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推開了自己家的門，里面住著另一個我
愣。在三年前，在哪家公司實習來著？我怎么記不清了？
“在——”
我開始回憶，腦子里卻一片混沌。那家公司的名字，地址，我什么時候去錄的，我怎么全都想不起來了。
“在他家。”那個“我”突然說話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錄指紋錄在我家。對吧？你三年前來我家的時候，說你也要錄指紋，還讓我爸幫忙在你家公司的系統(tǒng)里錄入一份——但你自己家的公司，怎么又忘了？”
一句話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什么你家？那是我家！”
“是嗎？”那個“我”笑了笑，沖屋里喊，“媽，爸，你們出來看看，這個人在說這是他家?！?br>我媽走出來，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我和老許就生了一個兒子，就是小舟。這個人是真瘋了，你們趕緊把他帶走?！?br>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屋，門“砰”地關上，像一把刀把我和“家”徹底切斷了。
我爸跟在后面，臨關門前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老錢沉默了幾秒，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把他帶回局里錄個口供，查查有沒有前科?！?br>“我沒有——”我掙扎著，后頸的手再次加力。
被押下樓的時候，樓道里的聲控燈又亮了。我回頭看了一眼404的門——它虛掩著，門縫里露出半張臉。
那個“我”站在門后，嘴角掛著微笑，嘴唇無聲地開合。
我盯著他的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懂了。
“**次要來了?！?br>我的腳一下子沒了力氣，整個人幾乎是滑下去的。
什么**次要來了？
我根本沒開過**次門，我不知道這個“規(guī)則”是什么意思——但那個口型，那張臉，那種篤定而**的笑容，讓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恐懼。
不是怕被抓，不是怕被當作***。
是怕自己不知道正在發(fā)生什么。
**發(fā)動的時候，我坐在后排，手上戴著銬子。透過車窗看四棟4單元4樓，404的燈還亮著。窗玻璃上貼著一個人影，在看著樓下的**。
那個“我”站在窗前。
然后他舉起手機，屏幕上亮起攝像頭界面——他在拍我。
我盯著那個畫面，心臟開始狂跳。
他對著手機說了什么，然后把屏幕湊近窗戶。
上面是三個字：“替換成功?！?br>替換。
我猛地想起三天前，在公司辦公室，同事老周跟我說的一句話：“小許，你這段時間怎么了？總心不在焉的，像換了個人似的——”
當時我沒在意，以為他是在調(diào)侃我惦記那尊裁員的事。但現(xiàn)在想起來，老周說話時的眼神，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像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用力甩了甩頭。不能亂，不能亂，我是許硯舟，我住404，我加班到凌晨——
手機？
我的手機還在口袋里。**剛才只是翻走了我的錢包，沒拿手機。我小心地挪動身體，把**從手機上挪開，摸索著按亮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推送彈出來。
來自我家門外的監(jiān)控攝像頭App。
我裝了那個攝像頭，去年**一買的，裝在門外走廊的天花板上。它能監(jiān)控到門前三米的區(qū)域，包括樓道和鄰居王嬸的門。
我點開App，畫面開始緩沖。
**啟動時震了一下，畫面終于加載出來。
監(jiān)控回放從凌晨1:00開始播放。
畫面上，404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然后一個穿著我的衣服的人走出來——那就是“我”。他低頭看了看鎖孔，從口袋里掏出一管東西，蹲下身，對準鎖孔擠了進去。
502膠水。
他灌完之后站起來，把空管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然后回身，走過王嬸家門口，走進404，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時間戳顯示：1:00 - 1:01。
而我，是在1:23到的家。
也就是說，在我到家之前，門里的那個“我”就已經(jīng)往鎖孔里灌了膠水。他沒有逃跑，沒有躲藏，他就在門內(nèi)等著我——
等著我報完警，等著**破門，等著我指著屋里那個“我”說“那是我自己”。
