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很快,神轎就到了第一個路口,
要擲杯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鎖定了我。
他們死死盯著我拿圣杯的手。
只見我手微動,將圣杯往上一拋,
“砰”地一聲輕響,圣杯落地。
是陽杯!
一次就過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原先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悄然消散。
眾人欣喜雀躍:“過了過了,**保佑,**保佑!”
“一次就過,果然不愧是**選定的乩童啊,不像某些人,沒那個命非要逞強,扔了八次都沒過!”
……
諷刺的聲音落入許耀祖和許大勇的耳中,兩人俱是氣紅了臉。
等到下一個路口,
我再準(zhǔn)備擲杯,就被一雙手?jǐn)r了下來。
“我來!”
許耀祖蠻橫朝我抓來,我避過。
這下,他更是鬧騰了。
在神轎上就開始不斷跺腳,邊鬧還邊嚎啕大哭:“我要擲杯,我要擲杯!”
“擲杯都不是我,我算什么乩童!”
他一**坐了下來,就開始撒潑打滾:“爸爸你騙我,你說好讓我當(dāng)乩童的?!?br>看見許耀祖哭,許大勇頓時心疼不已。
他連換了6個老婆,生了七八個女兒,才在五十多歲的時候有了這么一個兒子。
老來得子,他向來把這個兒子當(dāng)寶貝一樣疼,
要星星不給月亮。
兒子提出來,想到游神上被眾人抬著。
村里人說沒有這個先例,他就用錢修路,開了這個先例。
哪怕擲了八次陰杯,他也還是又將兒子塞上去了。
更何況現(xiàn)在呢。
許大勇強硬開口:“讓我兒子來!”
我皺眉:“你什么意思?之前八次陰杯還沒吃夠教訓(xùn)嗎!”
他冷哼:“之前肯定都是意外,既然恢復(fù)正常了,這擲杯的事肯定也要讓我兒子來?!?br>“畢竟……我兒子也是乩童!”
“總不能擲杯就全都讓你一個人擲吧!”
擲杯決定了接下來一年里村里能否風(fēng)調(diào)雨順。
村里人都在猶豫。
我環(huán)視一圈,加重語氣提醒他們:“之前八次陰杯的教訓(xùn),各位還是想想吧?!?br>“要知道,九次陰杯即為大兇!”
村里人當(dāng)即就變了臉:“確實啊!大勇,之前耀祖不是都試過了嗎?”
“**娘娘確實不同意他擲杯?。 ?br>“呸,”許大勇冷笑一聲:“怎么,路修完了,你們就過河拆橋?”
他指著村民,怒喝:“我告訴你們,沒有人能拿了我許大勇的好處不干活!”
說完,他就讓手下人將我按住。
奪過我手里的圣杯遞給許耀祖,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抹笑:“來,乖兒子?!?br>“想擲就擲?!?br>4
許耀祖立馬蹦跳起來。
他一把搶過圣杯,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最終還不是落到了我手里!”
看著那個杯子,許耀祖想起了之前八次陰杯的事情,
心中也有些忐忑。
他憤憤捏著圣杯,威脅道:“你再讓我丟臉,我就把你砸爛?!?br>然后就眼一閉扔了出去。
陰面!
周圍喧嘩陣陣,許耀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許大勇大喝:“吵什么吵,九次只要有一次過就行,現(xiàn)在才一次!”
“這次只是耀祖沒用好力,下次肯定是陽面!”
他拉過許耀祖,細(xì)細(xì)告訴他要怎么丟。
只是可惜,第二次,依舊是陰面。
再調(diào)整,再丟,
還是陰面。
陰面,陰面,陰面……
隨著許耀祖一次次擲出陰面,許大勇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但他還是強撐著道:“這,這不還有兩次嗎!”
第八次,許耀祖擲杯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他白著臉,咬牙將圣杯擲了出去。
所有人的視線都追隨著那道弧度,只見它“砰”地一聲輕輕落在地上,
那是……
“陽面!”
“是陽面!哈哈哈!”許大勇迫不及待大笑:“我就說嘛,哪有那么玄乎,丟個杯而已。”
“之前只是我兒子沒扔好?!?br>許耀祖也雀躍起來:“對了對了!”
他一把將我推開,指著圣杯道:“看吧,小垃圾,之前都只是我沒扔好?!?br>“我才是真正的乩童,神明使者!”
“呵,”我冷笑著瞥向他:“你們也高興地太早了吧?要不,你們再看看呢?”
“再看也是一樣?!?br>許大勇打斷我的話,嗤笑著低頭:“結(jié)果都出來了,還有什么好掙扎……”
下一秒,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這怎么可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剛剛好”的優(yōu)質(zhì)好文,《當(dāng)乩童第八年,耀祖搶了我的位置》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大勇耀祖,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當(dāng)媽祖乩童的第八年,村里的許大勇許大勇想讓自己兒子借運,將我趕下神轎,讓他兒子站上去頂替我游神。村里人為了攀附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于是,媽祖變耀祖。結(jié)果許耀祖站上神轎后,神轎就開始變得越來越重,七八個壯漢都抬不動。甚至在擲杯的時候,連擲八次都是陰杯。圣杯一旦連擲九次為陰,就是大兇,眼見已經(jīng)八陰,只剩最后一次機會,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他們慌忙請我回去繼續(xù)當(dāng)乩童。我冷冷看著他們:“當(dāng)初非要替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