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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離心后,我將皇恩明碼標(biāo)價
帝后離心后,我將皇帝的恩寵明碼標(biāo)價。
貴妃將他從我宮里叫走。
我不再拈酸吃醋,而是按時辰收起真金白銀。
白日同游一個時辰一千兩,夜里留宿兩千兩,逢年過節(jié)賞賜按三倍折現(xiàn)。
推行三個月,我私庫里便多出了近三百萬兩白銀。
說好陪我品鑒新茶,貴妃派人哭訴她刺繡扎破了手。
我頭也沒抬,直接把**的冊子朝大太監(jiān)遞去。
半夜我突發(fā)心絞痛,皇帝正要傳太醫(yī)的路上。
貴妃宮里說打雷太響她害怕得睡不著。
我熟練地披上外衣,讓皇帝趕緊去承乾宮。
面對男人的欲言又止,我只是笑笑:“皇上別忘了結(jié)清今夜的賬?!?br>
到了太子例行施針拔毒的日子。
貴妃再次派人來報:“三皇子想騎馬,那些烈馬還是得皇上親自護著......”
皇帝放下藥碗轉(zhuǎn)身,剛想蹲下跟太子開口。
太子學(xué)著我的樣子朝他伸出蒼白的小手:
“沒事的父皇,給銀票就行。今天得按三倍算。”
......
聽了這話,蕭景珩臉上的歉意瞬間消散。
他站起身,指著太子痛心疾首地質(zhì)問我:
“皇后,你平日里就是這般教導(dǎo)太子的?”
我平靜地將太子護在身后。
“有何不對?既然得不到圣寵,起碼得到了銀兩?!?br>
“總不至于像臣妾,帝后離心、母家勢微后才學(xué)會這道理,平白任人踐踏?!?br>
蕭景珩瞬間梗住。
殿外的通傳聲再次響起。貴妃宮里的太監(jiān)急促道:
“皇上您快去瞧瞧吧,三殿下在御馬苑鬧著呢,非說要父皇親自教他馴那匹烈馬!”
太子用力攥緊了我的衣袖。
注意到太子的動作,蕭景珩罕見地沒急著答應(yīng)。
他伸出手,**太子的頭。
“淵兒乖,今**先隨太醫(yī)施針?!?br>
“等你體內(nèi)余毒清了,父皇再親自帶你去圍獵可好?”
太子側(cè)身躲開他的手,大眼睛平靜地重復(fù):
“沒事的父皇,您把銀票給兒臣就行。母后說,世上唯有銀子不會騙人?!?br>
蕭景珩徹底沉下臉色。臨走前,他憤憤拂袖:
“皇后,你與太子就繼續(xù)這般作吧!”
“簡直不可理喻,鉆進錢眼里失了中宮體統(tǒng)!”
殿門被重重甩上,太子晃了晃我的胳膊,舉起一沓厚厚的銀票:
“母后,父皇讓***送了好多銀票過來?!?br>
“這些銀兩,夠不夠母后招兵買馬,打磨兵刃?”
看著太子蒼白卻堅毅的小臉,我強忍哽咽,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夠了,等淵兒拔完最后的毒,母后攢下的這些底氣,便能替你將那通往金鑾殿的臺階鋪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等待施針的間隙,暗衛(wèi)悄無聲息潛入,呈上幾幅密卷。
是畫師描摹的蕭景珩與貴妃母子在御馬苑游玩的畫像。
暗衛(wèi)低聲稟報:宮中都在傳三皇子英姿勃發(fā),圣上已有廢黜太子之意。
我看著畫上蕭景珩愜意放松的笑容,諷刺至極。
我已經(jīng)記不清他上一次在我們母子面前這樣笑是什么時候了。
我將畫卷擲入火盆,御前太監(jiān)急匆匆趕來傳話:
“娘娘切莫傷神,皇上心里還是向著您,已經(jīng)把那些妄議廢儲的奴才亂棍打死了,替娘娘出氣?!?br>
我冷笑,他不過是用幾條賤命來粉飾 太平。
“本宮未曾傷神,三皇子童言無忌罷了?!?br>
“既然本宮收了銀子把皇上讓了出去,皇上便好好陪他們,無需再派人來未央宮走這虛頭巴腦的過場?!?br>
我冷言將人打發(fā)。
太醫(yī)跪地重重磕頭:“娘娘大喜,殿下的余毒控制得極好,下月最后一次藥浴,便可徹底拔除?!?br>
我渾身脫力,差點跌坐在地。
當(dāng)年蘇貴妃剛?cè)雽m,蕭景珩為給她立威,強行褫奪了我的中宮之權(quán),連帶我母家的兵權(quán)一并削弱。
失了庇佑,太子第二日便遭人暗下七星海棠之毒,隨時有性命之憂。
因著蕭景珩偏愛,太醫(yī)都被調(diào)去承乾宮,只為醫(yī)治三皇子磕破的皮。
太子毒發(fā)嘔血,我在御書房外的暴雨中跪到頭破血流,才搶回我兒的命。
看著太子*弱的身體,我明白帝王愛薄如蟬翼,唯有將皇權(quán)握在自己手里方能活命。
我收起了所有愛恨向蕭景珩低頭,開啟這明碼標(biāo)價的逢場作戲。
時至今日,淵兒終于要脫離危險,屬于我的謀局也要收網(wǎng)了。
確定好藥浴日期后,我暗中召見兄長死士,遞送了用這數(shù)百萬兩買來的京畿布防圖與起事密信。
黃昏時分,蕭景珩的傳話送了進來:
“今夜朕來未央宮用膳,備了你們最愛的糖醋酥骨?!?br>
我沒有理會,只讓人將新得的銀票入庫。
一個時辰后,我踏入未央宮偏殿。
卻見蕭景珩正親自給蘇貴妃和三皇子布菜,仿佛這未央宮,才是他們一家三口的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