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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yè)封殺我三年后,前老板親自求我回去上班

行業(yè)封殺我三年后,前老板親自求我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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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行業(yè)封殺我三年后,前老板親自求我回去上班》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工王總,講述了?剛過完元宵準備復(fù)工,電話突然響起:“陳工?!眱H僅兩個字,我便猜到了是誰。把我趕出公司,在整個行業(yè)封殺的前同事兼上司——王總。但我們已經(jīng)三年沒有聯(lián)系了。我不明白他現(xiàn)在突然打電話,是想要干什么?“有事?”聽到我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變重,聲音也有些急切:“陳工,你現(xiàn)在有工作沒有?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現(xiàn)在公司需要你,你能回來嗎?”需要?我笑了。三年前,明明是他親口對我說:“公司能成功靠的是平臺和人脈...

剛過完元宵準備復(fù)工,電話突然響起:
陳工?!?br>僅僅兩個字,我便猜到了是誰。
把我趕出公司,在整個行業(yè)**的前同事兼上司——王總。
但我們已經(jīng)三年沒有聯(lián)系了。
我不明白他現(xiàn)在突然打電話,是想要干什么?
“有事?”
聽到我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變重,聲音也有些急切:
陳工,你現(xiàn)在有工作沒有?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現(xiàn)在公司需要你,你能回來嗎?”
需要?
我笑了。
三年前,明明是他親口對我說:
“公司能成功靠的是平臺和人脈,和個人能力沒有關(guān)系?!?br>現(xiàn)在,又要求我回去?
我掛斷了電話,沒有回復(fù)。
畢竟,我現(xiàn)在入職的啟恒**,是他們最大的對手公司。
1
“陳哥,誰給你打電話?。俊?br>助理小李帶著剛泡好的咖啡走過來,放到我桌上。
我收起手機,笑著說道:
“一個不重要的人?!?br>打開電腦,我開始快速瀏覽春節(jié)期間堆積的工作。
小李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
“陳哥,是不是你從前的公司來挖你了?”
我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你也知道?”
小李抿著唇,調(diào)出一條《昔日行業(yè)老大,如今日落西》的財經(jīng)新聞》,指給我看。
“行業(yè)里都傳開了,遠投企業(yè)因為核心系統(tǒng)遲遲不更新,客戶大量流失,馬上就要破產(chǎn)清算,他們老板王付軍是白手起家,肯定不甘心?!?br>“不過也是他們自討苦吃,當年明明靠著您走上行業(yè)龍頭,結(jié)果就因為工資原因,把您趕了出來,還讓行業(yè)**您……”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們馬上就要破產(chǎn),陳哥您也能為自己報個仇了?!?br>我笑了下,剛要說話,手機響起。
是之前公司的老同事。
“小陳,”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語氣,小心翼翼的,“最近還好嗎?工作順不順利?我們都很想你。”
我沒說話。
他咽了口口水,繼續(xù)說:
“最近的新聞你看了沒?公司現(xiàn)在情況很艱難,新招的程序員技術(shù)沒你好,出了好幾次錯,王總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回來?公司愿意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我重復(fù)了這四個字,笑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當年錯的那個人……是我?
2
掛斷電話,看著小李好奇的眼神,我講起了當年的故事。
我加入遠投的時候,它還不是什么行業(yè)龍頭,只是一家轉(zhuǎn)型失敗即將破產(chǎn)的小公司。
老板王付軍為了求合作,每天喝酒喝到吐,被人當皮球踢,可還是沒用。
合作商嫌棄他們的產(chǎn)品技術(shù)落后,一個一個的跑路,公司馬上就要進行破產(chǎn)清算。
關(guān)鍵時刻,我看到了他們的**廣告。
帶著自己做的程序,找到了他。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大數(shù)據(jù)模型,可以快速篩選客戶需求,得出最匹配的方案和產(chǎn)品。
就這么一個小程序,救了王付軍。
短短一年,遠投從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小公司,轉(zhuǎn)型成了業(yè)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龍頭企業(yè)。
搬進市中心大樓的慶功宴上,王付軍喝了很多酒,拍著我的肩膀淚流滿面。
他說:
“小陳,你是我的貴人,是整個遠投的功臣?!?br>“只要你在遠投一天,遠投就永遠不會虧待你!”
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七年里,我推掉了無數(shù)個公司拋來的橄欖枝,一心一意地為遠投發(fā)光發(fā)熱。
加班,是常事。
辦公桌上永遠都有我用來提神的黑咖啡。
無數(shù)個深夜,當城市陷入沉睡,我仍在辦公室對著電腦屏幕反復(fù)調(diào)試程序。
累了就趴在桌上瞇一會兒,餓了就泡桶方便面湊合。
王付軍多次勸我注意休息,可看到公司業(yè)務(wù)蒸蒸日上,我覺得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直到第七年的夏天,公司系統(tǒng)被人惡意攻擊,導致差點癱瘓。
從此,一切都變了。
“癱瘓?”
