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婚禮上，男友突然接了個電話，說有急事得先走。
我問什么事。
他壓低聲音："阮青出了點狀況，她身邊沒別人。"
阮青。那個他發(fā)誓早就斷干凈的前任。
我沒攔他。
"去吧。"
他如釋重負，轉身時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新娘拋花束，滿場尖叫，花砸進我懷里。
閨蜜笑著喊："下一個就是你！"
我攥緊那束花，沒吭聲。
因為他走得急，手機落在了椅子上。
屏幕亮著，阮青的聊天置頂。
最新一條是她發(fā)來的——
"她在你旁邊嗎？我現(xiàn)在打過去，你記得演逼真一點。"
發(fā)送時間，三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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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同桌的阿姨笑著遞來一杯果汁。
我接過來，嘴角往上扯了扯："沒事，剛才喝急了，嗆了一口。"
阿姨信了，轉頭繼續(xù)和旁邊的人聊天。
屏幕還亮著。
我沒有翻聊天記錄。
不是不敢。
是不需要了。
"演逼真一點"，五個字，已經(jīng)把過去七年的答案全寫完了。
我把那部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擱回椅面上。
手指碰到屏幕的時候，指尖是涼的。
婚宴大廳里燈光暖得失真，司儀正帶著全場起哄讓新郎親新娘。
姜晚被按在椅子上，臉紅得要滴血，一巴掌拍在她老公肩膀上。
"滾，這么多人呢！"
滿場哄笑。
花束還在我膝蓋上放著，滿天星蹭出細碎的花粉，落在黑裙子上。
我低頭拍了拍裙擺。
"沈念！"
姜晚隔著半個大廳沖我喊："花接住了沒有！"
"接住了。"
"那你得請客！下一場我當伴娘！"
我舉了舉手里的花束，朝她笑了一下。
她看不清我的表情。隔太遠了，燈光又晃眼。
這樣挺好的。
敬酒環(huán)節(jié)開始。有人問我旁邊空著的位置："你男朋友呢？剛才不是還在？"
"臨時有事走了。"
"什么事啊？這種場合——"
"急事。"
問的人識趣地住了嘴。
我端起果汁，一口一口喝。甜得發(fā)膩，像是往嗓子里灌糖漿。
姜晚敬酒敬到我這桌時，彎下腰湊近我耳朵。
"陸辭人呢？"
"走了。有事。"
"什么事？"
我看著她眼睛里的***，全是喝香檳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