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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宮斗,我摸魚
今年已經(jīng)是我入宮的第十年。
我已經(jīng)成了后宮元老,有多老呢?
皇后已經(jīng)換了三任。
實(shí)不相瞞,我兒子都已經(jīng)十二歲了。
后宮的新人是進(jìn)了一批又一批。
四妃之位也輪了好幾輪,唯獨(dú)我。
一直掛在四妃之末。
初時別人還有些忌憚我,說我心機(jī)深沉。
但隨著年歲漸長,他們宮斗都把我排除在外。
說什么,不和老年人玩?
不是?老娘今年才二十八呢!
三十歲壽辰都還沒過呢?。?!
這話把我氣哭了,皇上來時,難得看到我在哭。
立馬就問了原因,我有些生氣:「她們宮斗不帶我,說不和老年人玩?」
不行!我要**,我要宮斗!
皇上撫額,開始勸我:「算了算了,宮斗多費(fèi)腦子啊,就你那核桃仁大的腦子,能斗明白啥?」
我哭:「可是她們說我是老年人!」
他安慰我:「誰說的,我今兒就去撕爛她的嘴!」
皇帝的嘴,騙人的鬼,他樂意哄我,我也樂意聽。
但我知道,他也就是口嗨而已。
最近宮內(nèi)秀女剛進(jìn),他才沒空理我呢。
我問了來意,他才想起正事。
原是好大兒沖撞了他的新寵,意貴人。
來罵我的。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想起了剛才說要為我出氣的話。
我無辜:「你兒子做錯的事,你怪我干什么?」
皇上有些無語:「你看看這些年把允行教的!」
提到這個我就生氣:「允行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怎么懂教孩子!」
「我能管他吃飽穿暖不就行了?」
皇上似乎被我的話震驚住了,想了半天似乎又覺得沒毛病。
對啊,一個婦道人家,能教小孩點(diǎn)什么呢?
于是他開始反思自己。
這些年他的心思在前朝,在后宮,唯獨(dú)不在孩子身上。
民間都說子不教父之過。
那孩子的錯,就是他的錯。
他這個父親做得確實(shí)不稱職。
于是原本責(zé)問我的皇上黑著個臉走了。
底下的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坐在桌前沉思。
大宮女翠萼一臉期盼地看著我,就指望我能為大局計(jì)上一計(jì)。
許久,我一拍桌子:「最近嘴里沒味,還是得吃好點(diǎn),晚上加個肘子?!?br>
翠萼眼里的光瞬間沒了,白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