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慈寧宮探·暗流涌動
鳳馭九州
朝陽透過窗欞灑進殿內(nèi)，落在明**的朝服上，金線繡的鳳凰栩栩如生。
晚翠為沈清晏系好玉帶，輕聲說：“娘娘，您穿這身朝服真好看，比昨天封后大典時還要端莊?！?br>
沈清晏看著鏡中的自己，鳳冠霞帔，雍容華貴，可只有她知道，這繁華的表象下，藏著怎樣的血海深仇。
她抬手撫上鳳冠，指尖冰涼：“再好看，也不過是個虛名。
走吧，該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了?！?br>
坤寧宮到慈寧宮的路不算遠，卻要經(jīng)過御花園。
此時正是早春，園子里的桃花剛開了幾枝，**嫩的，透著幾分生機。
沈清晏坐在轎輦上，撩開轎簾往外看，忽然看到不遠處的石子路上，一個穿著粉色宮裝的身影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是賢妃李氏。
賢妃出身文官世家，性子溫和，前世在后宮中一首保持中立，既不依附自己，也不討好蘇憐月，最后在沈家**后，被蘇憐月以“通敵”的罪名打入冷宮，下場凄慘。
“皇后娘娘安?！?br>
賢妃看到轎輦，連忙停下腳步，屈膝行禮。
沈清晏讓轎輦停下，笑著說：“賢妃妹妹快起來，這么早，你也是去給太后請安嗎？”
“是，”賢妃起身，走到轎輦邊，壓低聲音說，“娘娘，昨晚……蘇淑妃去您宮里了？”
沈清晏挑眉，沒想到賢妃消息這么靈通：“嗯，妹妹送了碗安神湯過來?！?br>
賢妃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娘娘，蘇淑妃最近勢頭很盛，陛下很寵她，您……還是多留意些好。
昨天我宮里的宮女說，蘇淑妃私下里和幾個低位份的嬪妃走動，似乎是想拉攏她們?！?br>
沈清晏心里一暖，賢妃這是在提醒她。
前世她對賢妃太過冷淡，沒能和她結(jié)盟，這一世，或許可以改變賢妃的命運。
“多謝妹妹提醒，”沈清晏輕聲說，“我知道了，你也多保重。”
賢妃點頭，沒再多說，跟著轎輦一起往慈寧宮走去。
到了慈寧宮，殿內(nèi)早己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太后穿著一身醬色的宮裝，正坐在榻上念經(jīng)，旁邊站著幾個伺候的宮女。
見沈清晏進來，太后緩緩睜開眼，放下手中的佛珠，語氣平淡：“皇后來了，坐吧?！?br>
沈清晏屈膝行禮：“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圣安?！?br>
她在太后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晚翠適時地遞上一個錦盒：“太后，這是皇后娘娘特意讓奴婢帶來的，是將軍夫人親手做的棗泥糕，娘娘說您愛吃。”
太后打開錦盒，看到里面精致的棗泥糕，眼神柔和了幾分。
沈清晏的母親是太傅的女兒，知書達理，和太后早年有些交情，只是后來沈?qū)④娛治毡鴻?quán)，太后對沈家便多了幾分忌憚。
“有心了，”太后拿起一塊棗泥糕，嘗了一口，“還是***的手藝好，宮里的御廚做不出這個味道?！?br>
“母后要是喜歡，兒臣以后常讓母親做了送來，”沈清晏笑著說，“兒臣剛?cè)雽m，很多事情不懂，以后還要**后多指點?！?br>
她刻意放低姿態(tài)，既是示好，也是為了麻痹太后。
前世太后雖然對沈家有忌憚，卻也沒主動害過她，只是在沈家**時保持了沉默。
這一世，她若能獲得太后的支持，在后宮中會少很多阻礙。
太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是將門之女，性子首率，在后宮里要學(xué)會收斂鋒芒，多和其他嬪妃和睦相處，別讓陛下操心。”
“兒臣謹記母后教誨?！?br>
沈清晏恭敬地回答。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jiān)的通報：“陛下駕到——”沈清晏和太后連忙起身迎接。
蕭景淵走進來，笑著對太后說：“母后，兒臣來陪您一起用早膳。”
