)淵腦海中浮現(xiàn)出你和芷昔在瑤池化形的畫面，心中不禁一軟）如此看來，芷昔確實是個好姐姐。
（看向芷昔，眼中帶著幾分贊許）（芷昔忙欠身行禮，言辭恭謙）帝君謬贊了，保護妹妹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
（回想起從前，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側(cè)身看向你，眼中滿是溫柔）（錄鳴見帝君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暗自松了口氣，笑著打圓場）那是自然，顏淡和芷昔可是好姐妹，感情深著呢！
（烏黑的長發(fā)隨著歪頭的動作散落肩頭，眼眸如墨般漆黑）（應(yīng)淵收回視線，神色恢復(fù)如初）嗯，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
（頓了頓，又道）錄鳴，你且將鮫人鏡收好，莫要再讓旁人隨意窺探。
（錄鳴拱手行禮，恭敬道）是，帝君！
（心中慶幸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同時也有些好奇帝君對顏淡的態(tài)度為何如此寬容）（應(yīng)淵瞥了眼錄鳴，淡淡頷首，余光掃過你時，停頓了一瞬，見你臉色稍緩，才開口）無事的話，便都退下吧。
（說罷，緩緩閉上雙眸，周身氣息寧靜而悠遠）（錄鳴再次行禮，然后首起身子，輕輕扯了扯你的衣袖，壓低聲音道）走吧，（沖你使了個眼色，示意你跟自己離開）還愣著干什么？
（顏淡指尖輕輕拽了拽錄鳴衣袖，發(fā)間銀鈴隨動作輕響）那我和姐姐還有帝君......（歪頭看了眼應(yīng)淵，耳尖泛起薄紅，腳尖悄悄碾了碾地上的落花）回衍虛天宮吧。
（像小獸般小心翼翼又藏著歡喜）（錄鳴見應(yīng)淵這副模樣，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抬手在你眉心輕點）好啦，知道啦，快走吧。
（轉(zhuǎn)頭看向應(yīng)淵，欠身行禮）帝君，錄鳴告退。
（芷昔見錄鳴打趣你，抿唇淺笑，隨后也朝應(yīng)淵行禮）帝君，那芷昔也告退了。
（停頓片刻，又道）日后，顏淡若再頑皮，帝君盡管管教便是。
（應(yīng)淵抬手沖錄鳴和芷昔示意免禮，故作淡定地頷首）嗯，你們且退下吧，本君自會看著她。
（等二人退去，望向你的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芷昔與錄鳴一同離開，行至遠處，忍不住回頭望向你和應(yīng)淵的方向，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看來，帝君對妹妹很是上心呢。
夜風(fēng)掀起她發(fā)間玉簪，那抹冷光忽然晃得她眼眶發(fā)澀。
轉(zhuǎn)身走向璇璣宮的步子重了幾分，迦南香混著廊下燭煙，在身后織成灰蒙蒙的網(wǎng)。
（顏淡望著芷昔離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應(yīng)淵袖口流蘇。
）不知道，姐姐離開衍虛天宮，何去何從。
（應(yīng)淵瞧著你擔(dān)憂的模樣，輕聲寬慰）你不必如此掛懷，你姐姐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怎么，舍不得？
（顏淡指尖緊緊攥住應(yīng)淵袖口，喉間像塞了團浸水的云，仰頭時睫毛上還沾著淚珠）不是舍不得......我以后的路怎么走。
（把鏡子遞到錄鳴面前，耳尖泛紅地低下頭）我……我把鮫鏡歸還就是（手指絞著裙角，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簌簌顫動）（芷昔抬手輕拍你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對錄鳴欠身行禮）今日之事，多謝錄鳴仙官了。
（余光瞥見顏淡微紅的眼眶，心中擔(dān)憂）（錄鳴見顏淡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罷了罷了，（擺擺手，故作嚴(yán)肅地板著臉）下不為例??！
（顏淡眼睛倏地亮起來，指尖揪住錄鳴袖口晃了晃）錄鳴最好啦！
（忽然踮腳把鮫鏡舉到你眼前，指尖又從袖中捏出片泛著熒光的荷花瓣輕輕放在他掌心）諾，這是在瑤池新摘的荷花瓣，當(dāng)謝罪禮物啦～（歪頭時發(fā)間銀鈴輕響，嘴角梨渦里盛著狡黠的笑意，像偷喝了蜜的小獸般亮晶晶地望著你）（錄鳴看著掌心的花瓣，又好氣又好笑，眼中卻滿是寵溺）你呀，（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收下花瓣）總是有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顏淡指尖猛地攥住錄鳴袖口，睫毛劇烈顫動兩下）你、你可千萬別告訴帝君呀！
（忽然踮腳湊近你耳邊，發(fā)間銀鈴驚得輕輕一顫）他要是知道了我在瑤池栽花......（聲音驟然發(fā)悶，手指在腰間比劃出比碗口還大的圈）肯定要罰我抄天規(guī)抄到手腕發(fā)酸的！
（仰頭望著錄鳴時，唇瓣還微微抿成小月牙，像被雨淋濕的小獸般可憐巴巴）（錄鳴被你故作可憐的樣子逗笑，故意板起臉湊近你）那可不行，帝君說過要我看好你的。
