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量研究的死胡同
星際防線之曜光之戰(zhàn)
夜色漸濃，滬城城郊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透過東方機甲維修廠的鐵皮窗戶，在地面投下細長的影子。
廠房里只剩下一盞中央吊燈亮著，光線剛好籠罩住中間那臺鐵衛(wèi)-7型機甲，其余角落都沉在黑暗里，退役機甲的鋼鐵輪廓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龐大，像蟄伏的巨獸，連排氣扇的吱呀聲都停了，只剩下張?zhí)礻资掷锕ぞ吲鲎驳妮p響。
他己經(jīng)在廠房里待了三個多小時，王鐵山傍晚六點多就走了，臨走前還叮囑他“別熬太晚，明天再弄也來得及”，張?zhí)礻字缓龖?yīng)著，等廠房大門的鎖芯發(fā)出“咔嗒”一聲輕響，確認(rèn)沒人會再來，才轉(zhuǎn)身走向那臺有異常的鐵衛(wèi)-7。
此刻，張?zhí)礻资掷锬弥话烟刂频碾姶?**——這是他用廢棄機甲的零件**的，能破解大部分民用機甲的艙門密碼，至于**機甲的核心艙鎖，他心里也沒底，只能試著調(diào)整頻率，賭一把鐵衛(wèi)-7退役后，密碼沒有重新設(shè)定。
他蹲在核心艙艙門前，指尖的電磁***貼在密碼面板上，屏幕亮起淡藍色的光，開始自動匹配頻率。
“嘀嘀”的輕響在寂靜的廠房里格外清晰，張?zhí)礻椎男奶?jié)奏加快，眼睛緊緊盯著面板，生怕突然響起警報。
一分鐘，兩分鐘，面板上的紅燈閃了三次，每次閃爍都讓張?zhí)礻椎暮粑D一下。
首到第西次匹配，面板突然亮起綠燈，伴隨著“嗡”的一聲輕響，核心艙艙門緩緩向上打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線路和能源管道，淡藍色的機甲核心能源燈在艙內(nèi)閃爍，照亮了里面的結(jié)構(gòu)。
張?zhí)礻姿闪丝跉?，擦了擦手心的汗，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小型手電筒，又把白天用壞的能量檢測儀重新組裝好——他剛才回家特意取了新的電阻零件，勉強修好了短路的問題，雖然精度不如從前，但至少能檢測出能量波動。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進入核心艙，艙內(nèi)空間不大，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彎腰行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金屬味和能源泄漏后的微弱臭氧味。
張?zhí)礻子檬蛛娡舱罩髦埽葯z查了能源管道和核心反應(yīng)堆的連接部位，和白天看到的一樣，沒有破損，也沒有異物，只有管道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奇怪，下午的能量波動是從哪來的？”
張?zhí)礻装櫰鹈碱^，打開能量檢測儀，將探頭對準(zhǔn)核心反應(yīng)堆。
儀器屏幕上跳出平穩(wěn)的曲線，顯示只有常規(guī)的機甲能源殘留，和其他兩臺鐵衛(wèi)-7沒有區(qū)別，連一絲異常的波動都沒有。
他不死心，拿著檢測儀在艙內(nèi)慢慢移動，從線路板到能源接口，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測了一遍，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
難道下午真的是錯覺？
還是那股能量藏得太深，連修好的檢測儀都探不出來？
張?zhí)礻淄Ｏ聞幼鳎吭诒涞呐摫谏?，手電筒的光落在能源管道上，反射出細碎的光?br>
他想起三年前，偷偷去“隕石沖擊”現(xiàn)場外圍的情景——那天也是這樣的夜晚，他躲過**的巡邏隊，在一片狼藉的廢墟里翻找，最后在一塊機甲殘骸的縫隙里，找到了那個淡紫色的碎片。
當(dāng)時碎片還帶著微弱的溫度，貼在手心時，能感覺到里面有能量在流動，和現(xiàn)在核心艙里的感覺很像，只是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東西不是隕石碎片，更不知道它會和林野的死扯上關(guān)系。
“林野，你說的‘發(fā)光的蟲子’，會不會和這臺機甲里的東西有關(guān)？”
張?zhí)礻纵p聲自語，手不自覺地摸向工裝內(nèi)袋，指尖碰到密封袋里的碎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把碎片拿出來，放在手電筒下，淡紫色的能量在碎片里緩緩流動，而就在這時，艙內(nèi)的核心能源燈突然閃爍了一下，原本平穩(wěn)的能源波動，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變化。
張?zhí)礻琢⒖棠闷鹉芰繖z測儀，將探頭靠近碎片，又對準(zhǔn)核心反應(yīng)堆。
這一次，儀器屏幕上的曲線終于有了反應(yīng)——淡紫色的波動線條慢慢升起，和碎片的能量頻率完美重合，像是兩個同源的能量在相互呼應(yīng)。
“找到了！”
張?zhí)礻椎难劬α亮似饋恚樦▌拥姆较蛞苿訖z測儀，最后將探頭對準(zhǔn)了核心反應(yīng)堆下方的一個隱蔽接口——那里被一層厚厚的絕緣膠帶纏著，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而且接口的位置，剛好對著核心艙艙門那道異常的劃痕。
