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分房睡18年，前年她乳腺癌手術我沒請假卻跑去度假，今年我突發(fā)心梗躺院，才懂得她的心涼
“下周一我得住院做檢查，你得跟單位請假去醫(yī)院陪著?！?br>陸建軍把最后一塊煎蛋塞進嘴里，視線沒離開手機上那張施工進度表。
宋雪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手上的動作不停。
“我這段時間走不開，期末了，課排得滿滿的?！?br>她的語氣平平的，就像在說今天有點降溫。
陸建軍抬起頭，眉心擰在一起。
“什么叫走不開？我這是心梗前兆！醫(yī)生說必須馬上住院查，嚴重了要上支架！”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丟，瓷碗瓷盤碰得直響。
宋雪把碗筷端到水槽邊，伸手擰開水龍頭。
水流沖擊池壁的聲音嘩嘩直響，把陸建軍后面的話壓住了。
“宋雪，我跟你說話呢！”
陸建軍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宋雪關掉水，轉(zhuǎn)過身，用抹布慢慢擦著手指上的水。
“我聽到了，可學校有安排，我是班主任，還帶著畢業(yè)班，這會兒真抽不開?！?br>她說著，看向廚房窗外，沒有看他。
“安排？什么安排能比你老公的命更重要？”
陸建軍站起來，走近她。
宋雪這才抬眼望向他。
她的眼神很淡，淡得讓人心里發(fā)空。
“前年我做乳腺癌手術那會兒，你人在哪？”
陸建軍愣了一下。
“我那時候……在外地看項目，那是工作出差?！?br>“看項目？”宋雪嘴角一動，卻沒笑出表情，“你發(fā)在朋友圈的那些海島照片，也是項目的一部分？”
陸建軍的臉色閃了閃。
“那是順帶玩兩天！再說，你手術不是挺順利嗎？媽不是去醫(yī)院了？”
“媽只在那邊待了三天，就說腰疼，提前回家了。”宋雪說，“后面是我姐跟單位請了假，在病房陪了我一周?！?br>她停了一下。
“你一天假都沒請?！?br>陸建軍有點煩，隨手一擺。
“老黃歷翻它干嘛？現(xiàn)在說的是我住院的事！”
“是啊，你的事一向最要緊?！?br>宋雪丟下這句，轉(zhuǎn)身繼續(xù)洗碗。
陸建軍站在她身后，看著這個和他登記結婚二十五年、分房睡了十八年的女人。
她的背還挺得筆直，肩膀卻有點往前耷。
那是常年趴桌上批作業(yè)落下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