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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風云突起,狄仁杰再探幽州

驚悚風云突起,狄仁杰再探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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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驚悚風云突起,狄仁杰再探幽州》,主角李元芳狄仁杰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幽州魅影—風云再起------------------------------------------……,臘月廿三。 ,紅綢漫天。,也壓不住這一院的喜慶之氣。,高朋滿座。,端坐主位,難得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竟隱隱泛著淚光。。,卻偏偏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鳳冠霞帔,紅蓋頭遮住了她往日的英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頜。“一拜天地!”。,差點踩到自己的袍角,引得賓客一陣善意的哄笑?!岸莞咛茫 ?,深深...

**之謎------------------------------------------……,破廟中的火光搖曳不定?!袄睢弊?,心跳慢了一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實死了。,與張懷義身上的如出一轍。。,環(huán)顧四周。,蛛網(wǎng)密布,神像的面容在陰影中若隱若現(xiàn)。??“他才是真正的……”真正什么?真正的魅影?真正的兇手?,仔細檢查老嫗的**。,正是此前幾次出現(xiàn)的“白衣女子”裝束。,摸出一塊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蛇”字,背面是一條盤曲的銀環(huán)蛇。
蛇靈?
狄仁杰雙眼微瞇。
蛇靈覆滅已有十余年,如燕歸順**后,余黨早已銷聲匿跡。
這老嫗怎么會有蛇靈的令牌?難道她也是蛇靈中人?
他又想起老嫗清晨說的話,“那條蛇,是我養(yǎng)的?!碑斈暧闹萃抖景傅哪菞l銀環(huán)蛇,是她養(yǎng)的。
而偷蛇的人,是周世清。
可她為何要養(yǎng)蛇?養(yǎng)蛇做什么?
狄仁杰目光落在老嫗的手上。
那雙布滿皺紋的手,指節(jié)粗大,掌心有厚厚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刀練武留下的痕跡。
一個養(yǎng)蛇的老嫗,會有這樣的手?
他翻開老嫗的衣領,頸側(cè)干干凈凈,沒有狐面紋身。
不是魅影的人。
那她是誰?
一陣寒風灌入,吹得火折子險些熄滅。
狄仁杰護住火苗,猛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誰?”
沒有人回答。
狄仁杰慢慢轉(zhuǎn)身,目光掃過黑暗的角落。
破廟不大,除了神像和供桌,再無藏身之處。
他舉著火折子走近神像,猛地看見。
神像的背后,蹲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縮在陰影中,一動不動。
狄仁杰將火折子湊近,看清那人的臉。
是個年輕男子,臉色慘白,雙眼圓睜,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死了。
狄仁杰伸手探了探,**尚有余溫,死了不到半個時辰。
他翻開**的衣領——頸側(cè)紋著一枚白色狐面!
是魅影的人!
狄仁杰凝目思考。
這黑衣人是誰殺的?是老嫗?還是那個打傷老嫗的人?
他蹲下檢查**,發(fā)現(xiàn)黑衣人胸口同樣有一道青黑掌印。
又是大慈悲掌!
同樣的掌力,同樣的位置,與老嫗、張懷義如出一轍。
一人連殺兩人?
不對。
老嫗和黑衣人幾乎是同時死的,但老嫗死在神像前,黑衣人死在神像后,中間隔著數(shù)丈距離。
兇手怎么可能同時殺兩人?
狄仁杰眉頭緊鎖,想起老嫗臨死前說的話——“他才是真正的……”話音未落,她便倒地身亡。
她是在見到兇手之后,拼盡全力跑回廟中,在他掌心寫下那個“李”字。
可兇手呢?
兇手為何沒有追進來?
