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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的攝像頭被發(fā)現(xiàn)后,陰暗嫂嫂不演了
我有極其嚴(yán)重的**癖,
這三年來,我每天靠著偷看小叔子顧焰那具滾燙的**,意淫他來讓自己的**得到發(fā)泄。
三年前,我作為沖喜新娘嫁進(jìn)顧家。
新婚當(dāng)晚,那個病秧子丈夫就咽了氣,讓我成了名副其實(shí)的寡婦。
顧家規(guī)矩森嚴(yán),只有小叔子顧焰對我這個寡嫂關(guān)照有加。
看著他那荷爾蒙爆棚的禁欲模樣,我心底那股陰暗骯臟的**,像毒藤一樣瘋長。
但我不敢對他袒露半分。
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掌權(quán)人,清冷矜貴。
要是讓他知道,他名義上的嫂嫂是個**,他一定會當(dāng)場把我掃地出門。
直到那天夜晚,我偷偷地摸到他半掩的書房門外,想偷看他解開領(lǐng)帶、喉結(jié)滾動的**模樣。
只見顧焰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辦公椅里,呼吸粗重到了極點(diǎn)。
他修長的手指正探入半敞的西褲里,瘋狂聳動。
而他面前那塊巨大的電腦屏幕上,監(jiān)控畫面正死死對準(zhǔn)著我的床!
原來表面上清冷高不可攀的小叔子,居然是個比我**的**狂!
極度的震驚過后,一種打破禁忌的極致刺激感瞬間席卷全身。
我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然后,我脫掉了身上那件單薄的黑色蕾絲睡衣,直勾勾地盯著角落里那個閃著微弱紅光的鏡頭,**道:
“好熱......嫂嫂好想要......”
......
我直勾勾地盯著角落那枚閃爍的紅光,發(fā)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
我知道,一墻之隔的顧焰,此刻正對著屏幕里的我徹底發(fā)了瘋。
我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迎著鏡頭,手指加快了動作。
每一次**,我都幻想著那是顧焰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正粗暴地撕開我的阻礙。
“再用力點(diǎn)......”
強(qiáng)烈的背德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死死咬住下唇。
我知道,這個清冷高貴的京圈太子爺,也在極致的窺視中,弄臟了他自己。
次日清晨,餐廳。
偌大的長條餐桌上,只有我和顧焰相對而坐。
顧焰穿著剪裁挺括的黑色西裝,領(lǐng)帶被他系得一絲不茍,仿佛在掩飾著什么。
他死死盯著手里的財經(jīng)報紙,連余光都不敢掃向我。
我心底發(fā)笑,端起一杯熱牛奶,故意繞過半張桌子走到他身邊。
“小叔,喝杯牛奶?!?br>
我俯下身,真絲睡袍的領(lǐng)口順勢大敞,露出**雪白深邃的溝壑。
顧焰的視線猛地撞進(jìn)那片柔軟,呼吸瞬間亂了節(jié)拍。
他慌亂地移開眼,端起手邊的黑咖啡猛灌了一口。
我不依不饒,膝蓋往前一頂,精準(zhǔn)地蹭上他緊繃的西褲大腿。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里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了。
“小叔,昨晚沒睡好嗎?”我貼著他耳邊,聲音輕柔。
“是不是......太熱了?”
啪!
顧焰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碟子上,濺出幾滴黑色的液體。
他喉結(jié)劇烈滾動,聲音啞得像吞了沙子:“大嫂,你靠得太近了?!?br>
“很近嗎?”
我腳尖褪下拖鞋,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一寸寸**著他的底線。
“嫂嫂還有更近的姿勢......你想試試嗎?”
顧焰猛地合上報紙,胸膛劇烈起伏,眼底壓抑著翻滾的欲念。
就在顧焰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餐廳半掩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焰,你今天怎么沒等我一起......”
林薇薇趾高氣昂地走了進(jìn)來。
她的話音在看到我和顧焰極其曖昧的距離時,戛然而止。
“沈如意,你大清早穿成這樣發(fā)什么騷?”
林薇薇指著我的鼻子,毫不掩飾眼底的惡毒。
“你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不好好在房間里待著,跑出來丟什么人?”
我立刻收回腿,攏緊睡袍,低著頭裝出一副怯懦的樣子。
“林小姐,我只是來給小叔送杯牛奶......”
“送牛奶需要貼這么近嗎?”林薇薇步步緊逼。
她一把掀翻了我端來的那杯牛奶。
“你這個掃把星,克死了顧家老大,現(xiàn)在又想來沾染顧焰!”
“你要點(diǎn)臉行嗎?顧焰馬上就要跟我訂婚了!”
林薇薇越罵越難聽,揚(yáng)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啪!
預(yù)想中的巴掌并沒有落在我的臉上。
顧焰猛地站起身,一把死死鉗住了林薇薇的手腕。
他的力氣極大,捏得林薇薇凄厲地尖叫出聲。
“顧焰,你捏疼我了!你放手!”
“鬧夠了沒有?”顧焰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大嫂是顧家明媒正娶的人,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撒野!”
林薇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間紅了。
“顧焰,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了這個克夫的寡婦兇我?”
顧焰猛地甩開她的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婚期還沒定,林小姐請慎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