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命!看完這篇我抱著我家貓哭了一夜
他是一只貓,一只陪了我十四年的黑貓。
2 暴雨夜,我撿回了我的光
我十歲那年的夏天,雨下得格外多。
爸媽離婚的第三個月,我媽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錢,跟人跑了,連一句再見都沒跟我說。
我爸徹底成了個酒鬼,每天喝得醉醺醺地回家,看我哪里都不順眼,抬手就打,抬腳就踹,罵我是喪門星,跟我媽一樣是賠錢貨。
那天晚上,他又喝多了,拿著空酒瓶往我身上砸,我躲得慢了,酒瓶擦著我的胳膊過去,在墻上砸得粉碎,碎玻璃劃開了我的胳膊,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他罵累了,回房倒頭就睡,我咬著牙沒哭,抓起門口的外套,光著腳跑出了家門。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雷聲炸在頭頂,我光著腳踩在積水的馬路上,胳膊**辣地疼,雨水混著血往下流,我卻不敢停,怕我爸醒過來追出來,再打我一頓。
我跑到了橋洞底下,縮在角落的干地方,抱著膝蓋,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一聲細細的、弱弱的貓叫。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橋洞的另一邊,一只巴掌大的小黑貓縮在破紙箱里,右后腿不自然地垂著,渾身的毛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凍得渾身發(fā)抖,看見我看它,它也沒躲,只是又弱弱地叫了一聲,像是在求救。
我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掀開紙箱。它的腿在流血,應該是被人打了,或者被車撞了。
我把外套脫下來,裹住它小小的身子,它在我懷里抖了抖,卻沒掙扎,反而用小小的腦袋,蹭了蹭我流血的手背。
那是我那段日子里,第一次感受到不帶任何惡意的觸碰。
爸媽離婚后,所有親戚都躲著我家,怕我爸借錢;班里的同學都繞著我走,說我爸是酒鬼,我是沒人要的孩子;連老師都只是象征性地問了兩句,再也沒管過我。
只有這只被人遺棄的小黑貓,愿意蹭我的手背,不嫌棄我渾身是泥,不嫌棄我是沒人要的孩子。
我抱著它,在橋洞底下待了半宿,等雨小了,確定我爸應該睡熟了,才偷偷溜回了家。
我把它藏在我的床底下,用舊衣服給它鋪了個小窩,偷偷拿了家里的牛奶,倒在瓶蓋里喂它。
它舔了幾口牛奶,又蹭了蹭我的手指,然后蜷在舊衣服里,閉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聽著床底下它細細的呼吸聲,第一次覺得,這個空蕩蕩的、冷冰冰的家,好像有了一點溫度。
我給它起名叫阿墨。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偷偷給它喂吃的,給它的腿上藥。
它的腿慢慢好了起來,精神也足了,會圍著我的腳轉,會跳上我的書桌,趴在我寫作業(yè)的本子旁邊,會在我爸罵我的時候,炸著毛,對著我爸哈氣。
我爸嫌它煩,好幾次想把它扔出去,都被我死死護著。我跟他說,你要是扔了它,我就跟它一起走,再也不回來。
他罵了我?guī)拙洌K究還是沒管。
我以為阿墨就會這樣,一直做一只陪在我身邊的小黑貓。
直到一周后的那個早上。
我是被臉上軟軟的觸感弄醒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輕輕舔我臉上的淚痕。
我前一天晚上又被我爸罵了,躲在被子里哭到后半夜,臉上還掛著淚。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瞬間僵住了。
我的床邊坐著一個少年。
他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我那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衛(wèi)衣,長度剛好蓋到大腿。
他的頭發(fā)是純黑色的,軟軟地垂在額前,眼睛是圓圓的琥珀色,跟阿墨的眼睛一模一樣。
最讓我震驚的是,他的頭頂,立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耳,耳尖還在輕輕動著,身后,拖著一條蓬松的、長長的黑色尾巴,正輕輕掃著我的床單。
看見我醒了,他彎了彎眼睛,湊過來,又用舌頭輕輕舔了舔我還在流血的胳膊,動作跟阿墨舔我手心的時候分毫不差。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少年的沙啞,軟乎乎的:“你救了我,以后,我護著你?!?br>我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是誰?阿墨呢?我的貓呢?”
他歪了歪頭,身后的尾巴晃了晃,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阿墨呀。”
3 他說,以后他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