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藥”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脊椎。
我來不及跑回衣帽間,來不及躲,甚至來不及擦干臉上的水。洗手間的門沒有鎖,我就那么站在洗手臺前,水龍頭還開著,水嘩嘩地流。
陳凱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對著鏡子。
他看見我了。
我等著他變臉,等著他慌張,等著他說出那些電視劇里**男人都會說的蠢話——“婷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什么都沒有”。
但他沒有,他笑了。
那個笑容我見過一千次。他求婚的時候是這個笑,大女兒出生的時候是這個笑,我生**給我戴項鏈的時候也是這個笑。溫柔,體貼,甚至帶著一點心疼。
“你跑哪兒去了?我找你半天?!彼哌^來,伸手關掉水龍頭,用大拇指擦掉我下巴上的血,“怎么把自己咬成這樣?”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膚,我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去樓下轉(zhuǎn)了轉(zhuǎn)?!蔽衣犚娮约旱穆曇?,干得像砂紙磨玻璃,“心口悶,透透氣。”
“產(chǎn)檢累了吧?”他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我掙不開,“正好,我給你熬了湯,喝完早點休息?!?br>他把我往客廳帶。
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我看見了張倩。
她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的家居服,頭發(fā)扎起來了,系著圍裙,手里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只白瓷碗。
“**回來了?”她的聲音又變回了那個細聲細氣的保姆,“先生特意給您熬的安胎藥,我燉了兩個小時呢?!?br>安胎藥。
我看著碗里深褐色的液體,熱氣裊裊地升起來,帶著一股中藥的苦味。好濃的藥味,濃到不正常,像是在掩蓋什么別的味道。
碗沿上,有一圈白色的粉末殘留。
沒化開,他們連化都沒化開。
“來,坐下喝?!标悇P把我按到沙發(fā)上,自己坐在我左邊。張倩把托盤放在茶幾上,站在我右邊,一左一右,像兩堵墻。
我端起那碗藥,碗是燙的,燙得我指尖發(fā)紅。我盯著碗里那層褐色的液體,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zhuǎn)著同一句話——
上次樓梯她沒摔死算她命大,這次藥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給我準備的。
“怎么了?”陳凱歪頭看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不想喝?我熬了好久的,你聞聞,多香?!?br>香,他說香。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溫柔有關切有心疼,唯獨沒有心虛。他怎么能沒有心虛?他剛才還在跟別的女人商量怎么弄死我,現(xiàn)在就能端著這碗毒藥笑著叫我“婷婷”。
“**,趁熱喝吧,涼了該苦了?!睆堎粡呐赃呥f過來一顆冰糖,“喝完含顆糖,就不苦了?!?br>冰糖。她想得可真周到。
我的手開始抖,抖得碗里的藥湯都在晃。
陳凱注意到了,皺了皺眉:“手怎么抖這么厲害?是不是產(chǎn)檢抽血抽多了?我給你吹吹?!彼似鹜耄齑綔惿先ポp輕吹了兩下,然后遞回我面前,“不燙了,喝吧。”
吹吹,他在給我的毒藥吹吹。
我的胃里翻涌上來一股酸水,喉嚨像被人掐住了。我想吐,想把那碗藥潑到他臉上,想站起來尖叫,想問問他——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大女兒你抱過幾次?我懷孕五個多月了你給我做過一頓飯嗎?你每天晚上說“老婆辛苦了”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不是我的保險金?
但那些話我一句都沒說。
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他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把藥端到我面前,就說明他已經(jīng)想好了所有退路。我不喝,他有一百種辦法讓我喝。掐著下巴灌,趁我睡著了喂,甚至打暈了打點滴——他什么都干得出來。
那張和前妻一模一樣的臉上,前妻就是這么死的。
“婷婷?”陳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到底喝不喝?”
“喝。”我說。
我的聲音平穩(wěn)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端起碗送到嘴邊,藥味沖進鼻腔,苦得我想干嘔。我張開嘴,把碗沿貼上嘴唇——
“等一下?!睆堎煌蝗徽f。
我的心猛地一縮。
她該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要不加點蜂蜜?我忘了您怕苦。”張倩說著就要去廚房。
“不用了?!蔽艺f,然后仰起頭,把碗里的藥往嘴里倒。
藥液涌進口腔的那一刻
精彩片段
《消失的二胎》是網(wǎng)絡作者“微風送暖”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抖音熱門,詳情概述:懷孕五個月,我撞破老公和保姆的奸情,才發(fā)現(xiàn)我之前幾次差點摔倒都不是意外,是他們想害死我和肚子里的女兒。現(xiàn)在老公端來一碗毒藥哄我喝,我為了保命只能裝傻喝下去假裝流產(chǎn)。既然你們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你們玩玩,最后讓你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第一章:結(jié)婚紀念日的“驚喜”我提前從婦產(chǎn)科出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不是緊張的,是興奮的。B超單上那個小人兒長得可真清楚,小胳膊小腿蜷在一起,像顆花生米。醫(yī)生說“發(fā)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