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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妹:吾為深宮之主

斬妹:吾為深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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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斬妹:吾為深宮之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編織小夢”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元昭奧內斯特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帝宮囚籠,八歲帝王------------------------------------------,秋?!氨菹拢蚜耍俊?,裹著龍涎香的甜膩和揮之不去的汗腥氣,狠狠扎進林默的耳膜。,胸腔里的窒息感還沒散去,渾身就先傳來了極致的違和感——四肢短得可笑,胳膊軟得像棉花,連抬一下手指,都帶著孩童特有的綿軟無力。寬大的明黃色龍袍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領口粗糙的繡線磨得脖頸生疼,像套了一副不屬于自己的黃金...

步步為營,試探人心------------------------------------------,鎏金燈架上的燭淚凝了厚厚一層,像深宮之中永遠擦不盡的寒涼。,明**的錦被裹著他八歲的瘦小身軀,呼吸勻凈,眉眼間還帶著孩童獨有的惺忪睡意,看上去與尋常被嬌養(yǎng)慣了的傀儡帝王毫無二致。,從昨夜奧內斯特大臣離開的那一刻起,他便未曾合眼。——那是帝皇之眼觸發(fā)的預警,從昨夜到此刻,三道帶著敵意的視線始終纏在他身上:殿外值守的兩名禁軍是奧內斯特的親衛(wèi),殿內伺候的小太監(jiān)是定點盯梢的眼線,而最貼身、敵意最濃的,便是此刻端著銀耳湯,緩步走到床前的奶娘王氏。,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天亮前都會一字不差地落進權臣的耳朵里。原作里,原主數次被大臣拿捏,全靠這女人實時傳遞的消息。,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伸手便要去扶元昭起身,指尖劃過他肩頭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陛下醒了?老奴燉了銀耳蓮子湯,潤潤喉,陛下今日還要去前殿聽丞相大人理政呢?!保犐先o微不至,可元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遍遍掃過他的臉龐,試圖從他的神情里捕捉到任何一絲異狀。,這女人必然記在了心里。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眼底瞬間漫上一層水汽,小身子猛地往錦被里縮了縮,嘴唇哆嗦著,說話依舊是那副結結巴巴的樣子,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哭腔:“奶、奶娘……朕、朕怕……昨夜、昨夜做了噩夢……”,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襟,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完美復刻了原主常年被權臣威壓、膽小如鼠的模樣。,眼底的輕視毫不掩飾,嘴上卻柔聲安撫:“陛下莫怕,有丞相大人護著您,這天下沒人敢傷陛下分毫?!保贿叞延裆走f到元昭唇邊:“陛下快喝了湯,喝了就不怕了?!保讣馕⑽⑹站o。,他不敢賭。原主年少身體虛弱不堪,未必不是這些人常年用慢藥磋磨的結果。,反而故意偏過頭,小手一揮,“啪”的一聲脆響,玉碗摔在青磚地上,銀耳湯灑了一地,瓷片碎成數瓣。
“哇——朕不喝!朕怕!”
元昭瞬間大哭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小短腿胡亂蹬著錦被,模樣狼狽又荒唐,活脫脫一個被寵壞又膽小怕事的癡傻孩童。
王氏被他突如其來的哭鬧弄得一愣,隨即眼底那點僅存的疑慮也散了個干凈。
果然還是個不成器的傀儡,半點城府都沒有,一點小事就鬧成這樣,根本成不了氣候。
她連忙俯身收拾碎瓷片,假意嗔怪道:“陛下怎的如此不小心?老奴這就再去盛一碗。”
說罷,她起身快步往外走,腳步匆匆——明著是去重新燉湯,實則是急著去丞相府,把幼帝晨起哭鬧、打翻湯碗的“蠢態(tài)”原封不動地匯報給奧內斯特。
元昭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余光卻死死鎖著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哭聲才戛然而止。
他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小小的身子坐直,眼底的懵懂怯懦盡數褪去,只剩下與年齡絕不相符的冷靜與銳利。
試探成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王氏親眼見證他的無能,再由她的嘴,把“幼帝癡傻無用、全靠丞相做主”的印象,死死釘在奧內斯特的心里。唯有讓這位權臣徹底放下戒心,他才能在這密不透風的帝宮囚籠里,鑿出一線生機。
元昭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小小的身影在昏黃的燭火里顯得格外單薄,后頸的麻意再次泛起——帝皇之眼的感知無聲鋪開,整個皇宮的氣息都盡收心底。
他略過奧內斯特那道帶著陰冷惡意的氣息,略過布德大將軍那道剛正卻克制的戰(zhàn)意,最終停在了皇宮西側的御花園方向。
那里有一道氣息,通體澄澈,沒有半分敵意,像寒夜里唯一的一點暖光。
福安。
先帝潛邸時就跟著的老太監(jiān),也是先帝留給原主的最后一道暗線。原作里,這個老人一生忠于皇室,卻因原主昏聵怯懦,一輩子沒能被啟用,最終在帝國覆滅時,自縊于先帝陵前,忠烈一生,無人知曉。
這是他在這腐朽深宮之中,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也是他必須收攏的第一個心腹。
元昭收斂了所有鋒芒,重新?lián)Q上那副懵懂怯懦的表情,扯著嗓子朝殿外喊道:“來、來人!朕、朕要去御花園玩!”
