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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長姐換臉當(dāng)上主母,卻不知侯爺是瘋批
當(dāng)天晚上,沈心蓉的慘叫聲穿透主院門扉,傳進我的房里。
“啊!侯爺,輕一點,妾身疼......”
我靠在院子里的貴妃榻上,聽著這悅耳的聲音。
上一世這聲音是從我嘴里發(fā)出來的。
那時候我頂著那張溫婉的主母臉被蕭錦珩按在床榻上折磨。
他一邊撕扯我的皮肉一邊呢喃:“昭昭,你為什么不哭?”
“你哭出來啊,你越是這副端莊的樣子,我就越想毀了你?!?br>
現(xiàn)在終于輪到沈心蓉去享受了。
用十年壽命換來的地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第二天一早。
沈心蓉沒有來找我的麻煩。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在丫鬟翠竹的攙扶下走出主院。
她走路姿勢怪異,雙腿發(fā)抖。
我坐在涼亭里喂魚,迎了上去。
“姐姐這是怎么了?”
我捂住嘴打量著她。
“這大熱天的,姐姐怎么穿得這般厚實?莫不是昨夜受了風(fēng)寒?”
沈心蓉面色慘白,眼下有青黑。
她盯著我。
“妹妹多慮了。”
沈心蓉由翠竹扶著在石凳上坐下。
“侯爺昨夜......實在太過勇猛,姐姐這身子骨弱,難免有些吃不消?!?br>
她揚起下巴。
“妹妹沒承過這種盛寵,自然是不懂的?!?br>
我差點笑出聲。
被鞭子抽、被蠟燭滴、被鐵夾子夾軟肉的盛寵嗎?
“那姐姐可真是有福氣呢?!?br>
我看著她捂住的手腕。
“只是姐姐這福氣,怕是有些費命吧?”
沈心蓉將手縮回袖子里。
“沈心昭!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她聲音發(fā)虛。
“我今日來,不是跟你斗嘴的?!?br>
她給翠竹使了個眼色。
翠竹端著一個黑漆托盤走上前,托盤上放著一碗黑色湯藥。
藥味刺鼻。
絕子湯。
“妹妹進門也有幾天了,一直獨霸著侯爺?shù)亩鲗櫋!?br>
沈心蓉端坐著。
“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侯府的長子,只能由我這個正室主母來生。”
她指了指那碗藥。
“喝了它。這是主母對你的恩賜。”
我看著那碗湯藥沒有動。
這碗藥喝下去會絕育還會損傷元氣。
沈心蓉這是被蕭錦珩折磨得心理扭曲了,想在我身上找補回來。
“姐姐這恩賜,妹妹怕是無福消受?!?br>
我伸手打翻了那碗藥。
藥汁潑在青石板上。
“你敢抗命?”
沈心蓉站起來,卻因為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又跌坐回去。
“來人!給我按住她!再熬一碗來,今天必須灌她喝下去!”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從院外涌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絲毫不慌,只是懶洋洋地靠在亭柱上。
“姐姐若是真想讓我喝,不如等侯爺回來了,親自喂我喝?”
我撥弄著指甲,笑得媚態(tài)橫生。
“畢竟,侯爺昨夜可是親口對我說,他最喜歡我這妖艷的身段,若是能生個像我一樣的小狐貍,他定會歡喜得緊呢?!?br>
“你放屁!”
沈心蓉被我徹底激怒了。
她指著我的手發(fā)抖。
“侯爺怎么可能讓你這種**生下長子!”
“給我灌!出了事我擔(dān)著!”
婆子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就在這時。
我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鋒利的金簪,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金簪刺破了肌膚,滲出一滴殷紅的血。
“我看誰敢動!”
我厲聲喝道,眼睛掃過那些婆子。
“我這具身子,可是侯爺最喜歡的心頭好。”
“若是傷了分毫,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婆子們被我的狠厲震懾,一時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轉(zhuǎn)頭看向氣急敗壞的沈心蓉,嘲諷一笑。
“姐姐,侯爺說我這妖艷的臉最襯那件紅紗?!?br>
“您這端莊的主母臉,還是多穿些素凈的道袍吧,免得惹侯爺不快呢?!?br>
我的狠勁鎮(zhèn)住了滿院的婆子。她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承擔(dān)弄傷侯爺心頭好的死罪。
沈心蓉氣得渾身發(fā)抖,牽扯到身上的鞭傷,疼得冷汗直冒。
她再次發(fā)出指令:“給我灌,別忘了,誰敢違背命令,當(dāng)場亂棍打死!”
在沈心蓉的威脅下,幾人再次動手。
她們剛上來擒住我,蕭錦珩就從門外大步走來。
“誰敢動本侯的愛妾?”
丫鬟婆子聽見聲音,嚇得立刻跪在地上。
而沈心蓉則嚇得渾身顫抖。
蕭錦珩扶起我,狠狠剜了沈心蓉一眼。
后府主母濫用權(quán)勢,治家無方。
即日起閉門思過一月,抄寫《女則百遍》,以正自身。
沈心蓉被罰,滿臉寫著不甘。
她咬碎銀牙,只能帶著人灰溜溜地撤走。
回到主院,沈心蓉砸爛了屋內(nèi)所有擺設(shè)。
嫉妒與屈辱讓她徹底喪失理智。
心腹丫鬟翠竹湊上前獻上毒計:
“主母,既然明著不能動,不如借鬼神之說。”
“只要坐實她是狐妖附體,咱們除妖便是替天行道,侯爺也挑不出錯?!?br>
沈心蓉雙眼放光,立刻掏出重金:
“去!立刻去城外找個道士來,我要徹底毀了她那張狐 媚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