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胳膊、膝蓋被石頭蹭出一道道血痕。
**辣的疼,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滾了十幾米,她重重摔在坡底的石頭上。
額頭猛地磕在凸起的石頭上,鮮血瞬間涌出。
溫?zé)岬难樦橆a流下,模糊了她的視線。
手里的竹籃掉在一旁,筍滾得無影無蹤。
全都埋在了厚厚的積雪里,找不回來了。
阿禾想掙扎著爬起來,卻渾身發(fā)疼。
骨頭像是散了架,四肢無力,動彈不得。
她連抬手擦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躺在雪地里,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風(fēng)刮在臉上,又冷又疼,刺得人睜不開眼。
眼淚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流下。
滴在雪地里,瞬間凍成小小的冰粒。
絕望纏上心頭,一點(diǎn)點(diǎn)將她淹沒。
她想起外婆,想起外婆溫暖的手。
又想起床上虛弱的阿念,心里滿是愧疚。
她還沒給阿念熬筍湯,還沒讓她吃飽飯。
還沒好好照顧她,怎么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下意識地,她攥緊了貼身佩戴的玉佩。
那是外婆的陪嫁,一塊溫潤的羊脂玉。
邊緣有一道細(xì)小的裂紋,是外婆年輕時(shí)留的。
那年外婆躲山難,磕在了石頭上,留下了這道痕。
這些年,阿禾一直貼身戴著,從未離身。
就像外婆,一直陪在她身邊一樣。
指尖恰好觸碰到玉佩邊緣的裂紋。
下一秒,玉佩瞬間微微發(fā)熱。
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驅(qū)散了些許寒意,額頭的疼痛也輕了些。
阿禾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她在心里默念。
外婆,救我,救救念兒……
不知過了多久,阿禾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有刺骨的寒風(fēng),沒有冰冷的積雪。
身下是軟軟的、綠油油的草地。
空氣中飄著陌生的味道,不是山里的草木香。
也不是泥土的腥氣,而是淡淡的煙火氣。
她下意識摸了摸額頭,傷口不怎么疼了。
只是還有些發(fā)麻,指尖傳來細(xì)微的觸感。
手里還緊緊攥著那枚玉佩,依舊暖暖的。
她緩緩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瞬間愣住了。
眼前沒有連綿的群山,沒有破舊的茅屋。
只有高高的樓房,一棟挨著一棟,直插云霄。
樓房的墻壁干干凈凈,窗戶明亮得能照出人影。
不遠(yuǎn)處,是一條干凈的柏油馬路。
路上有各種各樣的車子,來來往往。
“嘀嘀”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還有行人步履匆匆,穿著干凈整潔的衣服。
臉上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忙碌又鮮活。
這是哪里?
阿禾眼里滿是怯懦和迷茫。
她蜷縮在草地旁的綠化帶里,縮成一團(tuán)。
像一只受驚的小獸,渾身緊繃,不敢動彈。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陌生得讓她害怕。
高高的樓房,飛馳的車子,匆匆的行人。
這一切,都和山里的世界,截然不同。
她悄悄探出頭,小心翼翼觀察著周圍。
不遠(yuǎn)處的人行道上,有個漂亮阿姨。
手里拿著鼓鼓囊囊的包裝袋,咬了兩口。
隨手一扔,包裝袋就進(jìn)了旁邊的垃圾桶。
還有一個叔叔,提著滿滿一袋食物。
不小心掉出一塊金黃的糕點(diǎn),他看都沒看。
徑直走開,任由糕點(diǎn)躺在地上,被車子碾過。
阿禾看得目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筍香渡暖》,講述主角阿禾阿念的愛恨糾葛,作者“白呀白拜”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yàn)極佳,劇情簡介:早春的山風(fēng),裹著未化的殘雪。風(fēng)刮在臉上,刺得生疼。阿禾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舊棉襖。棉襖打了好幾塊補(bǔ)丁,擋不住刺骨的寒。懷里的妹妹阿念,輕輕咳了一聲。小小的身子往她懷里鉆,滾燙的額頭貼著脖頸。那溫度,燙得阿禾心頭發(fā)緊。茅屋漏著風(fēng),茅草屋頂簌簌作響。風(fēng)灌進(jìn)來,帶著雪粒子,打在臉上發(fā)涼。屋里沒有炭火,冷得像冰窖。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鋪著外婆的舊被褥。被褥磨得發(fā)薄,根本擋不住寒意。木桌上,擺著一張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