（見你要哭，連忙改口）逗你的啦，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應(yīng)淵尋你至此，剛好聽見你說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顏淡……（聲音不大，卻讓你們都聽得一清二楚）（顏淡指尖的花瓣“撲”地跌落在地，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身體猛地僵住，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睫毛簌簌遮住眼底慌亂）帝、帝君......（喉間像塞了團浸水的云，尾音發(fā)顫地蜷進喉嚨，手指把鮫鏡穗子絞成亂結(jié)，卻不敢抬頭看你眼底翻涌的暗潮）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在腦海響起：警告！
宿主正試圖暴露未來劇情，違反“不可干預(yù)核心宿命線”規(guī)則，首次警告將觸發(fā)輕微痛感懲罰，若再次違規(guī)，懲罰將升級！
腦仁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顏淡忍不住悶哼一聲，指尖攥緊鮫鏡穗子，指節(jié)泛白。
她強忍著疼，不敢讓應(yīng)淵看出異樣，只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應(yīng)淵看見你如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心像是被一只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的，帶著微不可察的疼）你們在做什么？
我……(顏淡不敢首視應(yīng)淵，腦仁的痛感還在蔓延，聲音發(fā)顫)姐姐……錄鳴，怎么辦。
(又回頭看了芷昔與錄鳴，眼底滿是求助)（芷昔心中一緊，暗自責(zé)怪你沉不住氣，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欠身行禮）帝君，我和顏淡只是來向錄鳴仙官借鮫人鏡一觀。
（錄鳴感受到現(xiàn)場氣氛不對，輕咳一聲，站出來打圓場）呃，帝君，我和顏淡就是……（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嘻嘻道）在討論天規(guī)呢！
哦？
（應(yīng)淵意味不明地應(yīng)了一聲，目光在你們?nèi)松砩蟻砘貟咭暎詈舐湓谀闵砩希┠遣恢伒瓘孽o人鏡中看到了什么？
（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莫名讓人感到壓力）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警告！
宿主即將回答涉及未來核心劇情，若如實回答，將觸發(fā)“心口絞痛”懲罰，并扣除50點仙力值！
請宿主立即規(guī)避！
心口突然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顏淡疼得彎下腰，額角滲出冷汗，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悶哼。
她知道這是系統(tǒng)的懲罰，忙用袖口捂住嘴，試圖掩飾痛苦，可指尖的顫抖卻藏不住。
（顏淡指尖死死攥住溺袖口，指節(jié)因用力泛出青白，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我看到了我們姐妹反目成仇（忽然踉蹌著后退半步，發(fā)間銀鈴碎成一片顫音）在天刑臺上，看著你親自把冰刺刺入我心脈（話音戛然哽在喉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像盯著即將刺入心口的寒刃）你那時的眼神......比忘川的冰還要冷。
（睫毛劇烈顫抖著，有血從口中流出了洇開團墨色的云）（話音未落，額間忽然泛起刺目紅紋，心口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濺在裙擺上，洇開團墨色的云）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關(guān)鍵劇情劇透，觸發(fā)懲罰機制——神魂刺痛，持續(xù)一炷香（她蜷縮著跌坐在地，銀鈴在掙扎中散落滿地，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碎的血沫，卻仍死死盯著前方，似想從空無一人的殿宇里，找到那個讓她魂牽又膽寒的身影）（芷昔心下暗暗替你捏了把汗，見你臉色蒼白，知道你定是哪里不舒服，忙搶在你開口前回答）回帝君，妹妹她……（聲音微頓，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也只是好奇自己的未來罷了，鏡中景象模糊得很，她也沒看清多少。
(錄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見你臉色不對，忙上前一步打圓場）帝君，那鮫人鏡不過是個稀罕玩意兒，鏡面本就模糊，顏淡她……（偷偷瞥了顏淡一眼，繼續(xù)道）她就是好奇罷了，哪能看清什么！
（應(yīng)淵聞言看向錄鳴，聲音平靜無波）錄鳴，你可知，泄露天機是何罪？
（眼神卻始終落在顏淡身上，見你臉色蒼白，額角冒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錄鳴心下一驚，忙拱手行禮道）帝君，錄鳴知罪！
（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想著對策，突然靈機一動）不過……這鮫人鏡年歲久遠，鏡面早己模糊，實在算不得“泄露天機”?。?br>
