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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不知夢
直升機降落在沈家莊園的停機坪。
下機后,我被保鏢架著,帶回了燈火通明的別墅。
他們把我扔進了二樓的主臥。
腳下是軟地毯,頭頂是水晶吊燈。
我面對著那張大軟床,渾身發(fā)抖。
五年來,我只配睡在漏風的柴房和潮濕的馬廄。
這么干凈的地方,我不配踏足。
我死死扒著門框,執(zhí)意要睡在門外走廊的狗籠里。
那個用來關(guān)沈婉愛犬的純金籠子,比我在青樓的床好一萬倍。
沈硯沉著臉讓人把狗籠鎖死。
“睡床!你今晚必須給我睡在床上!”
我被強行塞進被窩,門被從外面反鎖。
房間里漆黑一片。
倒計時無情的跳動,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我只求熬過這最后的一點點時間。
熬過去,我就徹底解脫了。
凌晨兩點。
門鎖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
沈澈端著一杯熱牛**開了我的房門。
“婉婉,起來喝點東西再睡?!?br>
他按下墻上的開關(guān),臥室瞬間亮了起來。
下一秒,他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澈瞪大了雙眼。
我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手里握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碎玻璃。
正用力割著自己****因為舊傷發(fā)炎而徹底壞死的皮肉。
暗紅的淤血順著小腿,流了一地。
“沈婉婉!你瘋了嗎!”
沈澈沖過來,一把奪走我手里的玻璃片。
玻璃邊很鋒利,劃破了他的手掌,直流血。
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死死按住我流血的大腿。
我討好的對他笑。
嘴角扯出一個迎客的笑。
“二爺別生氣。”
“奴家這惡疾病得形容枯槁,實在太難看了?!?br>
“老*說,不把這層壞死的皮肉割掉,就沒有客人愿意點我?!?br>
“我不疼的,割干凈了,明天我就能接著伺候客人了?!?br>
動靜太大,驚醒了隔壁的沈硯和沈淵。
兩人穿著睡衣,推開門沖進房間。
看到地上的血和我大腿上的傷口,都呆住了。
沈淵身為大夫的本能讓他立刻沖上前檢查我的傷口。
可就在他蹲下身的那一刻。
他的視線落在了我因為動作而**的后背上。
他的呼吸停住了。
我本能的轉(zhuǎn)身,想躲開他的目光。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的后背上,印著幾十個發(fā)黑的烙印。
那些都是我每次接客反抗,或者試圖逃跑時。
被老*用燒紅的烙鐵,燙上去的。
每個烙印,都是一個賤字。
那是青樓最低等**才有的記號。
密密麻麻的,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皮。
沈硯看清了那些字,臉色一下就白了。
他連連后退兩步,后背撞在門框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沈澈跪在地上,捂著嘴。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痛苦的干嘔。
沈淵的手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聲音都抖得不成樣子。
“這是誰干的?”
我乖巧的回答。
“是奴家不懂事,惹惱了恩客,老*賞的規(guī)矩?!?br>
“主子們放心,以后奴家絕對乖乖聽話,再也不跑了?!?br>
倒計時的時間越來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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