守在殿外的小太監(jiān)連忙躬身進來,畢恭畢敬地應下,不敢有半分怠慢。他伺候元昭穿上鞋襪,披上輕便的龍紋小袍,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御花園而去。
王氏還在丞相府沒回來,身邊的眼線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角色,正好是他摸清福安軌跡、埋下伏筆的最好時機。
御花園里秋菊開得正盛,假山嶙峋,落葉鋪了一地。
元昭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福安。
老太監(jiān)年過六旬,背有些駝,穿著洗得發(fā)白的青灰色太監(jiān)服,手里拿著一把破舊的掃帚,正默默清掃著落葉。他神情謙卑,沉默寡言,混在一眾太監(jiān)里毫不起眼,像一粒隨風飄的塵埃。
可只有元昭知道,這具蒼老的身體里,藏著對皇室最純粹、也最執(zhí)拗的忠誠。
元昭故意掙脫小太監(jiān)的攙扶,跌跌撞撞地跑到假山邊,蹲在地上擺弄石子,嘴里念念有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福安聽見,也能讓跟在身后的小太監(jiān)記在心里:“朕、朕不懂朝政……全、全靠丞相大人做主……丞相大人是、是大好人……”
這些話,天黑前就會傳到奧內斯特的耳朵里。
捧得越高,對方的戒心就越松。
福安掃地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蹲在地上的幼帝,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隨即又迅速低下頭,繼續(xù)清掃落葉,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元昭知道,他聽見了。
這個隱忍了兩年的老人,一直在等,等幼帝從權臣的陰影里醒過來的那一天。
元昭不動聲色,用眼角的余光記下了他的一舉一動:每日申時,會去御膳房為先帝靈位取供奉點心;酉時,會在藏書閣偏房當值,看守先帝遺留的舊卷宗;深夜輪值,多是在宮墻外圍巡邏,極少能靠近內殿。
必須把他弄到自己身邊來。
元昭心里有了計較,故意晃悠著站起來,朝著福安的方向跑過去,腳下一絆,剛好撞在了福安身上,手里的石子撒了一地,掃帚也被撞飛出去。
“哎呀!”
小太監(jiān)們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沖上來要扶元昭,還要呵斥福安。
元昭卻先一步哇地哭了出來,卻不是對著福安發(fā)火,只是抱著胳膊縮著身子,指著地上的掃帚,結結巴巴地說:“掃、掃得干凈……他、他掃得干凈……今晚、今晚讓他給朕守夜!”
他鬧得毫無章法,完全是孩童任性的模樣,小太監(jiān)們面面相覷,不敢違抗,只能連忙應下。
福安僵在原地,渾濁的老眼再次看向元昭,這一次,里面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震動。
元昭卻已經轉過頭,繼續(xù)哭著鬧著要去摘花,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隨口一說。
鋪墊,已經埋下。
一日的偽裝轉瞬即逝。
夜幕降臨,帝宮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宮道上的燈籠散發(fā)著幽冷的光。
王氏早已從丞相府回來,看元昭的眼神愈發(fā)隨意。顯然奧內斯特聽了她的匯報,徹底放下了大半戒心,只當這個幼帝是個永遠******。
她坐在外間,隨口問起白天御花園的事:“陛下今日去御花園,玩得可開心?”
元昭窩在錦被里,啃著手指,傻乎乎地笑:“石、石頭好玩……”
王氏撇了撇嘴,徹底沒了試探的心思,翻了個身便不再說話。
可她沒看見,背對著她的元昭,眼底一片清明。
三更時分,元昭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放聲大哭,聲音凄厲,瞬間驚醒了整個偏殿。
“哇——噩夢!朕怕!奶娘!奶娘!”
王氏匆匆從外間跑進來,滿臉不耐煩,卻又不得不裝出慈愛的樣子:“陛下怎么了?莫怕莫怕?!?br>“朕、朕要喝安神湯!”元昭哭著喊道,小手指著殿外,渾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去給朕?。】?!晚了、晚了朕就告訴丞相大人!”
王氏皺了皺眉,安神湯在御膳房深處,來回至少要半炷香的時間。可看著幼帝哭得撕心裂肺,又搬出了奧內斯特,她不敢違抗,只能咬牙應道:“老奴這就去,陛下稍等。”
她轉身快步離去,殿門“吱呀”一聲合上,殿內只剩下提前安排好的、守夜的福安一人。
機會,終于來了。
元昭的哭聲瞬間停止,他掀開錦被,赤著腳走到福安面前。燭火搖曳,映著他小小的身影,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怯懦,聲音平穩(wěn)低沉,沒有一絲結巴,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緩緩吐出了那句先帝與暗線約定的、絕無第三人知曉的暗號:
“先帝御苑,梧桐葉落,舊人歸否?”
福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宮燈“哐當”一聲晃了晃,燭火險些熄滅。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幼帝,嘴唇哆嗦著,老淚瞬間盈滿了眼眶。
這是先帝臨終前,單獨留給他的暗號。除了他與先帝,唯有皇室嫡系血脈,才有可能知曉!
這個被全天下當成傀儡癡兒的幼帝,竟然知道這個暗號?!
兩年了。他守著這個秘密,守著這死氣沉沉的皇宮,看著先帝打下的江山被權臣蛀空,看著幼帝被拿捏得毫無還手之力,無數次想以死殉主,卻又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等下去。
原來陛下,從來都不是癡兒。
福安膝蓋一軟,就要跪地叩拜,喉嚨里滾出壓抑了兩年的哽咽:“陛……”
可就在這時——
“吱呀——”
殿門被猛地推開。
王氏去而復返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她手里提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食盒,顯然根本沒去御膳房,一雙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元昭和福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陛下怎么不哭了?”她的聲音又尖又冷,一步步朝著床榻走來,“剛才,陛下在和??偣埽f什么悄悄話呢?”
元昭的指尖瞬間收緊,后頸的麻意炸開——帝皇之眼的預警遲了一步,這女人根本沒走,一直躲在門外,聽了許久。
深宮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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