他伸手撕掉絕緣膠帶，接口處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缺口里似乎卡著什么東西，被線路擋住了，只能看到一點黑色的邊緣。
張?zhí)礻自噲D用鑷子把東西夾出來，可缺口太窄，鑷子伸不進去，反而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線路，核心能源燈瞬間暗了一下，又很快恢復(fù)正常。
“別慌，慢慢來?！?br>
張?zhí)礻追€(wěn)住心神，從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細長的金屬探針，小心地?fù)荛_擋住缺口的線路。
隨著線路被移開，缺口里的東西終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塊比他手里的碎片更小的黑色物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黏液己經(jīng)干涸，緊緊粘在接口上，而當(dāng)黑色物體暴露在手電筒光線下時，張?zhí)礻资掷锏牡仙槠蝗蛔兊脻L燙，能量波動也劇烈起來。
他連忙將淡紫色碎片放回密封袋，再看向那塊黑色物體，心里泛起一陣寒意——這東西的形狀，像是某種生物的殘骸，邊緣有類似節(jié)肢動物肢體的紋路，而且它的表面，正散發(fā)著和淡紫色碎片同源的能量，只是更加微弱，像是快要耗盡了。
張?zhí)礻子媒饘偬结樰p輕碰了一下黑色物體，探針的頂端立刻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感，能量檢測儀的屏幕瞬間被雜亂的線條填滿，緊接著，又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屏幕再次黑了下去——和之前無數(shù)次解析淡紫色碎片時一樣，儀器又短路了。
“又是這樣……”張?zhí)礻谉o奈地放下檢測儀，心里的興奮漸漸被挫敗取代。
他明明己經(jīng)找到異常能量的源頭，可還是沒辦法解析它，甚至連把黑色物體取出來都做不到——那東西像是和核心反應(yīng)堆的接口焊死在了一起，強行拉扯，很可能會損壞整個核心系統(tǒng)，到時候不僅真相查不到，還會暴露自己的行動。
他坐在核心艙里，看著那塊黑色物體，心里滿是疑惑。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會卡在機甲的核心反應(yīng)堆里？
李副官明明知道它的存在，為什么要刻意隱瞞？
還有三年前的“隕石沖擊”，現(xiàn)場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東西？
無數(shù)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
張?zhí)礻啄闷鹗蛛娡?，再次仔細觀察黑色物體，發(fā)現(xiàn)它的表面有幾道細微的裂痕，像是被某種力量擊碎過，而核心艙艙門的那道劃痕，很可能就是在取出它的過程中留下的——只是最后沒能成功，反而讓它卡在了接口里。
“看來，這東西比我想象的更重要?！?br>
張?zhí)礻渍酒鹕恚⌒囊硪淼匕呀^緣膠帶重新纏在接口上，確?？床怀霰环瓌舆^的痕跡。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再冒險了，一旦損壞核心系統(tǒng)，**驗收時一定會發(fā)現(xiàn)異常，到時候不僅自己會有麻煩，工廠也會受牽連。
他退出核心艙，按下艙門的關(guān)閉按鈕，看著艙門緩緩落下，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才松了口氣。
雖然沒能取出黑色物體，也沒能解析能量，但至少他確認(rèn)了，這臺機甲里確實藏著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很可能就是解開三年前真相的關(guān)鍵。
收拾好工具，張?zhí)礻钻P(guān)掉中央吊燈，廠房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縫隙照進來一點光。
他走到廠房大門前，掏出鑰匙準(zhǔn)備鎖門，卻突然想起白天李副官臨走前的眼神——那眼神里除了警告，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像是在害怕什么。
“李副官到底知道多少？”
張?zhí)礻装櫰鹈碱^，心里又多了一個疑問。
他鎖好大門，沿著城郊的公路往出租屋走，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吹在臉上，讓他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回到出租屋，張?zhí)礻装讯搪返哪芰繖z測儀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密封袋里的淡紫色碎片，放在臺燈下仔細看著。
碎片里的能量依舊在緩緩流動，只是比剛才在廠房里時平靜了許多。
