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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純恨那年
但起初的日子倒也不算難捱。
那時的宗學(xué)博士韓大人是個和善的人。
許我每日可以在他的課上打瞌睡。
他把我的座位擺在前面的角落里,還許我鋪上厚厚的軟墊,舒適些。
可后來韓大人高升,宗學(xué)博士換成了古板的薛秉禮。
噩夢開始了......
我的手板幾乎沒斷過,成天被打得嗷嗷哭。
于是某個秋高氣爽的好日子里,我在風(fēng)景如畫的湖邊拉住了六皇子謝承昀的手:
「哥,咱一把火把宗學(xué)燒了吧!」
謝承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瘋了嗎?這是宗學(xué)......」
皇子們、宗室子弟們還有勛貴家的世子嫡子們遍布的地方。
燒了?
更不要說這里收藏著無數(shù)孤本典籍,還靠近太廟。
若是一個控制不好,火勢蔓延過去......
我握住他的手:
「哥,此事固然艱難。可你是皇子,志當(dāng)存高遠(yuǎn),豈能遇到小小困難就退縮?」
謝承昀瞧著我鄭重的模樣許久,開口道:
「孤要告**。」
「嘖,你這個人怎么......」
「孤現(xiàn)在就派人去。」
我跪了。
跪得異常順滑。
跪得涕淚橫流:
「哥,我八歲就跟了你,這些年起早貪黑,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哥......」
謝承昀被我哭得沒有辦法,扶起我還不待說話,躺在湖邊小憩的楚燁忽然坐起來道:
「燒宗學(xué)帶我一個?!?br>
我眼前一亮。
還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