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解春衫后續(xù)+結(jié)局
那一雙清亮的妙目天生七分機靈,閃動中不經(jīng)意透出三分惹人的嬌憨。
正是這不夠純粹的天真,不夠精明的算計,讓人想去捕獲眸光中更多的信息,想要探知眉目轉(zhuǎn)盼間更多的意趣,更想多看幾眼。
歸雁知她家娘子不喜敷粉,只用香膏在掌心勻化了,抹在面頰上,最后點上胭脂和口脂。
剛穿戴好,下人傳知謝容來了,并迎到外間坐下,看了茶。
手邊的茶水換過兩盞,戴纓從里間出來。
“兄長怎么這會兒來了?”
謝容看向戴纓,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她身上定了定,再轉(zhuǎn)向別處。
“有件事情同你相商?!?br>戴纓斂裙坐下,微笑道:“兄長說來。”
謝容點頭道:“初八那日青山寺上香,你就別去了……”
聞得謝容的話,戴纓交疊于腿上的雙手微微一顫,面上卻保持平靜。
“兄長擔(dān)心什么?怕我去了讓陸小娘子誤會?怕她知曉原來你有婚約在身?”
謝容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知道了……”
“兄長何必多此一句,本就不是什么秘密?!?br>“我需要借陸家的勢,你可知道?”
戴纓點頭:“知道?!?br>“那你定能理解我的為難,對不對?”
戴纓不去回應(yīng),而是轉(zhuǎn)開話頭:“兄長一向明決,怎的這會兒倒糊涂起來,把我隱下不是更叫陸家疑心?反而弄巧成拙。”
謝容聽出戴纓話里有話,問道:“依阿纓的意思該當(dāng)如何?”
戴纓微笑著,端起手邊的茶盞輕呷了一口:“先前姑母已告誡過阿纓,阿纓很是受教,畢竟血濃于水,咱們兩家連著親,只有謝家好了,戴家才有更大的仰仗。”
謝容往戴纓面上望去,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然而一無所獲。
“這可是你的真心話?”
“自是真心,阿纓并非那拈酸吃醋、不明事理之人,在阿纓看來,我同兄長是一**上的人,只有兄長好了,阿纓往后才有好日子?!?br>謝容心尖尖縈繞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不知是喜還是煩悶的心緒。
按說戴纓表現(xiàn)出的大度和理解,他該高興,可轉(zhuǎn)念間,好像她的反應(yīng)不是他想要的。
她該跟他泣訴,問他要一個承諾,他會應(yīng)下她,畢竟他對她的情意不假,二人自小就玩在一處,他將她看著自己的一部分。
哪怕中間分隔了幾年,他也一直惦著她。他曾對她說,他們會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好下去。
將她從平谷接來京都,也是他向母親提及。
“難為你這般善解人意。”謝容面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