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然澈”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幫媽媽揪出情感騙子后,我等了十八年的紅線終于亮了》,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玥玥周延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天生寡王,卻能看到別人的姻緣線。五歲那年,我指著嬸嬸的女兒說她和隔壁村的二狗有一腿。嬸嬸當(dāng)場摔了碗:"小小年紀就會嚼舌根子!"我媽賠著笑臉道歉,回家把我揍了一頓。三個月后,嬸嬸的女兒肚子大了,二狗被綁著來提親。八歲那年,我說我爸外面有人,我媽不信,說我學(xué)壞了。直到她在爸襯衫內(nèi)側(cè)發(fā)現(xiàn)了一根不屬于她的長發(fā)。我媽離了婚,帶我進城,反復(fù)叮囑我管住嘴。我安分守己,不再看任何人的頭頂??捎行〇|西,不是你不...
我是天生寡王,卻能看到別人的姻緣線。
五歲那年,我指著嬸嬸的女兒說她和隔壁村的二狗有一腿。
嬸嬸當(dāng)場摔了碗:"小小年紀就會嚼舌根子!"
我媽賠著笑臉道歉,回家把我揍了一頓。
三個月后,嬸嬸的女兒肚子大了,二狗被綁著來提親。
八歲那年,我說我爸外面有人,我媽不信,說我學(xué)壞了。
直到她在爸襯衫內(nèi)側(cè)發(fā)現(xiàn)了一根不屬于她的長發(fā)。
我媽離了婚,帶我進城,反復(fù)叮囑我管住嘴。
我安分守己,不再看任何人的頭頂。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不看就不存在的。
十八歲那年,我媽帶著新歡回家,笑著讓我喊周叔叔。
周叔叔的妹妹也來了,自來熟地挽住我的手。
我沒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
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周叔叔的姻緣線,怎么纏在他妹妹的手腕上?
......
"玥玥,手沒劃到吧?"
周延蹲下來的動作比碎玻璃落地還快,一只手攔住我往后退的腳,另一只手已經(jīng)在地上撿碴子了。
他抬頭沖我笑,溫和得像課本里的標準答案。
我盯著他頭頂那根紅線。
那根線從他的眉心出發(fā),翻過客廳吊燈,彎彎繞繞纏過茶幾上的果盤。
落在他所謂妹妹周曼的左手腕上。
緊緊的,三圈半,比訂婚戒指還牢。
"沒事。"
我把手縮到袖子里,聲音比我自己想象中穩(wěn)得多。
周曼也湊過來了,用紙巾擦我腳邊的水漬,語氣甜得發(fā)膩。
"玥玥別怕,我小時候也老打碎杯子,哥哥每次都替我收拾。"
哥哥。
我看著那根姻緣線在她腕上擰出的死結(jié),胃里翻了一下。
我媽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圍裙還沒解,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哎呀,打碎杯子而已,別大驚小怪的。周延你別撿了,我來我來。"
"杜姐你放著,我來。"
周延站起身,玻璃碴子在他掌心里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片都沒落下。
我媽看他的眼神快要冒粉色泡泡了。
"你看看人家周延,多細心。"我媽拿胳膊肘懟我一下,壓低聲音,"比**強一百倍。"
我沒吭聲。
我爸那根姻緣線,當(dāng)年我也看見了,纏在廠里新來的會計身上。
我說了,我媽不信。
不信的代價是半年后在襯衫內(nèi)側(cè)發(fā)現(xiàn)一根長頭發(fā)。
如今又來一條線。
又是不該纏的人。
吃飯的時候,周延坐我媽旁邊,夾菜倒水,節(jié)奏跟寫過劇本似的。
我媽喜歡吃魚但怕刺,他把魚肉挑干凈了才放碗里。
我媽杯子空了還沒開口,他已經(jīng)拎起了茶壺。
周曼坐在我對面,邊吃邊聊,話題永遠繞著周延轉(zhuǎn)。
"我哥從小就這樣,學(xué)校里同學(xué)鞋帶開了他都蹲下去幫人系。"
"我哥之前公司團建,全組的行程都是他一個人排的。"
"我哥記性特別好,他有個小本子專門記別人喜歡什么。"
她說到小本子的時候,周延笑著攔了一句。
"別說了,顯得我像個**。"
我心想,記小本子確實挺像**的。
"玥玥覺得周叔叔怎么樣?"
我媽突然看向我,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張了張嘴。
我想說,他的姻緣線不在你身上,在他"妹妹"手腕上。
但我一低頭,看見我媽因為常年加班而粗糙的手指,看見她鬢角藏不住的白發(fā)。
她帶我來城里打拼了十年,從公司最底層的文員爬到了管理層。
十年,沒買過一件超過三百塊的衣服。
好不容易有個人記得她不吃香菜,記得她愛喝龍井。
"挺好的。"
我說完這三個字,喉嚨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飯后周延洗碗,我媽坐在沙發(fā)上跟周曼聊天。
我窩在陽臺上假裝刷手機,余光一直盯著廚房方向。
周曼起身說去拿水果,經(jīng)過廚房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cè)過身,指尖在周延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個動作快得像蜻蜓點水,不超過半秒。
但我看見了。
周延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對我媽笑的那種——溫和規(guī)矩,適合拍合照。
是另一種笑。
我在我爸臉上見過那種笑。
是在他接那個會計電話時,以為沒人看見的那種笑。
周曼端著果盤出來,笑盈盈地遞給我媽。
"杜姐,車厘子我洗過了,您嘗嘗。"
"這孩子,真懂事。"我媽笑著拍拍她的手。
我把手機攥得咯吱響。
晚上十一點,我媽送他們到門口。
周延替周曼拉開車門,回頭跟我媽揮手。
"杜姐早點休息,明天給你帶那家新開的桂花糕。"
"你記得?我上次就隨口說了一句......"
"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我媽臉紅了。
一個四十二歲,在公司能讓下屬腿軟的女人,站在自家門口臉紅了。
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看見周曼在副駕駛上扭頭看了周延一眼。
隔著車窗玻璃,我讀到了她的口型。
兩個字。
"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