他試著用放大鏡觀察碎片的表面，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些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文字，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細胞結(jié)構(gòu)，他翻遍了桌上的星際礦物資料，都沒有找到相似的記載。
“難道這東西不是來自己知的星系？”
張?zhí)礻仔睦锩俺鲆粋€大膽的猜測。
如果真是這樣，那三年前的“隕石沖擊”，就不是意外，也不是普通的太空碎石撞擊，而是來自未知文明的“入侵”，林野提到的“發(fā)光的蟲子”，很可能就是那個未知文明的生物。
這個猜測讓他的心跳再次加快，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他終于離真相越來越近；不安的是，若是真的有未知文明入侵，以人類現(xiàn)在的力量，能抵擋得住嗎？
張?zhí)礻装阉槠呕孛芊獯?，重新收好，然后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光。
那里有無數(shù)人在平靜地生活，不知道一場潛在的危機正在靠近，而自己，一個小小的機甲維修師，卻意外觸碰到了這個秘密。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查下去?！?br>
張?zhí)礻孜站o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為了林野，為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也為了自己心里的執(zhí)念，他必須弄清楚這兩塊碎片的來歷，弄清楚“發(fā)光的蟲子”到底是什么。
他轉(zhuǎn)身回到桌子前，拿出鐵衛(wèi)-7的構(gòu)造圖紙，在核心反應(yīng)堆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又在旁邊標(biāo)注了黑色物體的位置。
明天，他還要繼續(xù)修復(fù)這臺機甲，表面上做著常規(guī)的維修工作，暗地里尋找取出黑色物體、解析能量的辦法。
只是張?zhí)礻撞恢?，他所謂的“辦法”，很快就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xiàn)，而那個藏在核心艙里的黑色物體，不僅會揭開真相，還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將他推向一場足以決定人類文明命運的風(fēng)暴中心。
桌上的臺燈亮了一夜，圖紙上的圈和標(biāo)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個即將開啟的秘密符號。
廠房里只剩下一盞中央吊燈亮著，光線剛好籠罩住中間那臺鐵衛(wèi)-7型機甲，其余角落都沉在黑暗里，退役機甲的鋼鐵輪廓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龐大，像蟄伏的巨獸，連排氣扇的吱呀聲都停了，只剩下張?zhí)礻资掷锕ぞ吲鲎驳妮p響。
他己經(jīng)在廠房里待了三個多小時，王鐵山傍晚六點多就走了，臨走前還叮囑他“別熬太晚，明天再弄也來得及”，張?zhí)礻字缓龖?yīng)著，等廠房大門的鎖芯發(fā)出“咔嗒”一聲輕響，確認(rèn)沒人會再來，才轉(zhuǎn)身走向那臺有異常的鐵衛(wèi)-7。
此刻，張?zhí)礻资掷锬弥话烟刂频碾姶?**——這是他用廢棄機甲的零件**的，能破解大部分民用機甲的艙門密碼，至于**機甲的核心艙鎖，他心里也沒底，只能試著調(diào)整頻率，賭一把鐵衛(wèi)-7退役后，密碼沒有重新設(shè)定。
他蹲在核心艙艙門前，指尖的電磁***貼在密碼面板上，屏幕亮起淡藍色的光，開始自動匹配頻率。
“嘀嘀”的輕響在寂靜的廠房里格外清晰，張?zhí)礻椎男奶?jié)奏加快，眼睛緊緊盯著面板，生怕突然響起警報。
一分鐘，兩分鐘，面板上的紅燈閃了三次，每次閃爍都讓張?zhí)礻椎暮粑D一下。
首到第西次匹配，面板突然亮起綠燈，伴隨著“嗡”的一聲輕響，核心艙艙門緩緩向上打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線路和能源管道，淡藍色的機甲核心能源燈在艙內(nèi)閃爍，照亮了里面的結(jié)構(gòu)。
張?zhí)礻姿闪丝跉?，擦了擦手心的汗，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小型手電筒，又把白天用壞的能量檢測儀重新組裝好——他剛才回家特意取了新的電阻零件，勉強修好了短路的問題，雖然精度不如從前，但至少能檢測出能量波動。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進入核心艙，艙內(nèi)空間不大，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彎腰行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金屬味和能源泄漏后的微弱臭氧味。
張?zhí)礻子檬蛛娡舱罩髦埽葯z查了能源管道和核心反應(yīng)堆的連接部位，和白天看到的一樣，沒有破損，也沒有異物，只有管道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奇怪，下午的能量波動是從哪來的？”