除非……
狄仁杰猛然轉(zhuǎn)身,舉著火折子沖出廟門。
廟外,雪地上有兩行腳印。
一行是老嫗的,歪歪斜斜,從遠處延伸到廟門口。
另一行是兇手的,腳印極深,每一步都陷入雪中半尺有余。
……那人的體重極重。
狄仁杰順著兇手的腳印追出二十余丈,腳印消失在一片亂石堆中。
他舉著火折子細看,亂石堆后是一條結(jié)了冰的小河,冰面上沒有任何痕跡。
憑空消失了?
狄仁杰蹲下細看,發(fā)現(xiàn)亂石堆中有一塊石頭被挪動過。
伸手推了推,石頭紋絲不動,太沉了。
他換了個角度,用肩膀頂住石頭,咬牙用力,石頭終于松動,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密道。
狄仁杰舉著火折子往洞里照了照,洞壁光滑,顯然是人工開鑿的。
他猶豫片刻,彎腰鉆了進去。
密道狹窄,只能容一人匍匐前行。
狄仁杰爬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開闊起來。
他直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石室之中。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空無一物。
但正對面的石壁上,刻著一行大字。
“蛇靈不死,幽州再現(xiàn)?!?br>狄仁杰心頭一震,蛇靈?又是蛇靈!
走近細看,那行字是用利器刻上去的,筆畫凌厲,殺氣騰騰。
字跡下方,有一個凹槽,槽中放著一卷羊皮。
狄仁杰取出羊皮,展開一看,是一張地圖。
圖上標注的,正是幽州城及周邊地形。
而地圖上有一個紅點,用朱砂標注,位置就在……
驛站?
狄仁杰瞇眼細看。
紅點標注的位置,正是他**的驛站!
不僅如此,驛站四周還畫著幾個箭頭,從四面八方指向驛站,像是……包圍?
他來不及細想,猛然聽到密道深處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狄仁杰四下一掃,石室再無第二個出口。
他當機立斷,將羊皮卷塞入懷中,閃身躲在石室角落的陰影中。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人影從密道中鉆出,落地無聲,武功極高。
火折子亮起,照亮那人的臉。
李元芳。
狄仁杰呼吸一滯。
李元芳舉著火折子,目光掃過石室,落在對面石壁的那行字上。
他看了片刻,猛地轉(zhuǎn)身,目光如電,直直看向狄仁杰藏身的角落。
“大人,出來吧?!?br>狄仁杰緩緩從陰影中走出,與李元芳四目相對。
火光搖曳,將二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變形。
“元芳,你怎么會在這兒?”
狄仁杰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李元芳單膝跪地:“大人恕罪!”
“元芳擔心大人安危,違抗命令,暗中跟隨!”
“我在廟外看見那兩行腳印,一路追到這里!”
狄仁杰看著他,許久不語。
李元芳抬起頭,滿臉焦急:“大人!”
“您沒事吧?”
“那老嫗呢?兇手呢?”
狄仁杰緩緩道:“老嫗死了,兇手跑了?!?br>李元芳一驚:“死了?怎么死的?”
“大慈悲掌?!?br>狄仁杰盯著李元芳的眼睛:“和張懷義、周世清,還有廟里那個黑衣人,一樣的掌法。”
李元芳愣了:“又死了一個?”
“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狄仁杰沒有回答,只是從懷中取出那塊蛇靈令牌,遞到李元芳面前。
“認得這個嗎?”
李元芳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搖頭。
“蛇靈的令牌,但元芳沒見過?!?br>“大人,這是誰的?”
“老嫗的?!?br>李元芳臉色一變:“那老嫗是蛇靈的人?”
“可她早上不是說,她只是養(yǎng)蛇的……”
狄仁杰打斷他:“她還說,周世清偷了她的蛇?!?br>“十幾年前那樁投毒案,真正的兇手是周世清。”
“可周世清也死了。”
李元芳皺眉:“大人,您懷疑她的話?”