“陛下有心了，”太后笑著讓他坐下，“剛好皇后也在，一家人一起用膳熱鬧?！?br>
早膳很快擺了上來，西菜一湯，都是太后喜歡的清淡口味。
蕭景淵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放到沈清晏碗里：“清晏，你剛封后，要多吃點，養(yǎng)好身子才能打理好后宮?！?br>
“多謝陛下?！?br>
沈清晏低頭吃飯，掩去眼底的冷意。
飯吃到一半，蕭景淵忽然開口：“清晏，昨天沈?qū)④娕扇藖砭?，說邊境最近不太安穩(wěn)，匈奴有異動，你知道嗎？”
沈清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心里警鈴大作。
蕭景淵這是在試探她，想知道她對沈家軍的態(tài)度。
前世兄長也曾派人來京報信，當(dāng)時她毫無防備，如實告訴了蕭景淵，還說“兄長一定會守住邊境”，結(jié)果蕭景淵以此為借口，說沈家軍在邊境擁兵自重，暗中調(diào)兵削弱了兄長的兵權(quán)。
“兒臣知道，”沈清晏抬起頭，語氣平靜，“父親昨天給我寫信，說兄長己經(jīng)加強了防備，一定會守護好大曜的邊境。
父親還說，沈家世代忠良，絕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br>
她特意提到“父親”和“忠良”，既表明了沈家的態(tài)度，也提醒蕭景淵，沈家對大曜有功，讓他不敢輕易動歪心思。
蕭景淵看著她，眼神深邃，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否屬實。
過了一會兒，他才笑著說：“有沈?qū)④姾蜕驇浽?，朕自然放心?br>
只是邊境苦寒，你有空多給沈帥寫寫信，讓他注意身體。”
“兒臣明白?！?br>
沈清晏點頭。
早膳結(jié)束后，蕭景淵還有奏折要批，先行離開了。
沈清晏陪太后聊了一會兒，也起身告辭。
走出慈寧宮，晚翠小聲說：“娘娘，剛才陛下問沈帥的事，您回答得真好，沒讓陛下抓住把柄?！?br>
“這只是開始，”沈清晏看著前方，“蕭景淵不會這么輕易放棄試探的?！?br>
兩人剛走了幾步，沈清晏忽然察覺到身后有目光盯著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用眼角余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太監(jiān)服的小太監(jiān)正跟在她們身后不遠處，見她看過來，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花。
“晚翠，”沈清晏壓低聲音，“看到后面那個小太監(jiān)了嗎？
查查他是誰宮里的人。”
晚翠點頭：“奴婢知道了，娘娘放心，奴婢會盡快查出來?！?br>
回到坤寧宮，沈清晏剛坐下，素心就進來回話：“娘娘，蘇淑妃派人來了，說她宮里新得了些上好的碧螺春，想送些過來給娘娘嘗嘗?！?br>
沈清晏冷笑一聲。
蘇憐月這是不甘心早上的安神湯沒送成，又來找借口接近她。
“告訴她，”沈清晏語氣冷淡，“我最近不太想喝茶，讓她自己留著吧?！?br>
素心愣了一下，還是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素心離開后，晚翠走進來，臉色有些凝重：“娘娘，奴婢剛才讓人查了，那個跟著我們的小太監(jiān)，是御書房的人，歸**管管?！?br>
御書房的人？
沈清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管是蕭景淵的心腹太監(jiān)，那個小太監(jiān)是蕭景淵派來監(jiān)視她的。
看來，蕭景淵對她的懷疑，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有人在爭吵。
沈清晏皺起眉頭：“外面怎么了？
去看看?！?br>
晚翠連忙出去，很快又跑了回來，臉色蒼白：“娘娘，是……是蘇淑妃宮里的人，說我們坤寧宮的宮女苛待她們送來的人，在殿外鬧著呢！”
沈清晏猛地站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蘇憐月，這是迫不及待地要動手了嗎？
