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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蔑說是私生子可我娘是皇后啊
為滿足我的生辰愿望,皇弟男扮女裝陪我出宮。
結(jié)果剛買了一串糖葫蘆,就被一群人堵在街邊。
為首那人穿金戴銀,看著帶著帷帽的皇弟說:
“秦云,你還敢回來,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灰溜溜地被趕出京城的了嗎?”
“這是你女兒?長得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都是一副狐媚子相。”
我愣了愣,還未開口,那女子旁邊的男人伸手要去掀皇弟的帷帽。
“裝什么啊秦云,你什么樣子我們沒看過,嫁給一個瞎眼斷腿的乞丐,還給你清高上了。”
又看向我。
“就算你帶著我的孩子逃出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我下意識看向皇弟,他捏著拳頭躲開那人的手。
什么逃出來什么乞丐?
我娘就叫秦云。
可她是****啊!
......
糖葫蘆還未入口,便猛然被拍倒在地上。
“小野種,你只配撿地上的東西吃?!?br>
一群人將我們圍了起來,為首的女子氣勢囂張,叉著腰將糖葫蘆踩碎。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么對我。
我捏緊拳頭:“你知不知道我是......”
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你不就是秦云的女兒,這張臉跟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一副狐媚子相?!?br>
魏如萱又轉(zhuǎn)頭去看向我身旁女扮男裝的皇弟,神情蔑視:“秦云,你還敢回來,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會溜溜被趕出京城的了嗎?”
我有些怔住,秦云,是我母后的名字。
可是我母后常年深居簡出,連宮宴都不大參加。
他們怎么會知道?
見我不說話,他們更加印證了心中的想法,魏如萱身旁的男子走上前想要扯下皇弟的帷帽。
皇弟捏著拳頭躲開馮易之的手,后者神情十分嫌棄:
“裝什么啊秦云,你身上哪個地方?jīng)]被我們看過,嫁給一個瞎眼斷腿的乞丐,還給你清高上了?!?br>
他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皆是稀稀碎碎笑了起來。
“當(dāng)初是誰跟在如萱身后像條狗一樣的祈求憐憫,又是誰不知廉恥的爬上易之的床?!?br>
“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她那副光溜溜被踹出門的模樣,真是不自量力?!?br>
“易之當(dāng)年也是好心,滿足了秦云的心愿,才把她丟給那乞丐。”
聽著他們的咒罵,我和皇弟對視一眼。
今日是我生辰,因母后從不出宮,我便逼著皇弟男扮女裝扮做母后的模樣陪我出來玩。
他年紀(jì)小,身量也不高,又帶著帷帽,很容易便會被認(rèn)成我母后。
而她們口中的秦云,應(yīng)當(dāng)就是我母后。
自我出生有記憶以來,母后從未踏出過宮門一步。
我問母后,她只是悲哀的搖搖頭。
問父皇,父皇卻也只知道宮外有母后的傷心事,她不愿提起。
這些人,便是母后的傷心事嗎?
他們口中咒罵的話越來越厲害,我捏緊拳頭沖上前,想表明身份:
“住嘴,你們可知你們說的......”
“等等?!被实芡蝗簧焓謱⑽依嘶厝?,“阿姐,我們兩個孩子,怎么比得上他們這么多人?!?br>
“我們遲遲不歸,父皇他們一定會找過來的?!彼櫨o眉頭,“正好,我們也能知道當(dāng)年母后到底受了什么委屈?!?br>
被周圍人的話語提醒,馮易之像是想起了什么,撇了一只眼看我。
“那乞丐沒有生育能力,所以這是我的孩子?”
一聽到這話,魏如萱看我的眼神更加怨恨了一些。
周圍有人開口:
“當(dāng)年若不是秦云,如萱和易之怎么可能至今還未有孩子。”
此話似乎是觸及到了馮易之的傷心事,他又冷笑著看著皇弟,“秦云,就算你帶著我的孩子逃出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br>
我心中一陣惡心,忍不住朝他呸了一口。
“我呸,誰是你的孩子?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dāng)我爹!?”
馮易之頓時怒不可遏,伸手揪著我的頭發(fā),將我提了起來。
頭皮被拉扯得發(fā)疼,我皺著眉一口咬上他的手。
“啊——放手!你這個死小孩,別以為你是我的種我就不敢動你!?”
我頭上的首飾被甩在地上,魏如萱輕蔑地看了一眼:“你也配用這么好的簪子?莫不是從哪偷來的?真是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孩子?!?br>
“不許這么說我娘!”我整個人被扯著頭發(fā)提了起來,聽到這話用了最大力咬向馮易之。
馮易之驚呼一聲,松開我的頭發(fā),一巴掌甩到我臉上。
我被重重摔到地上,皇弟撲過來抱著我,也顧不起什么偽裝,沖上前: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馮易之甩了甩手還未有動作,魏如萱便揪著皇弟的衣領(lǐng)一巴掌將他甩到我身旁。
混亂間,他的帷帽被甩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