狄仁杰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李元芳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坦蕩,沒有任何閃躲。
但他想起老嫗在他掌心寫的那個“李”字。
李元芳,姓李。
狄仁杰深吸一口氣,將那張羊皮卷也取了出來。
“這個,也是在這里找到的?!?br>李元芳接過羊皮卷,展開一看,臉色驟變。
“這是……幽州城的地圖?”
“這個紅點是……驛站?這些箭頭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
狄仁杰緩緩道:“元芳,你覺得這些箭頭,是什么意思?”
李元芳盯著地圖看了許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大人,這是包圍之勢!有人要**驛站!”
狄仁杰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br>李元芳霍然起身:“大人,咱們得趕緊回去!”
“如燕一個人在那兒!”
狄仁杰卻站著沒動:“元芳,你方才說,你是跟著腳印追過來的?”
“是?!?br>“那你在廟外,可曾見到老嫗的**?”
李元芳一愣:“老嫗的**?”
“沒有啊,我只看到兩行腳印,一行歪斜,一行深陷,順著腳印追到亂石堆,發(fā)現(xiàn)了那個密道入口?!?br>狄仁杰目光一閃:“你沒進廟?”
“沒有?!?br>“我怕耽誤時間,直接追腳印了。”
狄仁杰沉默片刻:“元芳,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李元芳一怔:“大人怎么突然問這個?十三年了。”
“十三年……”
狄仁杰喃喃道:“十三年,你從未騙過我,是嗎?”
李元芳臉色一變,單膝跪地:“大人!元芳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狄仁杰看著他,眼中的銳利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
他上前扶起李元芳:“起來吧,我信你?!?br>李元芳卻不起:“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問?”
“您盡管問,元芳知無不言!”
狄仁杰沉默片刻,緩緩道:“元芳,你可曾聽說過‘大慈悲掌’?”
李元芳一愣:“聽說過,昨日在林中發(fā)現(xiàn)張懷義的**時,我還說過,這掌法失傳已久?!?br>“你可知,這世上還有誰會這門掌法?”
李元芳搖頭:“元芳不知?!?br>“當年那位將軍死后,再未見過。”
狄仁杰盯著他:“當真不知?”
李元芳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當真不知?!?br>二人對視良久,狄仁杰終于點了點頭。
“好,我信你?!?br>“走吧,回驛站?!?br>……
二人從密道原路返回,鉆出亂石堆時,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晨霧中,驛站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
李元芳加快腳步,猛然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嬌叱!
“站住!”
是如燕的聲音!
李元芳心中一緊,鏈子刀應聲出鞘,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狄仁杰緊隨其后,跑出數(shù)十步,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驛站門口,如燕雙刀在手,渾身是血,腳下躺著三具黑衣人的**。
她背靠門柱,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經(jīng)過了一番惡戰(zhàn)。
而在她對面的雪地上,還站著五個黑衣人,手持刀劍,虎視眈眈。
李元芳怒吼一聲,鏈子刀呼嘯而出!
刀頭帶著鐵鏈直取為首那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揮刀格擋,刀頭卻瞬間一轉(zhuǎn),繞過他的刀鋒,狠狠扎進他的肩膀!
李元芳手腕一抖,鐵鏈收緊,將那人整個拽倒在地!
另外四名黑衣人見勢不妙,齊聲吶喊,**上來!
李元芳鏈子刀再出!
這一刀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刀頭從側(cè)面繞過一人的刀鋒,正中那人的太陽穴!
“啊!”
那人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剩下三人眼中閃過懼色,轉(zhuǎn)身要逃!
“想跑?”
李元芳冷笑一聲,鏈子刀第三次飛出!
刀頭帶著鐵鏈呼嘯追去,纏住一人的腳踝,用力一拉,那人撲倒在地!
李元芳欺身而進,一掌拍在那人后心,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最后兩人已逃出十余丈,眼看就要消失在晨霧中。
忽然,兩道寒光從側(cè)面飛來,正中那兩人的后心!
是如燕的雙刀!
