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第73天，我照常給女兒洗澡。
她突然說："媽媽，爸爸今天又來了。"
我以為她想爸爸想糊涂了，笑著哄她："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工作呢。"
女兒指著浴室窗戶："可是他每天晚上8點都準(zhǔn)時站在那里看我們，都20多天了呀。他是不是忘記鑰匙了？"
我拿起手機，給老公發(fā)視頻。
那邊響了很久，接通時，他滿臉疲憊，身后是簡陋的工地宿舍。
我問他："你現(xiàn)在在哪？"
他說："一直在工地啊，怎么了？"
我掛斷電話，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窗外什么都沒有，但玻璃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
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寫了兩個字："想你。"
01
老公姜河出差第73天，我給女兒樂樂洗澡。
浴缸里漂浮著**的小**。
樂樂用肉乎乎的小手拍打著水面，濺起一串串水花。
媽媽，爸爸今天又來了。
她突然說。
我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又笑了。
小孩子想爸爸，總是會說些胡話。
我擰干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她的小臉。
樂樂想爸爸啦？
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出差，要過很久才能回來呢。
樂樂搖搖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她指著浴室磨砂的窗戶。
沒有，爸爸每天晚上8點都準(zhǔn)時站在那里看我們。
都20多天了呀。
他是不是忘記帶家里的鑰匙了？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浴室里的熱氣仿佛瞬間變成了刺骨的寒意。
我們家住三樓。
窗外沒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地方。
我強作鎮(zhèn)定，哄著樂樂：樂樂看錯了吧，外面那么黑，怎么會是爸爸呢？
樂樂的嘴巴撅了起來，有些不高興。
就是爸爸，我不會認錯的。
他今天還對我笑了。
我的后背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快速地給樂樂洗完澡，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臥室。
安頓好她睡下，我回到浴室，心臟狂跳。
我拿起手機，點開姜河的微信，撥通了視頻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
久到我?guī)缀跻詾樗粫恿恕?br>視頻終于接通。
姜河那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滿是疲憊。
他身后是簡陋的工地宿舍，上下鋪的鐵架床，墻皮都有些脫落。
**音里還能聽到工友們嘈雜的說話聲。
一切都和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