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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的貓咖

社畜的貓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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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社畜的貓咖》,男女主角分別是夏燃周嘉禾,作者“喜歡栗子的貓”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三年人上人------------------------------------------,如果你每天通勤三個小時,堅持一年,你就會習(xí)慣。。,不僅沒習(xí)慣,反而每天都想炸了這座城市的地鐵二號線。。,我在生無可戀的下班路上,遇見了一個男人?!瓉磉@座城市,也沒那么想炸了的男人。---,海城地鐵二號線,晚高峰。,左手抓著吊環(huán),右手護著包,臉幾乎貼在面前那個大叔的登山包上。登山包...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三年人上人------------------------------------------,如果你每天通勤三個小時,堅持一年,你就會習(xí)慣。。,不僅沒習(xí)慣,反而每天都想炸了這座城市的地鐵二號線。。,我在生無可戀的下班路上,遇見了一個男人?!瓉磉@座城市,也沒那么想炸了的男人。---,海城地鐵二號線,晚高峰。,左手抓著吊環(huán),右手護著包,臉幾乎貼在面前那個大叔的登山包上。登山包上掛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杯,隨著地鐵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磕在我的下巴上。。兩下。三下。:如果這是一部電影,此時此刻應(yīng)該有一個畫外音說“這就是都市年輕人的生活縮影”。,這是我的真實人生。,外放的聲音開得震天響——“老公老公抱抱~老公我要親親~”,我也想要抱抱。我想抱抱我的床、我的枕頭、和我冰箱里那袋還沒拆封的速凍水餃。,我的水餃在十七公里以外,而我現(xiàn)在被困在一個全長一百二十米的地鐵車廂里,和三百多個陌生人共享同一份空氣。
這空氣里有韭菜盒子、有香水、有汗味,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味道——我稱之為“社畜味”。
不是一種具體的氣味,而是一種氛圍。一種“我今天又加班了明天還要繼續(xù)加班”的絕望。
手機震了一下。
我艱難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是趙清辭的微信。
清辭:圖片
清辭:猜我在哪兒?
清辭:位置分享大理·洱海
照片里是一只白貓趴在洱海邊的民宿陽臺上,**是藍天白云和波光粼粼的湖面。
燃燃:……
燃燃:我在二號線,被一個大叔的保溫杯磕下巴。
燃燃:已經(jīng)磕了七站了,我懷疑他故意的。
燃燃:這個不銹鋼杯子上寫著“奮斗”,我覺得是對我的嘲諷。
清辭:語音“哈哈哈哈哈哈夏燃你怎么還在那條線上?你上個月不是說要看新房子嗎?”
燃燃:看了,貴的租不起,便宜的離公司更遠(yuǎn)。
燃燃:這個世界對我的暴力是系統(tǒng)性的。
清辭:語音“行了行了,等你到了家再說,路上小心別被磕死了,你死了遺產(chǎn)歸誰?”
燃燃:歸房東,畢竟我欠他三個月押金。
燃燃:先不說了,到站了,我要換乘了。
“云錦路站到了,請攜帶好隨身物品準(zhǔn)備下車……”
我被人流裹挾著擠出車廂,像一個被大海吐出來的貝殼。
換乘通道里人更多了,大家排著隊上扶梯,安靜得像一群喪尸。我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說“大城市的地鐵站里沒有人,只有上班的工具”,當(dāng)時覺得這句話有點矯情。
現(xiàn)在我覺得這個人說得太對了。
但他說得還不夠完整——下班的時候也不是人,是行尸走肉。
我站在扶梯上,看著前面那個西裝大哥的后腦勺,腦子里一片空白。
今天在公司干了什么來著?