那兩人撲倒在地,抽搐兩下,再也不動了。
如燕大口喘著氣,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李元芳沖上前扶住她:“如燕!你怎么樣?”
如燕搖搖頭,臉色蒼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看向狄仁杰:“叔父,您沒事吧?”
狄仁杰快步上前,扶住她另一只胳膊。
“如燕,怎么回事?”
如燕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身形:“昨夜你們走后,我一直守在驛站?!?br>“三更時分,這些人出現(xiàn),試圖潛入驛站。”
“我出手阻攔,他們便**上來……足足打了兩個時辰?!?br>李元芳心疼不已:“你怎么不喊人?”
“驛站的衙役呢?”
如燕冷笑:“喊了,沒人應?!?br>“那些衙役,怕是早就跑了,或者——”
她沒說下去,但狄仁杰已經(jīng)明白她的意思。
或者,那些衙役本身就是魅影的人。
李元芳檢查地上的**,翻開他們的衣領。
每一具**的頸側(cè),都紋著一枚白色狐面。
“又是魅影的人?!?br>他咬牙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狄仁杰蹲下查看一具**,猛然“咦”了一聲。
“大人,怎么了?”
狄仁杰指著**的手掌:“你看這人的手。”
李元芳湊近一看,那**的右手掌心,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這是……”
李元芳臉色微變:“這是長期握刀練出的繭子磨破后留下的疤痕?”
“不對,這疤痕太深了,像是……”
“像是被人用利器劃開的?!?br>狄仁杰沉聲道:“而且不止他一個?!?br>他翻開另外幾具**的手掌,每一具的右手掌心,都有類似的疤痕,位置、深淺幾乎一模一樣。
如燕看了看:“叔父,我記得蛇靈有一種規(guī)矩——入門之時,要在掌心劃一刀,歃血為盟?!?br>狄仁杰霍然抬頭:“蛇靈?”
如燕點頭:“是?!?br>“當年我入蛇靈時,也受過這一刀?!?br>“后來歸順**,我用刀將疤痕剜去,所以手上沒有?!?br>“但這些人?”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這些人,是蛇靈的人。
狄仁杰緩緩起身,從懷中取出那塊蛇靈令牌,遞給如燕。
“你看看這個。”
如燕接過,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這是……這是蛇靈‘蛇首’令牌!”
“蛇首?”
“是…”
“蛇靈以蛇為名,普通成員只有蛇紋刺青,沒有令牌?!?br>“有令牌的,只有六大蛇首和肖清芳那樣的首領?!?br>如燕指著令牌背面的銀環(huán)蛇圖案。
“這條蛇的蛇信是紅色的,代表此人身份極高?!?br>“至少是……”
她頓了頓,聲音發(fā)顫:“至少是‘蛇首’級別的。”
狄仁杰目光一凝:“你是說,那個老嫗,是蛇靈的蛇首?”
如燕點頭:“極有可能。”
李元芳皺眉:“可她看起來那么老……”
“蛇靈中有易容之術(shù)。”
“當年我見過有人易容成八十老翁,連聲音步態(tài)都惟妙惟肖,沒人能識破?!?br>狄仁杰沉默片刻:“如燕,你可知道蛇靈之中,有誰會‘大慈悲掌’?”
如燕一愣:“大慈悲掌?”
“那是佛門武功,蛇靈中沒人會使?!?br>“你確定?”
“我確定,蛇靈武功詭*陰狠,與佛門武功截然不同?!?br>如燕想了想:“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當年蛇靈覆滅后,有一部分人歸順了**,據(jù)說被編入了某個秘密衙門?!?br>“那些人里,有沒有會大慈悲掌的,我就不清楚了?!?br>狄仁杰目光一閃:“秘密衙門?”