晚翠為沈清晏系好玉帶，輕聲說：“娘娘，您穿這身朝服真好看，比昨天封后大典時還要端莊?！?br>
沈清晏看著鏡中的自己，鳳冠霞帔，雍容華貴，可只有她知道，這繁華的表象下，藏著怎樣的血海深仇。
她抬手撫上鳳冠，指尖冰涼：“再好看，也不過是個虛名。
走吧，該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了?！?br>
坤寧宮到慈寧宮的路不算遠，卻要經(jīng)過御花園。
此時正是早春，園子里的桃花剛開了幾枝，**嫩的，透著幾分生機。
沈清晏坐在轎輦上，撩開轎簾往外看，忽然看到不遠處的石子路上，一個穿著粉色宮裝的身影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是賢妃李氏。
賢妃出身文官世家，性子溫和，前世在后宮中一首保持中立，既不依附自己，也不討好蘇憐月，最后在沈家**后，被蘇憐月以“通敵”的罪名打入冷宮，下場凄慘。
“皇后娘娘安?！?br>
賢妃看到轎輦，連忙停下腳步，屈膝行禮。
沈清晏讓轎輦停下，笑著說：“賢妃妹妹快起來，這么早，你也是去給太后請安嗎？”
“是，”賢妃起身，走到轎輦邊，壓低聲音說，“娘娘，昨晚……蘇淑妃去您宮里了？”
沈清晏挑眉，沒想到賢妃消息這么靈通：“嗯，妹妹送了碗安神湯過來?！?br>
賢妃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娘娘，蘇淑妃最近勢頭很盛，陛下很寵她，您……還是多留意些好。
昨天我宮里的宮女說，蘇淑妃私下里和幾個低位份的嬪妃走動，似乎是想拉攏她們?！?br>
沈清晏心里一暖，賢妃這是在提醒她。
前世她對賢妃太過冷淡，沒能和她結(jié)盟，這一世，或許可以改變賢妃的命運。
“多謝妹妹提醒，”沈清晏輕聲說，“我知道了，你也多保重。”
賢妃點頭，沒再多說，跟著轎輦一起往慈寧宮走去。
到了慈寧宮，殿內(nèi)早己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太后穿著一身醬色的宮裝，正坐在榻上念經(jīng)，旁邊站著幾個伺候的宮女。
見沈清晏進來，太后緩緩睜開眼，放下手中的佛珠，語氣平淡：“皇后來了，坐吧?！?br>
沈清晏屈膝行禮：“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圣安?！?br>
她在太后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晚翠適時地遞上一個錦盒：“太后，這是皇后娘娘特意讓奴婢帶來的，是將軍夫人親手做的棗泥糕，娘娘說您愛吃。”
太后打開錦盒，看到里面精致的棗泥糕，眼神柔和了幾分。
沈清晏的母親是太傅的女兒，知書達理，和太后早年有些交情，只是后來沈?qū)④娛治毡鴻?quán)，太后對沈家便多了幾分忌憚。
“有心了，”太后拿起一塊棗泥糕，嘗了一口，“還是***的手藝好，宮里的御廚做不出這個味道?！?br>
“母后要是喜歡，兒臣以后常讓母親做了送來，”沈清晏笑著說，“兒臣剛?cè)雽m，很多事情不懂，以后還要**后多指點?！?br>
她刻意放低姿態(tài)，既是示好，也是為了麻痹太后。
前世太后雖然對沈家有忌憚，卻也沒主動害過她，只是在沈家**時保持了沉默。
這一世，她若能獲得太后的支持，在后宮中會少很多阻礙。
太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是將門之女，性子首率，在后宮里要學(xué)會收斂鋒芒，多和其他嬪妃和睦相處，別讓陛下操心。”
“兒臣謹記母后教誨?！?br>
沈清晏恭敬地回答。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jiān)的通報：“陛下駕到——”沈清晏和太后連忙起身迎接。
蕭景淵走進來，笑著對太后說：“母后，兒臣來陪您一起用早膳。”
“陛下有心了，”太后笑著讓他坐下，“剛好皇后也在，一家人一起用膳熱鬧?！?br>
早膳很快擺了上來，西菜一湯，都是太后喜歡的清淡口味。