聽到這,小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和遠投鬧得那么難看,就是因為公司系統(tǒng)出了問題?他把責任怪到你頭上?!?br>我搖頭。
恰恰相反,三年前,公司系統(tǒng)被人攻擊,差點危及全局的時候。
是老板王付軍親自找到我,拍著我的肩膀說:
“小陳,整個公司我最信任你,這次的系統(tǒng)升級只有你能完成。”
“時間緊,任務(wù)重,你都功勞公司不會忘,等你升級完系統(tǒng),技術(shù)部總監(jiān)的位置和十萬塊現(xiàn)金獎勵,都歸你!”
那是我在遠投工作的第七年。
七年里,我為遠投解決了無數(shù)個技術(shù)難題,把身體都熬壞了。
為的,不就是能升職加薪,讓家人過上好日嗎?
我接下了這個擔子。
整整三個月。
別人踩點上班,到點下班。
我在辦公室直接買了個行軍床,把公司當家。
別的同事周末雙休,節(jié)假日旅游。
我**了兩大箱泡面,中午晚飯隨便應(yīng)付兩口就解決。
我一刻也不敢停,拿出了最好的技術(shù),啃了五本程序書。
終于在三個月滿的那天,完成了整個公司的技術(shù)升級。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正好的日子。
王總檢查完我升級的系統(tǒng),猛地拍了下桌子:
“好!小陳,你干的太好了!”
“不愧是我最最看中的員工!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我給你開慶功宴!”
我激動壞了,偷偷給我媽打電話。
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升職了,還有十萬塊的獎金。
等錢一到手,就能給她買輪椅,帶她去旅游,讓她也過上好日子。
接著,我又回家洗了個澡,刮了胡子,換上精神的衣服。
興致昂昂地回到公司,準備找老板履行承諾。
剛到王總辦公室的門口,卻聽見他說:
“這次的系統(tǒng)很好用,三年之內(nèi)肯定不需要更新,陳誠沒用了,你找個理由把他辭了吧?!?br>3
王總的話輕飄飄的。
卻讓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沒用?
辭了吧?
我辛辛苦苦三個月,頭發(fā)蓋過了眼,胡子拉碴,連身體都出了問題。
王總不僅不打算履行升職加薪的承諾,還打算……辭了我?
而這只是因為我的工作干的太好,系統(tǒng)三年內(nèi)不需要維護?
我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鐘。
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見里面說。
“離職的事好說,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但賠償怎么算?”平時跟我關(guān)系最好的張經(jīng)理賠笑道,“按照入職合同,公司開人得賠償N+1,陳工在公司七年,這筆錢……也不少。”
王總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N+1不行,公司太虧了?!?br>他頓了頓,說:
“你想辦法讓他犯點錯,別太便宜他?!?br>一句話,讓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想起在公司的這七年。
第一年,公司靠著我的數(shù)據(jù)模型起死回生。
王付軍激動地抱著我,說我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貴人。
第二年,我拿下了公司最大一筆五百萬的訂單。
簽約儀式上,王付軍握著我的肩膀,幾度哽咽。
第三年,公司正式成立了技術(shù)部門,我是老大,但沒升職。
王付軍給我加了兩千塊工資,說是對我的看重。
**年、第五年、第七年……
部門招的人越來越多,我的擔子也越來越重
培訓新人、維護系統(tǒng)、創(chuàng)建模型……
我忙得不可開交,到頭來,卻因為我干的太好,把我辭掉。
連賠償都要算計。
那一刻,我徹底怒了。
我推開門,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狠狠摔在王付軍面前。
“王付軍,我,不干了!”
丟下這句話,我立刻回到工位收拾東西。
王付軍和張經(jīng)理跟上來,不是勸我,而是盯著我。
“陳誠,你想走可以,把‘遠投系統(tǒng)’的全部源代碼和開發(fā)文檔交出來。那是公司資產(chǎn)?!?br>“沒問題?!?br>我回的干脆利落。
王付軍笑了笑,卻透著不滿足的陰狠:
“還有呢,你上個月提的那個‘風聲企劃’,源代碼和開發(fā)文檔也一起上交?!?br>我緩緩握住了拳頭。
“風聲企劃”是我利用下班時間創(chuàng)作出來的AI程序,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行業(yè)熱點和新技術(shù)報道集合整理成文。
目前只完成了一半,還沒有成品。
沒想到王付軍連這也盯上了。
“可以?!?br>我咬著牙說,打開電腦把標有“風聲”二字的文件壓縮全部發(fā)給了他。
“現(xiàn)在我能走了?”