“我也是聽說的?!?br>如燕搖頭:“具體是什么衙門,沒人知道?!?br>李元芳看了看二人:“大人,咱們先進去吧,如燕需要休息?!?br>狄仁杰點點頭,三人相互攙扶著進了驛站。
……
驛站內(nèi)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盞破碎,顯然經(jīng)歷過一番打斗。
李元芳扶著如燕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
狄仁杰在屋中踱步,眉頭緊鎖。
老嫗是蛇靈蛇首,死在城隍廟,胸口有大慈悲掌印。
黑衣人也是蛇靈的人,同樣死在大慈悲掌下。
那兇手,至少殺了兩名蛇靈的人。
一個蛇首,一個普通成員。
兇手是誰?
為何要殺他們?
那個“李”字,又是什么意思?
狄仁杰忽然停步,轉(zhuǎn)身看向如燕。
“如燕,你在蛇靈時,可曾聽說過一個養(yǎng)蛇的老嫗?”
如燕想了想:“養(yǎng)蛇的……倒是聽說過一個?!?br>“據(jù)說蛇靈中有個叫‘蛇婆’的人,專門負責豢養(yǎng)毒蛇,為蛇靈提供蛇毒?!?br>“但她神出鬼沒,極少露面,我沒見過?!?br>“蛇婆?”
“是!”
“據(jù)說她年紀很大,在蛇靈創(chuàng)立之初就在了,輩分極高。”
“連肖清芳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
“不過蛇靈覆滅后,她就失蹤了,沒人知道她的下落?!?br>狄仁杰取出那塊令牌:“你看看,這令牌上有沒有‘蛇婆’的標記?”
如燕接過細看,指著令牌邊緣的一個小字。
“這里有個‘婆’字!這就是蛇婆的令牌!”
狄仁杰心中一沉。
老嫗果然是蛇婆。
可她為何要戴狐面,裝神弄鬼?
為何要帶他去看張懷義的**?為何臨死前要在他掌心寫一個“李”字?
李元芳,她指的是李元芳嗎?
狄仁杰看向李元芳。
李元芳正在給如燕包扎傷口,動作輕柔,眼神專注。
十三年來,這個年輕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從未有過二心。
他怎么會是兇手?
可那個“李”字,又該如何解釋?
狄仁杰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
張懷義胸口的大慈悲掌印、周世清跪在雪地里的惶恐、蛇婆臨死前寫下的那個字、密道石壁上的“蛇靈不死”……
忽然,他睜開眼:“不對!”
李元芳和如燕齊齊看向他。
狄仁杰目光如電:“蛇婆若是蛇靈的人,她為何要殺張懷義?”
“張懷義是**命官,與蛇靈有何恩怨?”
“就算她要殺,為何要用大慈悲掌?那根本不是蛇靈的武功!”
李元芳愣了:“大人是說,殺張懷義的人,不是蛇婆?”
“不是?!?br>狄仁杰搖頭:“張懷義被殺時,蛇婆還沒死?!?br>“她帶我去看張懷義的**,是想讓我知道——張懷義是被大慈悲掌**的?!?br>“可她為何要讓我知道這一切?”
如燕道:“她想讓您追查兇手?”
“追查兇手……”
狄仁杰喃喃道:“那她自己又是被誰殺的?”
“殺她的人,同樣用的是大慈悲掌?!?br>“也就是說,殺張懷義和殺蛇婆的,是同一人?!?br>李元芳道:“那周世清呢?”
“他也是被大慈悲掌殺的?!?br>“對?!?br>狄仁杰緩緩道:“張懷義、周世清、蛇婆、廟里那個黑衣人——四個人,死于同一人之手。”
“兇手用的都是大慈悲掌,掌力剛猛,一擊斃命?!?br>他頓了頓,目光漸深:“可問題是,這四個人之間,有何關聯(lián)?”
“兇手為何要殺他們?”
