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冷宮棋局:我與廢太子共謀天下》,講述主角陸執(zhí)紅蔻的甜蜜故事,作者“溫嶼”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陸執(zhí)娶我那天,連喜服都沒換。他從長公主的送親宴上趕來,衣襟帶著別的女人的酒香。"你安靜當個擺設,我不會虧待你。"這句話我信了二十年。替他管家,替他在長公主面前跪爛雙膝。死的那天,他在長公主府里賞雪,連口棺材都沒來看。老天垂憐,讓我重活一回。重生在敬茶那日,滾燙的茶水潑上長公主的臉,我轉身進了冷宮。那里關著大齊廢太子,八年瘋癲,滿頭亂發(fā)。他說過一句話。"你若想通了,就來陪我下一局。"賭注是陸家滿門的...
冷宮的日子清苦,但我過得踏實。
每天清早去西苑陪蕭煦下棋,下到日頭偏西,他會靠著柱子打盹,我就翻他藏在地磚下的舊信。
那些信是廢太子妃活著時替他保留的,有朝中舊部的通信,有兵符調令的副本,甚至還有幾封當年**如今皇帝的奏折底稿。
"這些人還活著嗎?"我翻到一封署名"裴鈞"的信。
"應該活著。被貶到嶺南了,生死未卜。"蕭煦嘴里叼著草根,瞇著眼看天。
"嶺南太遠了。"
"不遠。你以為我在這冷宮里八年真的什么都沒做?"他側過頭,嘿嘿一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只紙鳶。
紙鳶的骨架用竹簽搭的,翅膀上密密麻麻寫著蠅頭小字。
"冷宮的看守每三天換一次班,丑時會有半個時辰無人巡邏。我每月放一只紙鳶出去,東風大的時候能飄到外墻。墻外有人接。"
"誰?"
"裴鈞的兒子,裴昭,在城南菜市賣魚,沒人在意一個賣魚的。"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
瘋了八年的廢太子,在冷宮里用紙鳶傳信,聯(lián)絡舊部。
這個人比我想象中可怕十倍。
第五日,陸執(zhí)來了。
冷宮的門被推開時,我正蹲在菜畦邊拔草。
他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隨從。
"沈蘅。"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來。
"夫君來探監(jiān)?"
他臉色很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線:"長公主的臉上還有疤。"
"燙傷三五天就有疤了?她的臉金貴,我的膝蓋就不金貴?"
他頓了一步。
"你——"
"陸執(zhí),你來做什么?是來罵我的,還是來勸我回去繼續(xù)給她跪著?"
"你潑了長公主的臉,沈家已經被**了。你父親的官帽差點沒保住,你知不知道?"
那一瞬間我手指攥緊了。
沈家。
前世他也是用沈家拿捏我的。
每一次我想反抗,他就搬出沈家來堵我的嘴。你爹的前程,你弟的婚事,你沈家在京城的立足,全系在陸家身上。
這條鎖鏈勒了我二十年。
"沈家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你處理?你在冷宮里能處理什么?"
"至少比在陸府當擺設強。"
他被噎住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放低了聲音:"跟我回去,這事到此為止,我替你和長公主說和。"
我笑出了聲,"陸執(zhí),你讓我跪著給她敬茶的時候,怎么不提說和?"
"那是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哪家的規(guī)矩是讓正妻跪著給外人遞茶?她是長公主,不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是我。"
他閉了嘴。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想起前世臨終時阿芫說的話。
"夫人,他來過。"
什么?
"您昏過去那晚,他來后院站了一會兒。阿芫在窗縫里看到的,他站了大概半炷香,沒進來。"
那是我上輩子最后聽到的一句話。
我到死都沒想明白他為什么來又不進來。
但這輩子我不想再費心思去猜了。
"陸執(zhí),回去吧。我不會回陸府了。"
他站了很久很久,最后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說:"你在這里待多久都行,但別做蠢事。"
門關上。
我在菜畦邊站了片刻,轉身回了西苑。
蕭煦坐在棋盤前,拈著一顆黑子,似笑非笑。
"你那位夫君走了?"
"走了。"
"他對你還有幾分在意。"
"擺設掉漆了,想補回來。"
蕭煦哈哈笑了幾聲,把棋子拍在盤上:"第二步,該動了。"
"動什么?"
"你沈家不是被**了嗎?**的人是誰?"
"戶部侍郎周柏年。"
"周柏年的兒子,去年秋天在青樓打死了一個歌妓。這事壓下來了,但人證還活著。"
我接過他遞來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去找阿芫辦這件事。"他盯著棋盤,聲音變得很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