早上九點到,開晨會,被領(lǐng)導(dǎo)批了上周的數(shù)據(jù)。
然后寫了三個方案,被否了四個(對,我多寫了一個備用方案,也被否了)。
然后午飯吃了十三塊錢的麻辣燙,在公司樓下便利店門口站著吃的,因為食堂太遠(yuǎn)了。
然后下午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全程在筆記本上畫小人,畫的是一個火柴人站在地鐵上被保溫杯磕下巴。
然后——
算了,不想了。
想多了容易心肌梗塞,而我的醫(yī)??ㄓ囝~已經(jīng)不夠看一次心內(nèi)科了。
換乘二號線,繼續(xù)擠。
又過了八站。
我的靈魂已經(jīng)出竅了,懸浮在車廂天花板上,俯視著那個叫“夏燃”的女人——頭發(fā)散了幾縷,黑眼圈快掉到蘋果肌,嘴唇干裂,眼神空洞。
她看起來像一株被遺忘在冰箱里的香菜。
蔫了,但還沒爛。
十八點四十三分。
“濱河路站到了,請下車……”
我終于熬到了終點站。
不,不是終點站,是我的站。
我跟著人流走出車廂,爬了兩層樓梯,刷卡出站。
冷風(fēng)迎面撲來的一瞬間,我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
十一月末的海城終于有了點秋意,風(fēng)里帶著桂花的味道和遠(yuǎn)處**攤的煙火氣。
我閉上眼睛,站在原地,感受肺里的“色畜味”一點一點被排出去。
上班的時候我已經(jīng)死了。
下班了,我才活過來。
然后我睜開眼睛,愣住了。
出站口右邊的底商,原本關(guān)了快半年的那家店,現(xiàn)在亮著燈。
暖**的燈,不是那種冷白的日光燈管,也不是便利店那種慘白的光。是那種,怎么說呢,像是冬天的被窩、夏天的空調(diào)、秋天的桂花——讓人想靠近的那種光。
招牌是手寫體的四個字:愈見貓屋。
字體圓圓的,有點笨拙的可愛,像小貓爪子寫的。
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我看見了——
三只貓。
落地窗內(nèi)側(cè)有一排定制的貓爬架和軟墊,三只貓像三個毛茸茸的監(jiān)控攝像頭,姿態(tài)各異但目標(biāo)一致——歪著頭看外面的行人。
一只橘的,蹲在最上面,居高臨下,眼神睥睨,像這個片區(qū)的土**。
一只白的,窩在中間,姿態(tài)優(yōu)雅,像個高貴冷艷的公主。
一只貍花的,趴在最下面,爪子扒著玻璃,鼻子壓得扁扁的,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白甜。
我的腳瞬間不聽使喚了。
不,不對,是我的心不聽使喚了。
心說:去看看。
腦子說:不行,你明天還要上班,你今天的運動量已經(jīng)超額了,你襪子都走滑了。
心說:我說去看看就去看看,我是心還是你是心?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和自己的內(nèi)心對話的時候,腿已經(jīng)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我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不能動了。
不是因為太激動,是因為呼吸暫停了。
字面意義上的,我忘了呼吸。
店里站著一個男人。
他背對著我,穿著白大褂,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肩寬腰窄腿長,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工作服,像某種禁欲系的時裝。
他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個逗貓棒,正在和一只小黑貓玩。小黑貓像個煤球成精,上躥下跳地?fù)淠莻€羽毛,他隨著貓咪的動作輕輕晃動逗貓棒,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照顧一個撒嬌的小孩。
然后小黑貓撲了個空,氣急敗壞地扒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他笑了。
我看見了——他偏頭去接那只小貓的時候,側(cè)臉的輪廓落在我眼睛里。
然后他站起來,把小黑貓托在掌心,轉(zhuǎn)過身——
我看見了正臉。
完了。
我心說: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這個男人的五官干凈得像從日劇里走出來的人,不是那種攻擊性很強的帥,而是那種——像秋天的第一杯熱奶茶,冬天的第一條圍巾——你會想靠近,會覺得溫暖的帥。
他的眼睛微微彎著,像我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書里畫的月亮,眼里盛著暖**的燈光。
嘴角帶著笑,不是那種社交性的假笑,而是一種很自然的、因為和貓咪相處而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但奇怪的是,那個笑容里有種東西。
一種邊界感。
就像冬天你隔著玻璃窗看火鍋店里的熱氣——你知道里面很溫暖,你也知道那溫暖不屬于你。
他是一個溫暖的玻璃罩子,你能看見光,但摸不到。
我的腦子里閃過三個念頭。
第一反應(yīng):**。
第二反應(yīng):******。
第三反應(yīng):這不就是我的人生男主角嗎???