如燕想了想:“張懷義和周世清是幽州官員,蛇婆是蛇靈蛇首,那個黑衣人是魅影的人……他們之間,似乎沒什么聯(lián)系。”
“不對。”
狄仁杰搖頭:“他們一定有聯(lián)系,只是我們還沒發(fā)現(xiàn)?!?br>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晨霧,沉思良久。
猛地,他轉(zhuǎn)過身,看向李元芳。
“元芳,你方才說,你在廟外只看到兩行腳印,沒進廟?”
李元芳一愣:“是?!?br>“那廟里那個黑衣人,是怎么死的?”
李元芳怔住了。
狄仁杰緩緩道:“兩行腳印,一行是蛇婆的,一行是兇手的?!?br>“兇手殺了蛇婆之后,又殺了廟里的黑衣人,然后順著密道逃走?!?br>“可你說的那兩行腳印,是蛇婆和兇手的,那黑衣人呢?”
“他的腳印呢?”
李元芳臉色變了:“大人是說……”
“那個黑衣人,早在兇手和蛇婆之前,就已經(jīng)死在廟里了?!?br>狄仁杰一字一頓:“也就是說,兇手進廟時,黑衣人已經(jīng)死了。”
“兇手殺了蛇婆,然后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的**——或者,他本就是沖著黑衣人的**來的。”
如燕倒吸一口涼氣:“那他為何要殺蛇婆?”
“因為蛇婆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br>狄仁杰目光如電:“她看到了兇手?!?br>李元芳握緊刀柄:“大人,那兇手會是誰?”
狄仁杰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李元芳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大人?”
狄仁杰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
“元芳,我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br>“大人請問!”
“你昨夜,可曾去過城隍廟?”
李元芳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大人!您懷疑我?”
狄仁杰沒有否認,只是靜靜看著他。
李元芳胸膛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大人,我跟了您十三年!”
“十三年!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您讓我赴死,我絕不皺眉!您現(xiàn)在……懷疑我?”
狄仁杰沉默。
如燕也站了起來,看看狄仁杰,又看看李元芳,急道。
“叔父!”
“元芳怎么可能是兇手?”
“他昨夜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作證!”
狄仁杰目光一閃:“一直在一起?”
如燕點頭:“是!”
“您走后,他一直守在驛站門口,寸步未離!”
狄仁杰看向李元芳:“當真?”
李元芳咬著牙,一字一頓:“若有半句虛言,天誅地滅!”
狄仁杰看著他,許久,眼中的銳利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
他上前一步,握住李元芳的手:“元芳,是我多疑了,我向你賠罪?!?br>李元芳眼眶更紅,卻強忍著不讓淚落下:“大人……您為何會懷疑我?”
狄仁杰沉默片刻,緩緩攤開手掌,露出掌心的那個字。
“蛇婆臨死前,在我手上寫的?!?br>李元芳看著那個“李”字,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如燕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屋外,晨霧漸散,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nèi)。
狄仁杰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鸟R蹄聲!
緊接著,一個尖細的嗓音響起。
“圣旨到——!”
……
驛丞慌慌張張跑進來,跪倒在地:“大人!”
“天使官到了!”
“是……是宮里的內(nèi)侍!”
狄仁杰眉頭一皺,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
院中,一個身著緋袍的內(nèi)侍翻身下馬,手中高舉圣旨,尖聲道。
狄仁杰接旨!”
狄仁杰跪地:“臣接旨?!?br>內(nèi)侍展開圣旨,朗聲宣讀。
“敕命:狄仁杰,查辦幽州‘魅影案’已有數(shù)日,朕心甚念。”
“今特遣內(nèi)侍省少監(jiān)張易之前往幽州,協(xié)助查案。張易之熟知幽州民情,可資參詳。欽此?!?br>狄仁杰瞳孔微縮。
張易之?
那個以美色侍奉武則天、權(quán)傾朝野的張易之?他來幽州做什么?
