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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神臨門金榜題名,陰仙入宅勾魂索命
高考前夕,竹馬為了讓學(xué)渣閨蜜能和他一起考上清華,將我打暈綁進**。
逼我開壇請神,召文昌帝君。
半小時后,青煙升騰,神明降臨。
可來的,卻是一尊陰仙。
他們只當(dāng)是文昌顯靈,欣喜若狂地跪在香案前不??念^**。
可我卻如墜冰窟。
老一輩出馬人代代相傳,正神臨門金榜題名,陰仙入宅勾魂索命。
......
唐夏跪在**上,腦門重重砸向地面,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梁往下淌,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度癲狂的狀態(tài)。
“我要上清華,我要考省狀元,我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
她每喊一句,就磕一個響頭。
**正中央供奉的紙扎神像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寶相莊嚴的面龐,漸漸浮現(xiàn)出兩團死人化裝用的濃重紅暈。
神像手里的拂塵斷裂掉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通體發(fā)黑的毛筆。
香爐里的三柱清香,中間那根飛速燃燒,眨眼間就矮了另外兩根一大截。
兩長一短,催命香。
唐夏完全注意不到這些異象,她只盯著神像手里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毛筆。
她滿臉狂喜,扯著嗓子尖叫。
“顯靈了,真的是文昌筆,季嶼川你快看?!?br>
季嶼川手里的刀刃往下壓了壓,劃破我脖子上的表皮。
溫?zé)岬难髁顺鰜怼?br>
他盯著神像,聲音發(fā)緊,催促我說話。
“宋初寧,神仙顯靈了,接下來該怎么辦?你快讓她把這神筆賜給夏夏。”
我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聲音里的顫抖。
“神仙說,求文昌筆,需要束脩?!?br>
季嶼川愣了一下,刀鋒稍微松開一分。
“什么束脩?要錢還是供品?我家有的是錢,一百萬夠不夠?!?br>
神像的面部突然抽 動了一下。
紙糊的嘴唇詭異地向上彎曲,咧開到了耳根的位置。
一股濃烈的腐肉臭味沖散了**里的檀香。
神像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像老鼠在嚼生骨頭。
我死死盯著唐夏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轉(zhuǎn)述我腦海里聽到的聲音。
“不要錢,要三兩心頭血,十年陽壽命。”
唐夏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睛里滿是怨毒。
她伸手指向我的臉,指尖差點戳進我的眼珠。
“用她的。她是出馬仙的傳人,命硬。拿她的血和壽命換我的前程?!?br>
季嶼川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拽住我的頭發(fā),把我往香爐方向拖拽。
我雙手反綁在背后,雙腿用力蹬地,拼命往后縮。
“因果不能代償,誰求誰還。強行代付,會遭神譴。”
我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沫噴在季嶼川的手背上。
季嶼川被燙到一般甩開手。
唐夏從地上爬起來,奪過季嶼川手里的刀。
她走到我面前,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胃里的酸水翻涌上來。
“你裝什么清高?我不過是想考個好大學(xué),你不僅不幫我,還在這里裝神弄鬼嚇唬我。今天你換也得換,不換也得換。”
神像上的紙糊眼睛突然轉(zhuǎn)動,直勾勾地盯住了唐夏。
一陣陰風(fēng)吹開**的大門,吹滅了四周的紅燭。
只剩香爐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那支黑色的毛筆從神像手中直直掉落,砸在唐夏的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