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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畔舊夢

重生之江畔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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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重生之江畔舊夢》本書主角有林晚陸景行,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山月羊幻夢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三十歲,在遺憾中落幕------------------------------------------,像一根根細針扎進鼻腔。,視線模糊地望著天花板。三十歲,乳腺癌晚期,癌細胞已經(jīng)擴散到全身。病房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儀器規(guī)律的滴答聲,像在為她倒數(shù)生命最后的時刻。。,或者說,疼痛已經(jīng)麻木到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她只是覺得冷,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那種冷。窗外是深秋的黃昏,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病態(tài)的橘紅,像極...

:孤身赴江城,與過去決裂------------------------------------------,客廳里那盞老式水晶吊燈亮得刺眼。,空氣里飄著母親慣用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那是父親在書房點香留下的。她站在玄關(guān),看著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兩個人,心里那點從校園帶回來的堅定,被這熟悉的場景輕輕戳了一下?!盎貋砹??”母親周慧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上帶著刻意擠出來的笑容,“晚飯吃了嗎?媽給你熱了湯?!保哌M客廳。父親林建國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報紙,頭也沒抬。報紙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鞍?,媽?!?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在另一張沙發(fā)上坐下。,放在林晚面前的茶幾上。雞湯冒著熱氣,表面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幾顆枸杞和紅棗沉在碗底。林晚聞到那股濃郁的香味,胃里卻沒什么反應(yīng)?!巴硗戆?,”周慧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媽昨天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陳阿姨家的兒子,我看了照片,人長得挺周正,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跟**也認識……”。,但周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皨?,”林晚的聲音很平靜,“我不相親。你說什么?”林建國終于放下報紙,抬起頭。他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國字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地盯著女兒。“我說,我不相親?!?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在江城。下周一入職。江城?”周慧的聲音拔高了,“那么遠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去那里干什么?家里給你安排的工作不好嗎?**都跟張局長說好了,去財政局當個文員,安穩(wěn)又體面——我不想去財政局?!?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打斷她,“我也不想留在老家?!?。
他個子不高,但常年做生意的氣勢讓他站起來時有種壓迫感。他走到林晚面前,茶幾上的雞湯碗被他的動作震得晃了晃,湯汁濺出來幾滴,落在玻璃桌面上。
林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吊燈的光線在林建國臉上投下陰影,他的眉頭緊鎖,嘴角向下抿著。周慧坐在旁邊,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手心里。
林晚抬起頭,看著父親。
前世,她怕這個表情。怕父親發(fā)怒,怕母親流淚,怕成為“不孝女”。所以她妥協(xié)了,放棄了陸景行,放棄了江城,放棄了所有自己想走的路。
但這一次——
“爸,”她開口,聲音清晰而穩(wěn)定,“我不是翅膀硬了。我只是想飛?!?br>“飛?”林建國冷笑一聲,“你拿什么飛?你知道外面社會多復(fù)雜嗎?你知道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有多危險嗎?你以為江城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競爭多激烈,房價多高,你一個剛畢業(yè)的學生,拿什么生存?”
“我有工作。”林晚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上面印著“星輝傳媒集團”的logo——一個抽象化的星星圖案,旁邊是公司的全稱。信封口已經(jīng)拆開,她抽出里面的文件,展開。
那是一份錄用通知書。
紙張是質(zhì)感很好的銅版紙,抬頭是星輝傳媒的正式信箋,右下角蓋著公司的紅色公章。正文用標準的宋體字打印著:“林晚女士:經(jīng)我司人力資源部面試考核,現(xiàn)正式錄用您為策劃部策劃專員,入職時間為2016年7月4日,月薪六千元,另有績效獎金……”
林建國拿起那張紙。
他的手指捏得很緊,紙張邊緣微微皺起。他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頭,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女兒。
“星輝傳媒?”他的聲音里帶著懷疑,“江城那個最大的文化公司?他們怎么會錄用你?你學的專業(yè)跟傳媒根本不沾邊?!?br>“我投了簡歷,通過了筆試和三輪面試?!?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說,“爸,時代不一樣了。現(xiàn)在企業(yè)看中的是能力和想法,不是專業(yè)對口?!?br>“能力?”林建國把錄用通知書扔回茶幾上,紙張滑到邊緣,差點掉下去,“你有什么能力?你大學四年,除了讀書還會什么?你知道怎么做策劃?知道怎么跟客戶打交道?知道怎么在職場里生存?”
