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替他擋了一刀,他替我找了個替身
手機震了一下。
我前兩天在陸淵寒云盤里發(fā)現的那個養(yǎng)成計劃文件夾,自動同步了一條新動態(tài)。
畫面里林朵朵坐在他車的副駕駛上,脖子上戴著那條天價珍珠項鏈。
那是陸淵寒五年前拍下來送給我的。
他當時說,這是他這輩子拍得最值的東西。
現在掛在了一個高仿品的脖子上。
2.
晚宴在市中心最大的宴會廳舉辦。
作為主辦方的公關總監(jiān),這場活動從頭到尾是我統(tǒng)籌的。
我穿了一件高領長裙,把自己從下巴裹到腳踝,一寸皮膚都沒露。
然后陸淵寒帶著林朵朵進來了。
我手里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
林朵朵穿的那條裙子,是五年前陸淵寒向我求婚時我穿的那件星空裙。
同款復刻。
發(fā)型也一樣,頭發(fā)挽起來的弧度、碎發(fā)垂落的位置,分毫不差。
那個晚上的畫面瞬間涌上來。
陸淵寒跪在我面前,手捧戒指,紅著眼去親我腹部的疤。
“清雪,這道疤是你愛我的勛章。我愿意用一生去供養(yǎng)?!?br>
我當時哭得不成樣子,覺得這輩子值了。
現在看來,那句話保質期不到五年。
晚宴進行到一半。
林朵朵端著高腳杯主動往我這邊靠。
她走路的姿態(tài)故意放柔了,腳步不穩(wěn),踩著我的方向搖了兩搖。
然后一個“踉蹌”,杯里的紅酒精準地潑在了她自己雪白的裙擺上。
她驚呼了一聲,又脆又響。
陸淵寒本能地沖過去。
西裝外套一把裹上林朵朵的肩膀,動作又快又自然。
然后他轉過頭看我。
那個眼神,厭惡得冰冷。
“姜清雪,你現在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
周圍的同行和客戶交頭接耳,看我的目光充滿曖昧的嘲笑。
善妒。
瘋婆子。
難怪老公往外跑。
不需要聽清,也能猜到他們在說什么。
我招手叫來服務生處理裙子上的污漬,背挺得很直。
但睫毛在抖。
腹部的疤在灼燒,那道傷口就像又被重新撕開一次。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無名指。
婚戒還在。
可他的無名指上,今晚是空的。
“噫,這就是陸總的品味?真品送去倉庫,高仿拿出來當展品?”
一個懶洋洋的男聲從身后傳過來。
我轉頭。
傅聞璟。
風投圈的頂級大佬,今晚的VIP甲方。
他手插在口袋里,半靠在立柱上。
目光掃了一眼陸淵寒懷里的林朵朵,嘴角勾了一下,帶著點**裸的鄙夷。
又轉頭看我,更不客氣。
“身為公關別把自己活成危機預警。一個晚宴鬧成這樣,姜總監(jiān)是放假了?”
我深吸一口氣。
被兩個男人當眾拆臺的感覺,挺精彩的。
陸淵寒的臉沉下來。
他看著傅聞璟站在我身側的距離,手臂側移了一步,下意識擋到了我前面。
那個占有性強得過分的肢體語言,看得都讓我想笑。
你都不要的東西,別人多看一眼你又急了?
中場休息。
我在走廊里截住了陸淵寒。
沒看他的臉,只盯著他胸口的領帶結。
“這就是你報答我救命之恩的方式?”
他的身體僵了一秒。
他猛地把我按到門背上,兩只手撐在我兩側,胸腔起伏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