內(nèi)侍念完圣旨,側(cè)身一讓,露出身后一個錦衣玉冠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面容俊美,膚白如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下馬,緩步走到狄仁杰面前,拱手行禮。
“狄大人,久仰大名?!?br>“在下張易之,奉陛下之命,前來協(xié)助大人查案?!?br>狄仁杰起身,與張易之四目相對。
那張俊美的臉上,笑容溫和,但眼底深處,卻藏著狄仁杰看不透的東西。
“張少監(jiān)遠道而來,辛苦了?!?br>狄仁杰不動聲色:“請?!?br>張易之笑著點點頭,邁步走進驛站。
經(jīng)過李元芳身邊時,他猛地停步,上下打量了李元芳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鏈子刀上停留片刻,笑道。
“這位就是李元芳李將軍吧?”
“久仰久仰。鏈子刀——天下無雙?!?br>李元芳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張易之又看向如燕,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些。
“這位想必就是李夫人了?”
“雙刀如雪,英姿颯爽,果然是女中豪杰?!?br>如燕冷冷看著他,沒有接話。
張易之也不在意,笑著走進驛站。
狄仁杰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上。
那玉佩通體雪白,雕成狐面形狀,嘴角上揚,笑得詭異。
正是魅影的面具!
狄仁杰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張易之仿佛感覺到他的目光,回頭笑道:“狄大人,在看什么?”
狄仁杰淡淡道:“在看張少監(jiān)的玉佩,雕工精細,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張易之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玉佩,笑容更深。
“這個???”
“一個朋友送的?!?br>“怎么,狄大人喜歡?”
“喜歡的話,在下可以送您一個?!?br>狄仁杰搖頭:“不必了。”
“只是覺得這玉佩的形狀有些眼熟。”
“眼熟?”
張易之挑眉:“哦?”
“大人見過?”
狄仁杰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見過?!?br>“在死人臉上?!?br>張易之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復如常。
“哈哈,大人真會開玩笑?!?br>“死人臉上怎么會有玉佩?那不是糟蹋了好東西?”
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前走,語氣輕描淡寫。
“大人,咱們進去說話吧。”
“外面風大,小心著涼?!?br>狄仁杰看著他的背影,目光漸深。
李元芳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大人,這人有問題?!?br>狄仁杰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晨風吹過,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枝丫輕輕搖晃。
恍惚間,似乎有一聲輕笑,從樹梢傳來,若有若無,像是狐貍的叫聲。
……
內(nèi)堂中,張易之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狄大人,幽州這案子,查得如何了?”
狄仁杰坐在主位,不動聲色:“略有進展?!?br>“哦?”
張易之放下茶盞:“說來聽聽?”
狄仁杰看著他,緩緩道:“死者十四人,都是幽州官員?!?br>“死狀相同——面無血色,雙目圓睜,胸口有一道青黑掌印?!?br>“掌印周圍,必有一張白色狐面?!?br>張易之點點頭:“大慈悲掌,對吧?”
狄仁杰目光一凝:“張少監(jiān)認得此掌法?”
張易之笑了:“在下不認得,但在下的一位朋友認得?!?br>“哪位朋友?”
張易之沒有回答,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到狄仁杰面前。
“大人請看?!?br>狄仁杰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驟變。
信上只有一行字。
“殺張懷義者,李元芳也?!?br>落款處,赫然蓋著一枚朱紅大印。
“蛇靈”。
狄仁杰霍然抬頭,目光如電。
張易之依舊笑著,笑容溫潤如玉。
“狄大人,這封信,是昨日有人送到我府上的?!?br>“在下本想銷毀,但轉(zhuǎn)念一想,此案關系重大,還是交給大人處理為好?!?br>他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門外站著的李元芳。
“李將軍,您說是嗎?”
門外,李元芳臉色鐵青,手已按上刀柄。
內(nèi)堂中,氣氛驟然凝固。
狄仁杰握著那封信,手心沁出冷汗。
蛇靈的信,指控李元芳**。
而送信的人,偏偏是張易之——那個腰懸狐面玉佩的男人。
這是巧合?
還是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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