“我可以學?!?br>“學?”林建國突然提高音量,“等你被人騙了、被人欺負了、混不下去了再回來哭嗎?林晚,我告訴你,社會不是學校!沒有人會慣著你!”
他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震得水晶吊燈上的掛飾輕輕晃動,發(fā)出細微的叮當聲。
周慧的眼圈紅了。她抓住林晚的手臂,手指冰涼:“晚晚,聽媽**話,別去那么遠的地方。女孩子家,找個安穩(wěn)工作,嫁個好人家,平平安安過一輩子不好嗎?你非要出去折騰什么?”
林晚看著母親泛紅的眼睛,心里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但她很快把那點柔軟壓下去。
“媽,”她輕聲說,“你說的那種‘平安’,我試過了?!?br>周慧愣住。
“上輩子試過了?!?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在心里補充。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轉(zhuǎn)向父親:“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想過沒有,咱們家的工廠,這幾年效益怎么樣?”
林建國的表情變了。
林家是做傳統(tǒng)五金配件加工的,工廠開了二十多年,最輝煌的時候雇了上百號工人。但近幾年,隨著人工成本上漲、環(huán)保要求提高、市場競爭加劇,工廠的訂單越來越少,利潤越來越薄。林建國嘴上不說,但林晚知道,他書房里的煙灰缸,最近總是滿的。
“你什么意思?”林建國的聲音沉下來。
“我的意思是,傳統(tǒng)制造業(yè)的黃金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林晚說得很直接,“爸,你比我更清楚,工廠現(xiàn)在接一單虧一單,靠老客戶的關(guān)系勉強維持。再這樣下去,最多三年,要么轉(zhuǎn)型,要么倒閉?!?br>林建國的臉色鐵青。
這些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什么。
“而我看好的行業(yè),”林晚繼續(xù)道,“是文化傳媒,是互聯(lián)網(wǎng),是新媒體。這些行業(yè)現(xiàn)在剛起步,未來十年會是爆發(fā)式增長。我去星輝,不是隨便找個工作,我是要去這個行業(yè)最頂尖的公司,學最前沿的東西?!?br>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爸,媽,我不是要跟你們作對。我只是想走一條,能讓咱們家未來更好的路?!?br>客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墻上的老式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
周慧的眼淚終于掉下來。她松開林晚的手臂,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聲音哽咽:“你說得輕巧……你一個女孩子,在那么遠的地方,生病了怎么辦?受欺負了怎么辦?連個照應(yīng)的人都沒有……”
“我會照顧好自己?!?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握住母親的手,“媽,我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不是小孩子了?!?br>林建國重新坐回沙發(fā)上。
他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這個動作他做了很多年,每次遇到難題時都會這樣。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戴上眼鏡,看向林晚。
“如果,”他的聲音很疲憊,“如果你堅持要去,家里不會給你一分錢?!?br>周慧猛地抬頭:“建國!”
林建國抬手制止她,眼睛盯著林晚:“你不是覺得自己有能力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六千塊的工資,在江城租個房子就剩不了多少了。你能靠自己在那邊活下來,站穩(wěn)腳跟,我就承認你有本事?!?br>林晚迎上父親的目光。
她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復(fù)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理解,有擔憂,還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期待?
“好?!彼f。
這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輕松。像是一直綁在身上的繩子,突然斷了。
周慧哭出了聲。她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回臥室,關(guān)上了門。門鎖扣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林建國站起身,沒再看林晚,轉(zhuǎn)身走向書房。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什么時候走?”
