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把臉埋進了枕頭。
這個男人,能不能別這么要命。
4、
新公司干了不到一個月,老板找我談話。
“沈鹿,你也知道現(xiàn)在行情不好……”
我聽懂了。這是要裁我。
“你之前那家公司的離職原因我們核實了一下,是優(yōu)化對吧?說實話,你的能力在我們這兒也就是勉強及格……”
我低著頭沒說話。來這家公司的時候我隱瞞了被裁員的事,只說自己是主動離職。他們現(xiàn)在查到了,這是在找借口讓我走。
“這樣吧,你這個月的工資我按整月算,明天就不用來了。”
我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手機震了一下,***到賬三千塊。這就是我接下來不知道多久的全部收入。
我站在路邊,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房租一千五,剩下的錢夠我們吃半個月方便面。我蹲在地上開始算賬,算來算去都是負數(shù)。
我從來不是一個會哭的人。父母早逝之后,我就學(xué)會了不哭。因為哭了也沒人心疼,擦干眼淚該干嘛還得干嘛。
但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看見他站在路燈下等我,手里攥著塑料袋,里面是包子——還是涼的,還是他捂了一路的——我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你怎么又哭了?”他慌了。
“我沒哭,”我抹了把臉,“風(fēng)太大了?!?br>他沒拆穿我。只是把手里的包子遞過來,說:“吃了就不難過了?!?br>我咬了一口包子,是豆沙餡的,甜的。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甜的,也許他買的時候把所有口味都買了一個。
宋晚是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朋友。她在奶茶店上班,工資也不高,但二話沒說借了我一千塊,還把她家那輛二手推車塞給我。
“擺攤賣烤腸吧,”她說,“我表哥干過這個,一晚上能掙兩百。”
于是我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擺攤生涯。下午五點出攤,凌晨一點收攤,賣烤腸和茶葉蛋。
他非要跟著我。我說你在家待著就行,他說“我一個人害怕”。
我知道他說的害怕不是假的。他的噩夢越來越頻繁,半***尖叫著醒來,渾身冷汗,喊“別殺我”。我抱住他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所以我?guī)黄鸪鰯偂?br>他蹲在旁邊幫我數(shù)零錢,一塊、五塊、十塊,數(shù)到半夜,數(shù)錯了又重新數(shù)。他的數(shù)學(xué)其實很好,但每次數(shù)到一百塊就會興奮地抬頭看我:“老婆,我們今天賺了一百塊!”
“那不是賺的,”我糾正他,“那是流水。”
他不太懂流水是什么意思,但我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收攤的時候下起了暴雨。我把推車上的傘撐開,但雨太大了,根本擋不住。他二話不說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推車上,自己站在雨里淋著。
“你瘋了?”我沖他喊。
“這是你的飯錢,”他說,“不能淋壞?!?br>我看著他在雨里發(fā)抖的樣子,牙齒都在打顫,但眼睛還在看推車上的烤腸,確保它們沒被淋濕。
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沈鹿,以后一定要好好養(yǎng)他。
5、
房租到期的前一天,我把最后幾百塊全進了貨
精彩片段
小說《失憶大佬裝傻求包養(yǎng)》,大神“霽月淼淼”將沈鹿陸沉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民政局門口,我抱著剛領(lǐng)的結(jié)婚證傻笑。身后臺階上坐著個渾身是傷的男人,眼神空洞得像死人——我剛花九塊錢撿的“老公”。他攥著我的衣角小聲問:“你會殺我嗎?”我還沒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機震了,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陸總,尸體已經(jīng)處理好了,您什么時候回來?”1、民政局門口的臺階硌得我屁股生疼。三小時前,我以為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周鳴說要帶我去看婚戒,我特意穿上了唯一那條沒起球的連衣裙,還借了宋晚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