張?zhí)礻装櫰鹈碱^，打開能量檢測儀，將探頭對準(zhǔn)核心反應(yīng)堆。
儀器屏幕上跳出平穩(wěn)的曲線，顯示只有常規(guī)的機甲能源殘留，和其他兩臺鐵衛(wèi)-7沒有區(qū)別，連一絲異常的波動都沒有。
他不死心，拿著檢測儀在艙內(nèi)慢慢移動，從線路板到能源接口，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測了一遍，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
難道下午真的是錯覺？
還是那股能量藏得太深，連修好的檢測儀都探不出來？
張?zhí)礻淄Ｏ聞幼鳎吭诒涞呐摫谏?，手電筒的光落在能源管道上，反射出細碎的光?br>
他想起三年前，偷偷去“隕石沖擊”現(xiàn)場外圍的情景——那天也是這樣的夜晚，他躲過**的巡邏隊，在一片狼藉的廢墟里翻找，最后在一塊機甲殘骸的縫隙里，找到了那個淡紫色的碎片。
當(dāng)時碎片還帶著微弱的溫度，貼在手心時，能感覺到里面有能量在流動，和現(xiàn)在核心艙里的感覺很像，只是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東西不是隕石碎片，更不知道它會和林野的死扯上關(guān)系。
“林野，你說的‘發(fā)光的蟲子’，會不會和這臺機甲里的東西有關(guān)？”
張?zhí)礻纵p聲自語，手不自覺地摸向工裝內(nèi)袋，指尖碰到密封袋里的碎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把碎片拿出來，放在手電筒下，淡紫色的能量在碎片里緩緩流動，而就在這時，艙內(nèi)的核心能源燈突然閃爍了一下，原本平穩(wěn)的能源波動，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變化。
張?zhí)礻琢⒖棠闷鹉芰繖z測儀，將探頭靠近碎片，又對準(zhǔn)核心反應(yīng)堆。
這一次，儀器屏幕上的曲線終于有了反應(yīng)——淡紫色的波動線條慢慢升起，和碎片的能量頻率完美重合，像是兩個同源的能量在相互呼應(yīng)。
“找到了！”
張?zhí)礻椎难劬α亮似饋恚樦▌拥姆较蛞苿訖z測儀，最后將探頭對準(zhǔn)了核心反應(yīng)堆下方的一個隱蔽接口——那里被一層厚厚的絕緣膠帶纏著，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而且接口的位置，剛好對著核心艙艙門那道異常的劃痕。
他伸手撕掉絕緣膠帶，接口處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缺口里似乎卡著什么東西，被線路擋住了，只能看到一點黑色的邊緣。
張?zhí)礻自噲D用鑷子把東西夾出來，可缺口太窄，鑷子伸不進去，反而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線路，核心能源燈瞬間暗了一下，又很快恢復(fù)正常。
“別慌，慢慢來?！?br>
張?zhí)礻追€(wěn)住心神，從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細長的金屬探針，小心地?fù)荛_擋住缺口的線路。
隨著線路被移開，缺口里的東西終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塊比他手里的碎片更小的黑色物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黏液己經(jīng)干涸，緊緊粘在接口上，而當(dāng)黑色物體暴露在手電筒光線下時，張?zhí)礻资掷锏牡仙槠蝗蛔兊脻L燙，能量波動也劇烈起來。
他連忙將淡紫色碎片放回密封袋，再看向那塊黑色物體，心里泛起一陣寒意——這東西的形狀，像是某種生物的殘骸，邊緣有類似節(jié)肢動物肢體的紋路，而且它的表面，正散發(fā)著和淡紫色碎片同源的能量，只是更加微弱，像是快要耗盡了。
張?zhí)礻子媒饘偬结樰p輕碰了一下黑色物體，探針的頂端立刻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感，能量檢測儀的屏幕瞬間被雜亂的線條填滿，緊接著，又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屏幕再次黑了下去——和之前無數(shù)次解析淡紫色碎片時一樣，儀器又短路了。
“又是這樣……”張?zhí)礻谉o奈地放下檢測儀，心里的興奮漸漸被挫敗取代。
他明明己經(jīng)找到異常能量的源頭，可還是沒辦法解析它，甚至連把黑色物體取出來都做不到——那東西像是和核心反應(yīng)堆的接口焊死在了一起，強行拉扯，很可能會損壞整個核心系統(tǒng)，到時候不僅真相查不到，還會暴露自己的行動。
他坐在核心艙里，看著那塊黑色物體，心里滿是疑惑。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會卡在機甲的核心反應(yīng)堆里？
李副官明明知道它的存在，為什么要刻意隱瞞？
還有三年前的“隕石沖擊”，現(xiàn)場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東西？