“明天下午的**?!?br>林建國沒說話,推門進了書房。
客廳里只剩下林晚一個人。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那碗已經(jīng)涼透的雞湯。油花凝固在表面,形成一層白色的膜。***香和檀香混合在一起,鉆進她的鼻腔,讓她想起很多個這樣的夜晚——一家人坐在這里看電視,母親織毛衣,父親看報紙,她寫作業(yè)。
那些日子很安穩(wěn),很平靜。
但那是牢籠。
溫柔的牢籠。
林晚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還保持著大學時的樣子。書架上擺滿了專業(yè)書和小說,書桌上放著臺燈和筆筒,床單是她最喜歡的淡藍色,印著小碎花。她打開衣柜,里面掛著她大學四年穿的衣服,大多是休閑款,顏色素凈。
她只拿了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打開箱子,她開始收拾東西。幾件換洗衣物,兩雙鞋子,洗漱用品,筆記本電腦,充電器。東西很少,箱子裝到一半就差不多了。
她從書桌抽屜最底層,翻出一個鐵盒子。
盒子是舊的,表面有銹跡。打開,里面是一些零碎的東西——高中時的?;眨髮W錄取通知書的復(fù)印件,幾張電影票根,還有一本厚厚的日記本。
林晚拿起日記本。
封皮是深藍色的絨布,邊緣已經(jīng)磨損,露出里面的紙板。她翻開第一頁,上面用鋼筆寫著:“2009年9月1日,大學第一天?!?br>字跡稚嫩,一筆一劃都很認真。
她快速翻動著頁面。日記斷斷續(xù)續(xù),記錄著大學生活的點滴——上課的趣事,宿舍的夜談,**的焦慮,還有……關(guān)于一個人的心情。
翻到中間,一張照片從頁面間滑落,飄到地上。
林晚彎腰撿起來。
那是一張拍立得照片,尺寸不大,邊緣已經(jīng)泛黃。照片上,江邊的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江水泛著粼粼的金光。兩個年輕人并肩站在江堤上,女孩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頭發(fā)被江風吹得有些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男孩站在她身邊,側(cè)頭看著她,嘴角上揚,眼神溫柔。
照片的右下角,用圓珠筆寫了一行小字:“2013.5.20,江城江灘?!?br>林晚的指尖撫過照片。
相紙的質(zhì)感粗糙,人物的輪廓已經(jīng)有些模糊。但她記得那一天——那是大四的春天,她和陸景行一起去江城參加一個創(chuàng)業(yè)論壇。論壇結(jié)束后,他們沿著江邊散步,走到這個觀景臺時,陸景行拿出拍立得,請路過的游客幫他們拍了這張照片。
那天風很大,她的頭發(fā)被吹得亂七八糟。陸景行笑著幫她整理頭發(fā),手指碰到她耳尖時,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頭,吻了她。
那是他們的初吻。
江風,夕陽,遠處輪船的汽笛聲,還有他嘴唇的溫度。
林晚把照片緊緊握在手里,直到相紙的邊緣硌得掌心發(fā)疼。
她把它重新夾回日記本,放進箱子最底層。
第二天下午,林晚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
周慧沒有出來送她。林建國站在門口,看著女兒把箱子拎**階,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到了打個電話?!?br>“嗯?!?a href="/tag/lin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點頭。
她拖著箱子走向小區(qū)門口。行李箱的輪子在水泥路上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午后安靜的小區(qū)里格外清晰。陽光很烈,照得她瞇起眼睛。她回頭看了一眼,父親還站在門口,身影在逆光中變成一個黑色的剪影。
她轉(zhuǎn)過身,沒有再回頭。
**站人很多。
暑運高峰期,候車大廳里擠滿了人。孩子的哭鬧聲,廣播的提示音,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還有各種方言的交談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嘈雜的**音??諝饫镲h著泡面、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林晚找到自己的檢票口,排隊等候。
她只帶了一個箱子,一個雙肩包,輕裝簡行。周圍很多人都是大包小包,帶著特產(chǎn),帶著家人的叮囑。她看著那些送別的人——父母拉著孩子的手反復(fù)叮囑,情侶擁抱告別,朋友互相拍肩說“常聯(lián)系”。
沒有人送她。
但她不覺得孤單。
反而有一種,終于掙脫了什么的感覺。
檢票開始,隊伍緩緩移動。林晚刷***進站,走下站臺。**列車靜靜地停在軌道上,白色的車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她找到自己的車廂,把箱子放上行李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車啟動。
窗外的站臺開始向后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城市的天際線逐漸遠去,變成一片模糊的輪廓。然后是農(nóng)田,河流,遠山。景色在窗外飛逝,像一卷快速翻動的膠片。
林晚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列車行駛時輕微的震動,能聽到空調(diào)出風口呼呼的風聲,能聞到座椅布料散發(fā)出的淡淡清潔劑味道。這些感官細節(jié)如此真實,提醒她這不是夢。
她真的重生了。
真的離開了家。
真的踏上了去江城的路。
前世,她坐在婚車里,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那時她想:這就是我的人生了嗎?
