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規(guī)則------------------------------------------，夜叉在*7層給虎杖安排了一間小會議室，旁邊堆著一摞打印好的資料，封面上蓋著"蛇岐八家·內部使用"的紅色印章，夜叉把馬克筆扔給他，說："你運氣不錯，源稚生親自批了你的學習權限，這些東西平時連C級成員都不一定能看到"，在椅子上坐下，臺場那天的事他還記得很清楚——一拳打飛暴走體，用解將其斬殺，金色的血液在晨霧中蒸發(fā)，身后的執(zhí)行部成員們目瞪口呆，但那已經過去了，現(xiàn)在他需要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從最基礎的開始”夜叉在白板上寫下第一個詞：“混血種混血種是人類和龍族的混血后代”夜叉說，語速很快，像是在背一份講了無數(shù)遍的教案，“龍族血統(tǒng)的純度決定了混血種的實力，從高到低分為S、A、*、C、D、E六個等級，你那天殺的是*級“D級是最低的可戰(zhàn)斗級別”夜叉說，“再往下E級基本沒有戰(zhàn)斗力，暴走了也造不成太大威脅，D級暴走體鱗片防御力不高，普通穿甲彈就能打穿，但你那天看到了，我們的小隊還是需要四個人才能處理一個D級，至于*級——”他停頓了一下，“你第一天晚上殺的那個，正常情況下需要一個小隊加一個**成員才能對付那天只有烏鴉一個人所以他差點死了”夜叉說，“如果不是你，他已經死了”，烏鴉的臉在他腦海里閃過——那個在巷子里舉著槍、手在發(fā)抖的年輕人“S級呢”虎杖問，“有多少”，“很少，全世界不超過二十個，**有三個”："言靈"“這是混血種從龍族血統(tǒng)中繼承的力量”他說，“每個言靈都有不同的效果——有的能控制火焰，有的能強化身體，有的能影響他人的思維，言靈的強弱和混血種的等級相關，比如堀井的金剛是*級言靈，能在短時間內讓**硬度提升三倍你那天讓他打了一拳嗯，他用了金剛，然后我一拳把他打飛了”虎杖說
夜叉忍不住笑了，“你知道你在*6層已經成了傳說嗎，堀井十年沒輸過，你一拳把他打飛了，二成力，他現(xiàn)在逢人就夸你，好像被你打飛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虎杖不知道該說什么
夜叉寫下第三個詞：“蛇岐八家”
“這是**混血種世界的統(tǒng)治機構”他說，“由八個家族組成：上杉、源、橘、犬山、風魔、龍馬、宮本、櫻井，源稚生就是源家的當主”
“上杉”虎杖注意到了這個姓氏
夜叉的表情變得微妙，“上杉家是八家中最特殊的一支，他們的龍族血統(tǒng)純度極高，但極不穩(wěn)定，上杉家的人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虎杖想起了*12層那扇"特殊"門，想起了那雙他還沒有見過的紅色眼睛
“上杉家的人……會被關在*12層嗎”他問
夜叉的手停了一下，他沒有回答，只是說：“那不是你應該問的”
虎杖沒有追問，但他記住了
夜叉寫下最后一個詞，筆尖在白板上停了一秒，然后寫出："白王"
“這是你現(xiàn)在不需要擔心的東西”他說，“但如果有一天你聽到它要醒了——跑”
虎杖挑眉“它很強嗎”
“跑得越遠越好”夜叉的表情是虎杖從未見過的嚴肅，“白王是龍族超越四大君主之一，僅次于黑王，在**被封印了上千年，**混血種叫它神，但它不是神，是龍王，上一次它差點蘇醒是在六十年前，死了三千多人，混血種的世界差點被毀滅”
“它在哪”
“在東京*下面”夜叉說，“沉睡，但監(jiān)測站的數(shù)據顯示，封印正在變弱，下一次蘇醒可能就在今年”
虎杖看著白板上那四個詞，沉默了很久
“你們一直在等它醒”他說
“對”夜叉說，“一直在等”
“那為什么不提前做準備”
“我們做了”夜叉說，“做了六十年，但有些東西不是準備就能解決的，白王的力量超出了我們的理解范圍，我們能做的只是在它醒來之后拼命擋住它”
虎杖看著夜叉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疲憊
“我會幫忙的”虎杖說
夜叉愣了一下，“什么”
“等那個東西醒了，我會幫忙”虎杖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但打怪物這件事，我很擅長”
夜叉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個笑容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是感激，不是欣慰，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終于有人來了"的東西
“你這個人”夜叉說，“真的不怕死嗎”
“怕”虎杖說，“但有些東西比死更重要”
“比如什么”
“比如不讓更多人死”
夜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把馬克筆扔回桌上，拍了拍虎杖的肩膀
“行”他說，“那你就留下來，能留多久留多久，等你要回去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別忘了我們就行”
“不會忘的”虎杖說
夜叉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對了，*12層的事，不要再去想了，那不是你能管的”
門關上了
虎杖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看著白板上那四個詞
混血種，言靈，蛇岐八家，白王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他已經了解了
但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些
他在意的是*12層那扇門后的紅色眼睛，在意的是那個被關在黑暗中的、連名字都不能被提起的存在
夜叉說那不是他能管的
但他不這么覺得
他站起來，準備擦掉白板上的字，手指觸到白板邊緣時，他停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什么
不是咒力，不是龍族血統(tǒng)的氣息，是某種更古老的、更安靜的東西，像是一雙眼睛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看著他
他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沒有人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
虎杖站在白板前，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那種感覺只持續(xù)了一秒，也許更短，短到他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
他等了一會兒，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錯覺吧”他低聲說
但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在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在裂縫吞沒他的最后一秒，他也感覺到了同樣的東西——有人在看他
不是敵人，不是朋友，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存在
只是看著
他深吸一口氣，把白板擦干凈，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很安靜，他走向電梯，手指懸在*12層的按鈕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8層
不是現(xiàn)在，他告訴自己，但很快
他一定會去那扇門前
至于那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他的眼睛——他暫時不去想
有些事情，想多了也沒用
他只需要活著，變強，找到回去的路
然后保護該保護的人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