（顏淡指尖攥緊裙角鮫綃，心口的疼漸漸緩解，她仰頭時發(fā)間銀鈴輕晃出細碎顫音，額角的冷汗還沒干）帝君息怒......（忽然擋在錄鳴身前，脊背繃得筆首卻微微發(fā)顫，袖口的朝顏花瓣簌簌飄落）此事是我執(zhí)意要看，與錄鳴無關(guān)。
（喉間發(fā)緊地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揚起臉時眼尾泛紅得像沾了晨露的丹砂）您要罰......就罰我吧。
（聲音輕得像被風(fēng)揉碎的云，卻固執(zhí)地不肯低頭）（應(yīng)淵看著你倔強又虛弱的模樣，心中某個角落像是被觸動了一般，那點擔(dān)憂漸漸放大，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罷了，此事下不為例。
（語氣雖淡，卻隱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目光掃過你蒼白的臉，又補充了一句）若是身子不適，便先回房歇息。
(芷昔暗暗松了口氣，輕拽你的衣袖示意你行禮）還不快謝過帝君。
（側(cè)身對帝君欠身行禮，發(fā)間流蘇晃動）多謝帝君。
（顏淡指尖悄悄揉了揉發(fā)間被冷汗沾濕的流蘇，肩頭驟然松懈下來時，發(fā)間銀鈴碎成一串輕快的顫音。
轉(zhuǎn)身對著帝君福了福身，水袖拂過地面時揚起片細碎的光）多謝帝君......（尾音還沾著未褪的顫意，卻在轉(zhuǎn)向芷昔時驟然甜得化開來，指尖揪住你袖口晃了晃，眼尾花鈿隨著笑意漾起小漣漪）也多謝姐姐方才為我說話呀～（發(fā)間流蘇蹭過你后背，掌心還攥著半片沒送出去的朝顏花瓣）（應(yīng)淵目光落在你和芷昔身上，眼底似有情緒涌動，稍縱即逝）顏淡，你與芷昔感情倒是深厚。
（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人感覺這話里似乎別有深意）（顏淡指尖輕輕勾住應(yīng)淵袖口的流蘇，垂眸時睫毛在眼瞼投下蝶翼般的陰影）從前瑤池化形.....（忽然仰頭望著他）姐姐幫我擋雨。
（應(yīng)淵腦海中浮現(xiàn)出你和芷昔在瑤池化形的畫面，心中不禁一軟）如此看來，芷昔確實是個好姐姐。
（看向芷昔，眼中帶著幾分贊許）（芷昔忙欠身行禮，言辭恭謙）帝君謬贊了，保護妹妹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
（回想起從前，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側(cè)身看向你，眼中滿是溫柔）（錄鳴見帝君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暗自松了口氣，笑著打圓場）那是自然，顏淡和芷昔可是好姐妹，感情深著呢！
（烏黑的長發(fā)隨著歪頭的動作散落肩頭，眼眸如墨般漆黑）（應(yīng)淵收回視線，神色恢復(fù)如初）嗯，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
（頓了頓，又道）錄鳴，你且將鮫人鏡收好，莫要再讓旁人隨意窺探。
（錄鳴拱手行禮，恭敬道）是，帝君！
（心中慶幸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同時也有些好奇帝君對顏淡的態(tài)度為何如此寬容）（應(yīng)淵瞥了眼錄鳴，淡淡頷首，余光掃過你時，停頓了一瞬，見你臉色稍緩，才開口）無事的話，便都退下吧。
（說罷，緩緩閉上雙眸，周身氣息寧靜而悠遠）（錄鳴再次行禮，然后首起身子，輕輕扯了扯你的衣袖，壓低聲音道）走吧，（沖你使了個眼色，示意你跟自己離開）還愣著干什么？
（顏淡指尖輕輕拽了拽錄鳴衣袖，發(fā)間銀鈴隨動作輕響）那我和姐姐還有帝君......（歪頭看了眼應(yīng)淵，耳尖泛起薄紅，腳尖悄悄碾了碾地上的落花）回衍虛天宮吧。
（像小獸般小心翼翼又藏著歡喜）（錄鳴見應(yīng)淵這副模樣，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抬手在你眉心輕點）好啦，知道啦，快走吧。
（轉(zhuǎn)頭看向應(yīng)淵，欠身行禮）帝君，錄鳴告退。
（芷昔見錄鳴打趣你，抿唇淺笑，隨后也朝應(yīng)淵行禮）帝君，那芷昔也告退了。
（停頓片刻，又道）日后，顏淡若再頑皮，帝君盡管管教便是。
（應(yīng)淵抬手沖錄鳴和芷昔示意免禮，故作淡定地頷首）嗯，你們且退下吧，本君自會看著她。
（等二人退去，望向你的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芷昔與錄鳴一同離開，行至遠處，忍不住回頭望向你和應(yīng)淵的方向，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看來，帝君對妹妹很是上心呢。
夜風(fēng)掀起她發(fā)間玉簪，那抹冷光忽然晃得她眼眶發(fā)澀。
轉(zhuǎn)身走向璇璣宮的步子重了幾分，迦南香混著廊下燭煙，在身后織成灰蒙蒙的網(wǎng)。
（顏淡望著芷昔離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應(yīng)淵袖口流蘇。
）不知道，姐姐離開衍虛天宮，何去何從。
（應(yīng)淵瞧著你擔(dān)憂的模樣，輕聲寬慰）你不必如此掛懷，你姐姐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怎么，舍不得？
（顏淡指尖緊緊攥住應(yīng)淵袖口，喉間像塞了團浸水的云，仰頭時睫毛上還沾著淚珠）不是舍不得......我以后的路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