現(xiàn)在,她坐在**上,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心里卻異常清晰。
這一次,人生由她自己書寫。
列車穿過隧道,車廂里突然暗下來。窗玻璃變成一面模糊的鏡子,映出她的臉——二十三歲的臉,皮膚光滑,眼神清澈,沒有前世三十歲時那種疲憊和滄桑。
隧道很快過去,陽光重新涌進來。
林晚睜開眼,看向窗外。
江城越來越近了。
下午四點,列車抵達江城**站。
林晚拖著箱子走出車廂,熱浪撲面而來。江城是著名的火爐城市,七月的午后,氣溫接近四十度。站臺上熱風滾滾,空氣里彌漫著混凝土被曬焦的味道。
她跟著人流走出站臺,進入地鐵站。
地鐵里冷氣開得很足,和外面的高溫形成鮮明對比。林晚打了個寒顫,把外套拿出來穿上。她提前在網(wǎng)上租好了房子,就在江邊的一個老小區(qū),離星輝傳媒公司三站地鐵。
地鐵二號線,江灘站。
走出地鐵口,江風迎面吹來。
帶著水汽的、微腥的江風,瞬間沖淡了暑熱。林晚深吸一口氣,聞到江水特有的味道——混雜著泥沙、水草,還有遠處輪渡的柴油味。
她拖著箱子,沿著江邊路走。
這條路很熟悉。前世她來過很多次,有時是工作,有時是……偷偷來看陸景行。她記得江邊的每一座建筑,每一個路口,甚至哪家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yè),哪家早餐店的豆皮最好吃。
租的房子在一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區(qū)里。
六層樓,沒有電梯。她租的是頂樓的一間小單間,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住在樓下,把鑰匙交給她時,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注意事項——晚上要關(guān)好門窗,水電費怎么交,垃圾要分類。
房間很小,不到二十平米。
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一把椅子。衛(wèi)生間是公用的,在走廊盡頭。窗戶朝西,下午的陽光斜**來,把房間照得明亮,也照出了墻上的水漬和剝落的墻皮。
林晚不介意。
她放下箱子,打開窗戶。江風立刻涌進來,吹動了窗簾——那是一塊淺藍色的碎花布,洗得有些發(fā)白,但很干凈。
她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掛進衣柜,洗漱用品放進衛(wèi)生間的小架子上,筆記本電腦放在書桌上。箱子很快空了,只剩下底層那本日記本。
林晚坐在床邊,拿起日記本。
她翻開,找到那張江畔合影。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照片上。橘紅色的光暈讓照片看起來更加陳舊,卻也更加溫暖。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那么燦爛,那么無所畏懼。
林晚的指尖輕輕拂過陸景行的臉。
照片上的他,二十三歲,和她一樣年輕。眼睛里沒有后來那種商場上磨礪出的沉穩(wěn)和疏離,只有純粹的、明亮的溫柔。
“景行,”她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小房間里顯得很輕,“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錯過你?!?br>窗外的江面上,一艘貨輪緩緩駛過,拉響汽笛。悠長的鳴笛聲穿過空氣,傳到房間里。
林晚把照片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她能聽到江輪的汽笛,聽到樓下小孩的嬉鬧聲,聽到遠處馬路的車流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gòu)成了江城特有的**音。
也構(gòu)成了她新生活的開端。
“但首先,”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江對岸的高樓大廈上,“我要成為能與你并肩的人?!?br>她站起身,把照片小心地夾回日記本,放進書桌抽屜里。
然后她走到窗邊,看著江對岸。
那里是江城最繁華的商務(wù)區(qū),高樓林立,玻璃幕墻在夕陽下反射著金色的光。其中最高的一棟樓,樓頂有“陸氏集團”四個巨大的霓虹字。
陸景行就在那里。
而她在這里。
隔著一道江,隔著一段距離,隔著一個需要她去填補的差距。
但沒關(guān)系。
她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決心。
林晚關(guān)上窗戶,打開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她登錄郵箱,看到了星輝傳媒發(fā)來的入職確認郵件,附件里有員工手冊、公司地圖、入職流程。
她開始仔細閱讀。
窗外,夕陽漸漸沉入江面,把江水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江邊的路燈次第亮起,像一串珍珠,沿著江岸蜿蜒伸展。
江城之夜,開始了。
她的新人生,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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