等著所有人都相信他才是真的。
我盯著監(jiān)控
“在——”
我開始回憶，腦子里卻一片混沌。那家公司的名字，地址，我什么時候去錄的，我怎么全都想不起來了。
“在他家。”那個“我”突然說話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錄指紋錄在我家。對吧？你三年前來我家的時候，說你也要錄指紋，還讓我爸幫忙在你家公司的系統(tǒng)里錄入一份——但你自己家的公司，怎么又忘了？”
一句話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什么你家？那是我家！”
“是嗎？”那個“我”笑了笑，沖屋里喊，“媽，爸，你們出來看看，這個人在說這是他家?！?br>我媽走出來，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我和老許就生了一個兒子，就是小舟。這個人是真瘋了，你們趕緊把他帶走?！?br>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屋，門“砰”地關上，像一把刀把我和“家”徹底切斷了。
我爸跟在后面，臨關門前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老錢沉默了幾秒，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把他帶回局里錄個口供，查查有沒有前科?！?br>“我沒有——”我掙扎著，后頸的手再次加力。
被押下樓的時候，樓道里的聲控燈又亮了。我回頭看了一眼404的門——它虛掩著，門縫里露出半張臉。
那個“我”站在門后，嘴角掛著微笑，嘴唇無聲地開合。
我盯著他的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懂了。
“**次要來了?！?br>我的腳一下子沒了力氣，整個人幾乎是滑下去的。
什么**次要來了？
我根本沒開過**次門，我不知道這個“規(guī)則”是什么意思——但那個口型，那張臉，那種篤定而**的笑容，讓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恐懼。
不是怕被抓，不是怕被當作***。
是怕自己不知道正在發(fā)生什么。
**發(fā)動的時候，我坐在后排，手上戴著銬子。透過車窗看四棟4單元4樓，404的燈還亮著。窗玻璃上貼著一個人影，在看著樓下的**。
那個“我”站在窗前。
然后他舉起手機，屏幕上亮起攝像頭界面——他在拍我。
我盯著那個畫面，心臟開始狂跳。
他對著手機說了什么，然后把屏幕湊近窗戶。
上面是三個字：“替換成功?！?br>替換。
我猛地想起三天前，在公司辦公室，同事老周跟我說的一句話：“小許，你這段時間怎么了？總心不在焉的，像換了個人似的——”
當時我沒在意，以為他是在調(diào)侃我惦記那尊裁員的事。但現(xiàn)在想起來，老周說話時的眼神，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像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用力甩了甩頭。不能亂，不能亂，我是許硯舟，我住404，我加班到凌晨——
手機？
我的手機還在口袋里。**剛才只是翻走了我的錢包，沒拿手機。我小心地挪動身體，把**從手機上挪開，摸索著按亮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推送彈出來。
來自我家門外的監(jiān)控攝像頭App。
我裝了那個攝像頭，去年**一買的，裝在門外走廊的天花板上。它能監(jiān)控到門前三米的區(qū)域，包括樓道和鄰居王嬸的門。
我點開App，畫面開始緩沖。
**啟動時震了一下，畫面終于加載出來。
監(jiān)控回放從凌晨1:00開始播放。
畫面上，404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然后一個穿著我的衣服的人走出來——那就是“我”。他低頭看了看鎖孔，從口袋里掏出一管東西，蹲下身，對準鎖孔擠了進去。
502膠水。
他灌完之后站起來，把空管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然后回身，走過王嬸家門口，走進404，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時間戳顯示：1:00 - 1:01。
而我，是在1:23到的家。
也就是說，在我到家之前，門里的那個“我”就已經(jīng)往鎖孔里灌了膠水。他沒有逃跑，沒有躲藏，他就在門內(nèi)等著我——
等著我報完警，等著**破門，等著我指著屋里那個“我”說“那是我自己”。
等著所有人都相信他才是真的。
我盯著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