我看了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注意到了我。
他微微偏頭,投來一個禮貌詢問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有什么事嗎”。
然后我意識到——我正趴在人家店門口的玻璃上,臉貼著玻璃,鼻尖都壓扁了,哈氣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圓圓霧面,像個**。
不,不是像個**。
我就是一個**。
一個鼻尖貼在陌生帥哥店門口的玻璃上、盯了人家至少三十秒沒有眨眼、看起來急需心理干預(yù)的**。
我瘋狂后退。
后退的姿勢參考被踩了尾巴的貓——彈射、折疊、彈開,整個過程不超過零點五秒。
我轉(zhuǎn)身就走,步子大得像在參加競走比賽,假裝自己只是一個路過順便崴了一下腳、又順便在人家玻璃上留下了鼻印的普通路人。
走了大概二十米,我才敢回頭。
透過落地窗,我看見他又蹲回去了,和小黑貓玩。
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好像我不是一個**。
好像世界還是美好的。
我的手機又震了。
清辭:到了沒?別告訴我你還在路上。
燃燃:到了。
燃燃:但我好像看見了我的人生男主角。
燃燃:圖片(那張沒拍到的模糊照片)
燃燃:他在那家新開的貓屋里。
燃燃:穿著白大褂。
燃燃:笑起來像月亮。
清辭:語音“……夏燃你是不是被保溫杯磕傻了?你去的那個破地鐵站旁邊什么時候開了貓屋?你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你是不是低血糖了?你趕緊回家吃飯!”
燃燃:我沒有低血糖。
燃燃:我低的是愛情。
清辭:語音“……你是真的傻了吧。”
我站在濱河路站的出站口,深秋的晚風(fēng)吹起我散落的頭發(fā)。
手機屏幕上是我剛才拍的那張照片——暖**的燈光,模糊的玻璃,一團看不太清的白色的影子,和玻璃上我的倒影。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照片存進了私密相冊,密碼是我**生日(因為她永遠(yuǎn)猜不到我用她的生日當(dāng)密碼,這是最高級別的安全防護)。
然后我邁開步子,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我知道明天還要上班,還要擠一個半小時的地鐵,還要被保溫杯磕下巴,還要開晨會被批,還要寫方案然后被否。
但奇怪的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嘴角是翹著的。
我想到那個人的側(cè)臉、他的笑意、被他托在掌心的那只小黑貓。
我想:“明天,還走那個出站口?!?br>“誰攔我跟誰急?!?br>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明天還要上班,也不是因為房東說下個月可能要漲租金。
而是因為我腦子里反復(fù)回放那幾秒鐘的畫面——暖**的燈光,玻璃窗,三只貓,和一個笑起來眼里有月亮的男人。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
悶哼的內(nèi)容翻譯過來大概是:救命啊,我好像一見鐘情了。
但我不敢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要承認(rèn),我這個每天通勤三小時、醫(yī)保卡余額兩位數(shù)、冰箱里只有速凍水餃和過期酸奶的二十六歲單身女人,居然還在相信一見鐘情。
這太奢侈了。
比海城的房價還奢侈。
但奢侈就奢侈吧。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信了。
手機屏幕亮了,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我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打了個字在備忘錄里:
“第一天。他很好看,我像個**?!?br>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明天還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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