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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死在地牢后,未婚夫和親哥悔瘋了
被關(guān)在地牢的第五年,我的喉嚨被毒啞,雙腿被打斷。
支撐我活下去的,是我相府真千金的身份。
我總以為,疼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只是被那個假貨蒙蔽,遲早會來救我。
直到今天地牢的鐵門被推開,我拼命爬過去想抓住未婚夫的衣角。
卻被親生哥哥一腳重重地踹倒在地。
“把你的臟手拿開,嬌嬌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會犯惡心的。”
未婚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里滿是不屑與譏諷:
“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才是真千金吧?”
“當(dāng)年就是我們把你和嬌嬌調(diào)包,把你關(guān)在這里當(dāng)**的?!?br>
“誰讓你總是一副清高樣,惹我們的嬌嬌掉眼淚呢?”
我滿是凍瘡的手僵在半空中,喉間發(fā)出破風(fēng)箱般絕望的嗚咽。
原來我這五年生不如死的折磨,全是他們?yōu)榱擞懞眉偾Ы鸬氖侄巍?br>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腦海中響起久違的電子音。
“宿主是否選擇放棄攻略,脫離本世界?”
......
“執(zhí)行脫離程序。”
我在腦海中回應(yīng)了系統(tǒng)。
“脫離程序已啟動。”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極度微弱,肉身銷毀倒計時:七十二小時?!?br>
系統(tǒng)的機(jī)械音在此刻聽起來竟無比親切。
沈晏舟嫌惡地后退了半步,用錦帕捂住口鼻。
“裝死給誰看?!?br>
“你以為吐兩口血,我們就會心軟放你出去嗎?!?br>
楚燁冷笑一聲,碾過我斷裂的指骨。
“別白費力氣了?!?br>
“嬌嬌心善,見不得殺生,我們才留你一條賤命。”
“你若是再敢用這種晦氣的眼神看我們,我連你的眼珠子一起挖出來。”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我本能地痙攣。
但我沒有像過去五年那樣,卑微地磕頭求饒。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這兩個我曾經(jīng)用半條命護(hù)下來的男人。
地牢外傳來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
“哥哥,晏舟哥哥,你們別這樣對姐姐?!?br>
楚嬌嬌捏著一方繡著并蒂蓮的手帕,怯生生地躲在楚燁身后。
“她只是太想得到你們的愛了,才會做出那些錯事。”
“嬌嬌,你就是太善良了?!?br>
“她一個骨子里流著卑賤的血,哪配做你的姐姐?!?br>
“這里臟,會臟了你的鞋,我們出去吧。”
楚嬌嬌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我凌亂的頭發(fā)上。
“姐姐頭上那根木簪子,看著好生別致。”
“嬌嬌從小就沒見過親生母親,看到這簪子,總覺得親切。”
我死灰般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拿來?!?br>
他沖我伸出手。
我咬緊牙關(guān)盯著他。
“哥哥,算了吧?!?br>
“姐姐好像不愿意,嬌嬌不要了。”
“她敢不愿意。”
“一根破木頭,也值得你當(dāng)寶貝一樣護(hù)著?!?br>
他拎起我,將木簪嫌棄地扔進(jìn)楚嬌嬌懷里。
“嬌嬌喜歡,是你的福氣。”
我又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丟回地上。
“謝謝姐姐?!?br>
我閉上眼睛,沒有掙扎,也沒有憤怒。
倒計時還有七十一小時。
就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兒吧。
“怎么不叫喚了?!?br>
沈晏舟看著我平靜的反應(yīng),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啞巴了就點個頭?!?br>
他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嬌嬌明天要在府里辦賞花宴。”
“你最好安分點,別弄出什么動靜掃了她的興?!?br>
我緩緩睜開眼,目光空洞地看著他。
然后,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
沈晏舟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
楚燁嗤笑一聲。
“算你識相?!?br>
“走吧嬌嬌,別在這沾了晦氣。”
鐵門再次被關(guān)上。
我蜷縮在角落里,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