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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最后一次離別
“江聿州的母親幾個小時前去世了,可是江先生接到我們的通知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處理**?!?br>
看到死亡通知書上的印章,傅詩妍被嚇得后退。
“她去世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給她交了醫(yī)藥費了,怎么可能不治身亡?”
小護(hù)士支支吾吾地開口,“可是那張卡被凍結(jié)了,我們也沒有辦法?!?br>
傅詩妍攥著通知書,深深皺眉。
當(dāng)時她威脅江聿州會停掉醫(yī)藥費,可她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江聿州母親的賬戶里面一直都有錢。
她更不可能把那張救命的卡凍結(jié)。
無數(shù)個困惑涌入腦海。
傅詩妍打電話給銀行的經(jīng)理。
聽到她的質(zhì)問,經(jīng)理有些疑惑,“凍結(jié)***的要求是顧書恒先生提出來的,我們自然以為是您的意思?!?br>
“什么?”傅詩妍不可置信。
畢竟在她的眼里,顧書恒是個天真善良的男人。
雖然她不肯承認(rèn),但還是不甘心地找到顧書恒。
“詩妍,你找到聿州哥了……”
他話音未落,傅詩妍將死亡通知書摔在他的臉上。
“還好意思提他?”
“你說,你為什么要凍結(jié)***的***?”
看到通知書上的字,顧書恒故作震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詩妍,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啊。”
看到他依舊不肯承認(rèn),臉上一絲愧疚都沒有,傅詩妍徹底心寒。
“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已經(jīng)給銀行打電話了,經(jīng)理說就是你凍結(jié)的***!”
聽到這句話,顧書恒才慌了神。
“我,我就是一時沖動。”
“可是詩妍,你要理解我呀,我拍攝五年的真人秀被他毀了,我也會難過的……”
傅詩妍剛剛有些心軟,這時,助理突然打電話過來。
“剛剛有人舉報了顧先生的真人秀,說精神病院**您丈夫,要求**顧先生?!?br>
“什么?”傅詩妍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書恒。
“你不是說那只是真人秀表演嗎?怎么會有人**江聿州?”
顧書恒臉色煞白,一言不發(fā)。
直到助理發(fā)來江聿州受**的照片,傅詩妍頓時眼眶發(fā)熱。
只見他渾身到處是傷,并且有精神紊亂的診斷書。
足以想象到他在精神病度過的五年。
“顧書恒!沒想到你會這么狠心!”
男人嚇得后退,臉色慘白。
“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被舉報啊,安安他現(xiàn)在離不開我啊?!?br>
正在這時,安安闖了進(jìn)來,狠狠將他一推。
“壞男人!你把我爸爸還給我,我再也不要你了!”
“你讓爸爸受傷,壞男人就應(yīng)該**!”
顧書恒被猝不及防地推倒,試圖哄他。
“你不是最喜歡我嗎?以后叔叔加倍對你好——”
話音未落,傅詩妍直接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你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教壞了我兒子!”
“如果江聿州真的出了事,我要你加倍奉還!”
撂下這句話,傅詩妍帶著安安離開,坐上了車。
安安抹著眼淚,仰起頭,“媽媽,我好想爸爸啊,我不想讓他死……”
傅詩妍看著安安的眉眼,跟江聿州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的心狠狠下墜,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爸爸他不會有事的,媽媽現(xiàn)在帶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