無數(shù)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
張?zhí)礻啄闷鹗蛛娡?，再次仔細觀察黑色物體，發(fā)現(xiàn)它的表面有幾道細微的裂痕，像是被某種力量擊碎過，而核心艙艙門的那道劃痕，很可能就是在取出它的過程中留下的——只是最后沒能成功，反而讓它卡在了接口里。
“看來，這東西比我想象的更重要?！?br>
張?zhí)礻渍酒鹕恚⌒囊硪淼匕呀^緣膠帶重新纏在接口上，確?？床怀霰环瓌舆^的痕跡。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再冒險了，一旦損壞核心系統(tǒng)，**驗收時一定會發(fā)現(xiàn)異常，到時候不僅自己會有麻煩，工廠也會受牽連。
他退出核心艙，按下艙門的關(guān)閉按鈕，看著艙門緩緩落下，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才松了口氣。
雖然沒能取出黑色物體，也沒能解析能量，但至少他確認(rèn)了，這臺機甲里確實藏著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很可能就是解開三年前真相的關(guān)鍵。
收拾好工具，張?zhí)礻钻P(guān)掉中央吊燈，廠房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縫隙照進來一點光。
他走到廠房大門前，掏出鑰匙準(zhǔn)備鎖門，卻突然想起白天李副官臨走前的眼神——那眼神里除了警告，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像是在害怕什么。
“李副官到底知道多少？”
張?zhí)礻装櫰鹈碱^，心里又多了一個疑問。
他鎖好大門，沿著城郊的公路往出租屋走，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吹在臉上，讓他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回到出租屋，張?zhí)礻装讯搪返哪芰繖z測儀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密封袋里的淡紫色碎片，放在臺燈下仔細看著。
碎片里的能量依舊在緩緩流動，只是比剛才在廠房里時平靜了許多。
他試著用放大鏡觀察碎片的表面，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些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文字，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細胞結(jié)構(gòu)，他翻遍了桌上的星際礦物資料，都沒有找到相似的記載。
“難道這東西不是來自己知的星系？”
張?zhí)礻仔睦锩俺鲆粋€大膽的猜測。
如果真是這樣，那三年前的“隕石沖擊”，就不是意外，也不是普通的太空碎石撞擊，而是來自未知文明的“入侵”，林野提到的“發(fā)光的蟲子”，很可能就是那個未知文明的生物。
這個猜測讓他的心跳再次加快，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他終于離真相越來越近；不安的是，若是真的有未知文明入侵，以人類現(xiàn)在的力量，能抵擋得住嗎？
張?zhí)礻装阉槠呕孛芊獯?，重新收好，然后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光。
那里有無數(shù)人在平靜地生活，不知道一場潛在的危機正在靠近，而自己，一個小小的機甲維修師，卻意外觸碰到了這個秘密。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查下去?！?br>
張?zhí)礻孜站o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為了林野，為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也為了自己心里的執(zhí)念，他必須弄清楚這兩塊碎片的來歷，弄清楚“發(fā)光的蟲子”到底是什么。
他轉(zhuǎn)身回到桌子前，拿出鐵衛(wèi)-7的構(gòu)造圖紙，在核心反應(yīng)堆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又在旁邊標(biāo)注了黑色物體的位置。
明天，他還要繼續(xù)修復(fù)這臺機甲，表面上做著常規(guī)的維修工作，暗地里尋找取出黑色物體、解析能量的辦法。
只是張?zhí)礻撞恢?，他所謂的“辦法”，很快就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xiàn)，而那個藏在核心艙里的黑色物體，不僅會揭開真相，還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將他推向一場足以決定人類文明命運的風(fēng)暴中心。
桌上的臺燈亮了一夜，圖紙上的圈和標(biāo)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個即將開啟的秘密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