王付軍檢查完文件,笑地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可以。”
陳工,咱們好聚好散?!?br>他笑容得意,像是打了勝仗。
那天,我?guī)缀跏潜悔s出的公司。
從辦公區(qū)到公司大門,一路上,所有人都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他們竊竊私語:
“聽說他連自己私下做的企劃都交出去了,真是慘啊?!?br>“是啊,王總也太過分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br>“欺負又能怎么樣?胳膊擰不過大腿?!?br>“干了七年被公司掃地出門,可憐吶?!?br>我低著頭,腳步匆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
但這還沒結(jié)束。
我離職的當晚,王付軍就在公司官網(wǎng)貼出了一張《致全體同行的一封信》。
信中,王付軍以一個被員工背刺的良心老板形象,告誡全體同行。
說他如何看重我的才華支持我,我又如何忘恩負義,在公司最困難的時候選擇離開,還帶走了公司的核心機密,企圖另立門戶與他競爭。
每個字、每句話,都在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我不停地向其他公司投簡歷。
但結(jié)果全都無一例外。
“不好意思,我們公司不招人了?!?br>“抱歉,您不符合我們公司要求?!?br>“實不相瞞,你的名聲在整個行業(yè)都臭了,回老家吧?!?br>接連三天,我被十幾家公司拒絕。
里面不乏原先看好我的公司,現(xiàn)在卻全都變了卦。
在我被第二十一家公司拒絕時,我接到了王付軍的電話。
“小陳啊?!?br>他喝了點酒,語氣慵懶,好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而我就是被他踩在腳下的手下敗將。
“聽說你最近找不到工作?呵呵,年輕人嘛,有志氣能理解,但有時候,也得認清現(xiàn)實。怎么樣,要不要考慮跟我道個歉?再簽個協(xié)議,保證五年,不,十年內(nèi)不許加入其他公司技術(shù)崗。只要你能做到,**的事,我就算了。怎么樣?”
他說的信誓旦旦,好像篤定了可以拿捏住我。
可是,十年?
人的一輩子能有多少十年?
王付軍這不是要開了我,是要徹底踩死我。
于是,我說……
4
“絕不可能!”
我掛斷電話,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整理證據(jù),上訴仲裁。
材料剛提交半小時,王付軍就帶著律師找到我,告我“竊取公司機密”。
理由是長期在下班時間逗留公司,形跡可疑。
我為了工作努力加班的行為竟然變成了王付軍告我的證據(jù)。
我不甘心,又跑到公司大吵大鬧。
舉報信寫了無數(shù)封。
自證視頻拍了無數(shù)條。
可換來的,是評論群的全軍覆沒。
這人是我前同事,平時就神神叨叨的,估計是有被害妄想癥。
前同事+1,他就是自己工作不順利,想訛公司呢。
這種人啊,就該早點開除,省得在公司里帶壞風氣。
網(wǎng)絡(luò)上的謾罵與質(zhì)疑如潮水般涌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明明是為了工作,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才加班,怎么就成了竊取機密、形跡可疑的小人?我不明白,也不甘心就這樣被誤解,被詆毀。
于是更加拼了命的想證明。
鬧到最后,我媽都驚動了。
她在電話里嗓音驚恐,像是在忍著眼淚。
“阿誠,”她抖著聲音勸我,“家里天天都有人打電話來,半夜三更還有人在樓下咒罵,咱們斗不過的,回來吧,媽養(yǎng)你?!?br>說到這,我輕笑了一下,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小李已經(jīng)氣紅了眼睛。
他啞著聲音問我:
“后來呢?”
后來,我在出租房抽了一整晚的煙。
第二天,帶著滿腔的不甘心,回家了。
整整一年,我再沒碰過電腦。
我的手很健康,可心卻死了。
我找了個送外賣的工作,強迫自己忘掉在遠投的一切,從一個高學歷科技精英,變成失意落魄的中年人。
說到這,我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點了根煙。
用一種輕松,不以為意地口吻說道:
“不過還好,天無絕人之路。兩年前的春節(jié),啟恒**的高層找到我,說愿意給我一次機會。”
“一次復(fù)仇的機會!”
“說來我還得感謝王付軍,要不是他嗎,我也不可能有機會加入啟恒**,成為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搞死他們?!?br>最后四個字,我說的很慢。
走廊喧鬧起來。
我的現(xiàn)任老板周啟帶著一群點頭哈腰的男人走近我。
“這就是我們啟恒**技術(shù)部的現(xiàn)任總監(jiān),關(guān)于你們‘遠投’技術(shù)合作的事情,找他聊吧?!?br>“好的好的?!?br>王付軍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卻在看到我的那一眼,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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