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dāng)著全公司的面羞辱我，說我配不上她兒子。我忍了六年。直到那天，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和一份股權(quán)文件一起推過去，"媽，你選。"她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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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決絕
"這孩子以后就別叫我奶奶了。"
這句話是鄭月珍在飯桌上說的，聲音不大，但坐在餐桌另一頭的我一個字都沒漏掉。
我放下湯勺，看著她。
"媽，您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鄭月珍夾起一塊魚，"就是字面意思。我這把年紀(jì)了，叫我奶奶，多難聽。叫外婆多好。"
我頓了一下。
小桐今年四歲，是我和陳銘的女兒。她長得像我，陳銘的媽媽從她出生第一天起就不怎么待見她。
"媽，小桐是咱們陳家的孩子，叫您奶奶天經(jīng)地義。"我盡量把語氣放平。
"哦，是嗎？"鄭月珍放下筷子，"我記得你當(dāng)年嫁進(jìn)來的時候，什么嫁妝都沒帶。陳家給你的，你數(shù)得清嗎？"
我沒說話。
"既然說不清楚，就別跟我講什么天經(jīng)地義。"
陳銘就坐在我旁邊。他夾了口菜，眼睛沒抬。
"媽，吃飯。"他說。
就這兩個字。
鄭月珍哼了一聲，繼續(xù)吃飯。
小桐端著碗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我，小聲說："媽媽，你怎么不吃？"
"媽媽不餓。"我重新拿起勺子。
那頓飯吃完，陳銘去書房打電話，鄭月珍在客廳看電視，我一個人洗碗。
油膩的水從手背上流過去，我站在水槽前，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天。
六年了。
我叫方靜，嫁給陳銘六年，在這個家做了六年的兒媳婦。鄭月珍嫌我娘家門第低，從我進(jìn)門第一天就沒給過我好臉色。陳銘不是不知道，但他從來不說什么。
碗洗完，我擦了手，去小桐房間給她講故事。
講到一半，鄭月珍推開門進(jìn)來了。
"小桐，跟奶奶去睡。"
小桐看了我一眼。
"我要媽媽陪。"
"媽媽明天還要上班，讓她早點休息。"鄭月珍已經(jīng)走過來，把小桐的被子卷起來，"走，跟奶奶睡，奶奶給你講故事。"
"可是媽媽還沒講完……"
"奶奶比媽媽講得好。"
小桐被帶走了。
我坐在那張小床邊，故事書還翻在中間那頁。
第二章 年會上的羞辱
那件事是從陳銘公司年會開始發(fā)酵的。
鄭月珍是陳銘帶去的，我也在，以"陳**"的身份。
宴會廳很大，圓桌擺了三十多張，陳銘公司的高管、合作伙伴、還有一些我不認(rèn)識的面孔。
鄭月珍今晚穿了件藏藍(lán)色的禮服，頭發(fā)燙得一絲不茍，坐在陳銘旁邊，笑容比任何時候都和藹。
對別人。
入座的時候，她的助理，一個叫周敏的年輕女人，繞著桌子走過來，在我旁邊停下來。
"方**，那個位子留給鄭總的合作方了，您往那邊坐一下。"
"往哪邊？"
周敏指了指。
靠近走廊的角落，背對主舞臺。
我看了看陳銘。
他沒看我。
他正在跟旁邊的男士握手，笑得很自然。
我沒有鬧，端起水杯換了位子。
整個晚上，我坐在那個角落里，聽著臺上播報各項榮譽(yù)，看著陳銘陪鄭月珍跟一桌又一桌的人敬酒。
有人走過來，順手把一個空盤子推到我面前的桌角，"這邊用一下，謝謝。"
沒人知道那是陳**的位置。
晚宴結(jié)束前，鄭月珍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聲音壓得很低。
"靜靜，今晚你表現(xiàn)得不錯。"
我看著她。
"低調(diào)一點是對的。"她順手整理了一下手腕的鐲子，"你也知道，銘銘這一塊的資源，是需要維護(hù)的，你出來搶風(fēng)頭，對銘銘不好。"
"我坐在角落里，哪里搶風(fēng)頭了？"
"話不能這么說。"鄭月珍微微一笑，"你要明白，你的本分是什么。"
陳銘在不遠(yuǎn)處朝這邊走過來了。
鄭月珍站起來，換上笑臉，"銘銘，走吧，媽媽累了。"
我坐在那里沒動。
"靜，走了。"陳銘說。
我站起來，跟在他們后面走出宴會廳。
大門口，攝影師拍了一張合照。
照片里，鄭月珍挽著陳銘的手臂，笑容很好看。
我站在右邊，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第三章 妹妹的電話
我妹妹方云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給小桐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