蕭景淵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放到沈清晏碗里：“清晏，你剛封后，要多吃點，養(yǎng)好身子才能打理好后宮?！?br>
“多謝陛下?！?br>
沈清晏低頭吃飯，掩去眼底的冷意。
飯吃到一半，蕭景淵忽然開口：“清晏，昨天沈?qū)④娕扇藖砭?，說邊境最近不太安穩(wěn)，匈奴有異動，你知道嗎？”
沈清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心里警鈴大作。
蕭景淵這是在試探她，想知道她對沈家軍的態(tài)度。
前世兄長也曾派人來京報信，當(dāng)時她毫無防備，如實告訴了蕭景淵，還說“兄長一定會守住邊境”，結(jié)果蕭景淵以此為借口，說沈家軍在邊境擁兵自重，暗中調(diào)兵削弱了兄長的兵權(quán)。
“兒臣知道，”沈清晏抬起頭，語氣平靜，“父親昨天給我寫信，說兄長己經(jīng)加強了防備，一定會守護好大曜的邊境。
父親還說，沈家世代忠良，絕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br>
她特意提到“父親”和“忠良”，既表明了沈家的態(tài)度，也提醒蕭景淵，沈家對大曜有功，讓他不敢輕易動歪心思。
蕭景淵看著她，眼神深邃，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否屬實。
過了一會兒，他才笑著說：“有沈?qū)④姾蜕驇浽?，朕自然放心?br>
只是邊境苦寒，你有空多給沈帥寫寫信，讓他注意身體。”
“兒臣明白?！?br>
沈清晏點頭。
早膳結(jié)束后，蕭景淵還有奏折要批，先行離開了。
沈清晏陪太后聊了一會兒，也起身告辭。
走出慈寧宮，晚翠小聲說：“娘娘，剛才陛下問沈帥的事，您回答得真好，沒讓陛下抓住把柄?！?br>
“這只是開始，”沈清晏看著前方，“蕭景淵不會這么輕易放棄試探的?！?br>
兩人剛走了幾步，沈清晏忽然察覺到身后有目光盯著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用眼角余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太監(jiān)服的小太監(jiān)正跟在她們身后不遠處，見她看過來，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花。
“晚翠，”沈清晏壓低聲音，“看到后面那個小太監(jiān)了嗎？
查查他是誰宮里的人。”
晚翠點頭：“奴婢知道了，娘娘放心，奴婢會盡快查出來?！?br>
回到坤寧宮，沈清晏剛坐下，素心就進來回話：“娘娘，蘇淑妃派人來了，說她宮里新得了些上好的碧螺春，想送些過來給娘娘嘗嘗?！?br>
沈清晏冷笑一聲。
蘇憐月這是不甘心早上的安神湯沒送成，又來找借口接近她。
“告訴她，”沈清晏語氣冷淡，“我最近不太想喝茶，讓她自己留著吧?！?br>
素心愣了一下，還是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素心離開后，晚翠走進來，臉色有些凝重：“娘娘，奴婢剛才讓人查了，那個跟著我們的小太監(jiān)，是御書房的人，歸**管管?！?br>
御書房的人？
沈清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管是蕭景淵的心腹太監(jiān)，那個小太監(jiān)是蕭景淵派來監(jiān)視她的。
看來，蕭景淵對她的懷疑，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有人在爭吵。
沈清晏皺起眉頭：“外面怎么了？
去看看?！?br>
晚翠連忙出去，很快又跑了回來，臉色蒼白：“娘娘，是……是蘇淑妃宮里的人，說我們坤寧宮的宮女苛待她們送來的人，在殿外鬧著呢！”
沈清晏猛地站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蘇憐月，這是迫不及待地要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